3.通往蹂躪一切的道路(3/15)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1

我現在唯一對抗它們的方法,只有固有技能。「先下手為強」才是關鍵。

總之,絕對不能讓自己遭受到魔物攻擊。現在最該全神貫注的,就是這點。

我在腦海中整理想法,走著走著,抵達目的地。

我舉高注入魔素的發光皮囊。

現在,隱身在黑暗中反倒危險。可以看清楚周圍,比較不容易遭到敵方趁暗攻擊。

不過,要是敵方有會飛的武器,可就危險了。

「話說回來,好像……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我找到好幾個因為酸液而融化掉一部分的人骨。

大概是彌諾陶洛斯乾的吧?附近散落著一些武器。

但是,這些武器幾乎都因為酸液毀壞了。感覺就算帶著也沒用。

「可以用的,大概只剩這個吧?」

骸骨身上穿的黑色外套,和老舊的短劍。

洞窟里有點冷,穿著這件外套走吧!我穿上外套,包住身子。

身體溫暖了點。

短劍收在皮製的劍鞘中。我一開始以為這把劍也沒辦法用。

但是,抽出劍確認了一下之後,發現它還能使用,便將短劍插入皮囊中。

我左手必須拿著皮囊。空著的右手是施展技能用的。

那是為了將手伸向對方。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好像就不能鎖定目標……

以我的情況來說,比起武器,使用技能才是最優先的。

我也不認為這把短劍能傷得了這裡的魔物,就將它當成「防禦力」好了。畢竟剛才用斧頭砍鳥頭時,它堅硬無比的皮膚還令我心有餘悸。

最後一次清潔身體是什麼時候呢?

極度空腹。極度口渴。原來是這麼痛苦的感覺啊!

唔……我就知道。我從剛才開始就隱約感覺到了。

我發現了似乎可以通往上方區域的場所。

其實,也愈來愈渴了。

她的四肢蘊含著光澤。身材苗條但不會過於瘦弱。

原來如此。就算等級提升了,活動狀態也獲得補正。

走了又走。

大概是口渴的關係吧?我以沙啞的聲音,說出靈光乍現的想法。

潮濕的長髮貼在白皙豐滿、形狀美好的雙丘上。

(我幾乎沒睡,一直在移動,似乎奏效了……)

我應該喪失了不少水分。

不,現在別想他們的事!生命最瀕臨險境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首先,先找到讓我脫離這裡回到地上的線索,才是當務之急。

另一方面,確實有食物的地方。

它們都是我下的手,但我沒什麼真實的感受。我看往鳥頭們逃走的方向。

能用的應該只有那個混帳女神。否則她把我送來這裡就沒意義了。

洞窟中沒有太陽。只有無盡的黑暗。

糧食。肉。什麼都好。來人,給我食物吧!

行走。

鳥頭──雞肉。

「呼……呼……」

經過了漫長的時間。

好不容易終於甩掉那個纏人的追兵。

我往前走,來到一個開闊的地方。皮囊無法照亮整個空間。

「這魔法陣……我沒辦法用吧?」

咕嚕嚕嚕~咕嚕嚕嚕~

即使如此,我還是得繃緊神經,好讓自己能隨時發動技能。因為不知道魔物什麼時候會冒出來,我得隨時提高警覺才行。

她將清潔的布塊浸入水中,開始擦拭身體。

有種如涼風吹拂過後的爽快感受。

現在連魔物都遇不上了。要是讓我遇到──就殺了它!

我再次走向黑暗無盡延伸的空間。

前進、前進、前進。

我決定折返。因為前方那片廣闊的地下沙漠地帶,讓我有種討厭的預感。前方搞不好依舊是無邊無際的沙漠地帶。

好不容易脫離魔物帶來的危險,情勢一轉,這次出現了簡單卻嚴重的問題。

我重新開始探索洞窟,回到一度發生激戰的地方。

這裡是地下吧……那不是山吧……

真的什麼都沒有。

語意飽和,字形變得愈來愈奇怪。

既然知道哪裡有東西吃就應該過去。

她將淡金色的頭髮輕輕向後撥。

緊接著魔物的威脅之後,出現的問題是水源和食物。

肚子好餓!不,比起那個……更嚴重的是,口乾舌燥。

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看到。

什麼也沒有。

我花了一點時間,回到原地。回到有大量魔物屍體的地方。

魔物的屍體。

我仰望上方。天花板很高。尖銳的岩石從上方延伸出來,就像鐘乳石洞。

2C那群人,現在怎麼樣了呢?

這樣的生活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熟悉的環境,說不定能讓你追我逃的戲碼延後上演。

微風徐徐吹過。清風溫柔拂過她濕潤的胴體。

咕嚕嚕~咕~

肚子餓了。

但是她心中的烏雲,仍舊無法放晴。

「…………」

「……重新看看,數量還真不少呢!」



不,實際上又是如何呢?只是感覺上經過了很長的時間。

前方說不定會有魔物喝水的地方,或是魔物拿來作為食物的東西。

事實上,捨棄俗世的隱者,也經常選擇森林作為最後的棲身之處。

「說不定能吃!」

一路上儘是類似的景色。

那裡當然還留著魔物堆積如山的屍體。

溫度適中的水,使肌膚安然放鬆。

剛才為了逃離魔物而全力奔馳。跟魔物拚死纏鬥時,也流了大量的汗水。

「總之,先前進再說吧……」

我也確認過來這裡的路上有沒有水了。

「呼啊,呼啊……──」

透明清澈的藍色眼瞳,閃過一絲憂鬱。

鞋底和精神逐漸磨損。

◇【三森燈河】◇

綠蔭蓊鬱的森林深處。

我覺得似乎連汗水都流不出來了。我需要水分……血?喝血總可以吧?

身上沒有鐘錶。時間概念也被破壞掉了。

「…………」

岩石是什麼?山和石組成岩?啥?山?那是什麼?

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

過去一瞧,結果又是相似的景色。

「去前面看看吧!」

水面上粼粼閃爍的光芒搖曳著。

我放眼望向轉移地點。上頭刻了魔法陣。

彌諾陶洛斯──牛肉。

但還是會肚子餓,還是會口渴。

森林舞台對她而言,也是再熟悉不過的環境了。

久違的沐浴。

現在想想,我從上車之前,就什麼也沒吃。

「啊,對了……」

但說不定根本沒多久。

最底層的魔物屍體。

沖洗掉令人不快的東西,身體清凈的感覺,令人身心舒暢。

頭上是蔚藍清爽的天空。

穿越樹梢灑落的陽光下,有個一絲不掛、把下半身浸在水面下的女子。

精神愈來愈不正常。

從枝葉縫隙間灑落的是,與冰冷黑暗如對照般的溫暖陽光。

(我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不用再逃亡呢……)

「────────」

潔白無瑕的乳白色肌膚,滑潤得彷佛高貴的絹布。

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

森林可說是最適合躲藏的環境。

長期過著刻苦的逃亡生活,已經久到想不起來了。

◇【逃亡者】◇ 

她並不是在現在這座森林長大的,但是她很清楚森林是什麼模樣。

可以吧?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