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邂逅(5/6)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1

「原來你是在配合我嗎?真是機靈呢。」

「因為你是我的恩人啊。」

「我並不討厭你這樣的人。不過,我偷襲你在先,好像沒道理說這種話……總之,我會祈禱你一路平安。」

我轉過身去向她道別,便揚長而去。

走了一會兒,嗶嘰丸發出「嗶」聲,從長袍底下冒出來。

「嗯?」

「嗶啾?」

「你問我是不是要放過那女人?」

「嗶!」

變化成綠色。

「我感受不到她對我有惡意……而且,她也清楚明白地回答了我的疑問。既然她對我沒有殺意,也沒有加害於我的想法,我也沒有理由傷害她。我的興趣又不是虐殺,不會進行無意義的殺戮。我只是遵從原則殺人罷了。」

「嗶唔嗶唔……」

嗶嘰丸的突起處上下運動。就像點頭附和的感覺。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也不能否定,等那女人能動之後,或許會追上來襲擊我。所以就拜託你繼續留意背後了……我很仰賴你喔,搭檔。」

嗶嘰丸咻地一聲擺出敬禮的角度,轉變成綠色。

「嗶!」

我不能否定這樣的做法的確有點天真。但這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她像我親生父母也就算了……

但如果對方感覺像叔叔嬸嬸,那麼我在對應時就會出現考慮的餘地。

「這也是我的原則,是嗎?」

可是,從未聽說過有狀態異常系統的詠唱咒語。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狀態異常系統的術式,以成功率之低而聞名。

知道自己真面目的追兵已經不在了。

如果沒有奇蹟,根本不可能發生那種事。

傭兵公會設施的標誌,是一個刻了書狀印章的招牌。

我苦笑。

(但是──)

不經意想起了他的裸體。

她回過神來,切換思考。

更何況,嗶嘰丸對周圍的動作和聲響,比我更加敏感。

嗶嘰丸慢慢轉變成綠色。我蹲下,向它伸出手。

想要連續對五名對手成功施展術式,幾乎是不可能的。

要讓肌膚碰水的話,就得趁現在。

它大概以為我會揮拳吧?嗶嘰丸露出做好心理準備的反應。

她抵達了地方城市米魯茲。

她如此心想,決定先去尋找傭兵公會的設施。

「嗶咿咿~♪啾咿咿咿~……♪」

(就算有,也是狀態異常系統的術式……)

我回到水邊,迅速用布條擦乾身體。感覺神清氣爽多了。

我輕柔地撫摸它光滑柔軟的表面。

「啊──」

「嗶咿咿……」

生水……應該盡量避免生飲才對。可是,我想先確保有水可用。

現在,在米魯茲,沒有人會發現自己真正的身分。只不過,千萬不能大意。

『眼神看了就讓人不爽的小鬼!』

因為意料之外的發展,竟然成功擊退了那群麻煩的神聖守衛。

「嗶、嗶、嗶!」

變成粉紅色的嗶嘰丸,靠過來摩蹭我的腳。

(就算要解開變化的力量,也得比之前更加小心才行……)

(不,現在應該先專註在自己身上……首先,得先賺取一些旅費。)

「嗶……」

不──只是恢複原狀而已。或者說,我原本就是這副長相。

不可能維持那麼長的時間。

但是──樹葉摩擦的聲響,讓放鬆的神經一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別放在心上。你並沒有偷懶,不是嗎?」

「嗶……嗶嗶……」

「你也打算用這池子里的水嗎?等擦乾身體之後,我立刻出發──」

可是,她也不可能丟了那身裝備。

我看著女人離開的方向。就算我精神稍微鬆懈了,但是我竟然也完全沒注意到她。

不,不可能。

「那麼──我們前往那個叫做米魯茲的地方吧。」

嗶嘰丸拚命向我道歉。

我用手舀起水。

我朝氣息傳來的方向伸出手。

腦海里閃過親生父親所說的話。

就算以什麼手段用了麻痹藥劑,也還有許多無法說明的點。

「我覺得剛才那女人一定擁有什麼……可以消除聲音或氣息的技術。你沒發現也是無可厚非啊。」

果然除了魔法系統的力量之外,其他都不可能。

女人停在從草叢踏出來的姿勢。只不過──剛才的鎧甲及裝備不見了。她肩上背著麻布袋。我記得那個麻布袋應該裝不下她那身裝備才對……

我拜託嗶嘰丸把風,接著走向水池。

清澈透明的水。水面照映出我的臉孔。

「嗶?」

順利的話,說不定能確保好幾天份的旅費。

她原以為自己略懂術式。

「嗶嗚嗚嗚嗚~……」

既然如此,只要過去一趟,應該就能獲得需要的資訊吧?

「嗶!嗶!」

是剛才那名金髮女子。

(是我不知道的、未知的詠唱咒語嗎?)

我感受到緊繃的神經,逐漸鬆弛下來。

變得扁平的嗶嘰丸從草叢裡走了出來,慢吞吞地往我靠近。

幸好現在的氣溫並不冷。我看見穿透樹葉灑落的陽光,代表太陽還沒下山。

她打起精神,四處搜集情報。

「…………」

女人轉過身去,就這麼消失在森林之中。

「……抱歉,失禮了。」

我們面面相覷,看著彼此。女人往旁邊移開視線。

有如此警覺的嗶嘰丸在附近看守,竟然也沒察覺。那女人一定有「什麼蹊蹺」。

米魯茲發生的事,已經傳到其他都市了。

「……原來是你。」

接下來──

(話說回來──)

她連忙揮走雜念。恢複冷靜之後,她開始思索其他事情。

「先在這裡清洗一下身體吧。」

當然,所有原則都存在著例外。

哼嗯。這麼想想,也難怪那四個人明明那麼厲害,還得一路追尋女人的行蹤了。

(聽他說話的語氣……好像並未特別費事。果然是靠那個不可思議的術式之力嗎……?)

「嗯?你怎麼了?」

心情很沮喪嗎?看起來還有點歉疚。

臉頰變得有些熱燙。

不──就算奇蹟似地成功了,持續時間也很奇怪。

他只是觸摸了一下,就部分消除了嘴巴的麻痹。而且還是一瞬間就消除了。

路途中,我發現了一個小水池。大概是湧泉形成的吧?

「不,沒關係。請不用在意我。」

總之,看來它是恢複精神了。

但是,嗶嘰丸竟然沒有注意到。

這麼一來,是詠唱咒語嗎?

(先搜集情報吧。)

(關於那件事,的確很幸運,可是……)

將來說不定會有幫助。

怎麼想都想不到。

她在路上,聽說了一件有關米魯茲的事。

◇【逃亡者】◇

我撕下制服一部分製成布條。我手上拿著布條,腳踏入水中。

她恐怕擁有卓越過人的能力。

「難道說……沒注意到那女人靠近,你覺得自己有責任嗎?」

照普通情況來想,光是要打倒那四人組其中一個人,都不簡單了。

這幾乎是她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看見男人的裸體。

女人低下頭。

因為某些緣故,她甚至不曾看過父親裸身的模樣。

但是,有那種能夠拘束別人行動的術式嗎?

我用空寶特瓶裝滿了水。接著脫掉衣服折好,放在水邊。

「你不用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啦!放心,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解除你跟我的搭檔關係啦!」

面相看起來似乎比之前變得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