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5/6)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5
選項3.逃不了。現實是殘酷的
我作為以妙計決勝負的地下城主當然選1!
「那我先換一下衣服,請在房間外面等等。」
「?反正在洗澡時會脫掉,需要去換衣服嗎?」
「這和吃飯之前先隨便吃點東西有助於消化一個樣。」
「是嘛。況且,我們不都是在一起換衣服的嗎?」
「對我來說,和男性會面之前要打扮一下一樣,和白姊姊見面之前的打扮也很重要……所以,姊姊能等一下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很快就換好了──」
「我等你。」
搞定了!
「那姊姊請在房間外面好好等著哦。」
我回到了寢室。然後叫醒了正在睡回籠覺的露可──雖然她睡得正香,很不忍心叫醒她。事情緊急,原諒我吧。啊,話說這個棉被太有魅力,不由地就想跟著睡了ZZZ……太險了,險些睡著。
「唔喵,桂馬,生吃襪子會吃壞肚子的……必須要用溫泉煮熟……」
「求你了,醒醒,拜託了。」
「呼……怎麼了……?襪子好吃嗎?」
「我沒吃。我沒吃襪子,下次有機會再請我吃,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起來。」
「……嗯,這不是桂馬嘛……是回來睡回籠覺的?」
很可惜,並不是。我向露可說明了情況。
「呼,我知道了。我和白姊姊去洗澡就行了,對吧。」
「沒錯──抱歉把你叫醒了,將來一定給你補償。」
「補償什麼都可以?」
「……是。」
「等等。」
一花說著,一臉滿足地離開了。
經過一陣慌亂之後,妮庫擺正了坐姿,然後用力低下了頭。非常流暢而標準的跪姿。
「露可大小姐……昨晚享受的不錯嘛!」
「……主……主人……!?」
她總不會在性道具的意義上做出了「妮庫」的工作吧。
妮庫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露可把神的棉被塞進【收納】里,微笑著說道。
「那麼,請……讓我輕咬一下你的耳朵。」
「啊,露可大小姐。那個,恭喜?」
「呃,該怎麼向你解釋才好呢。」
這樣啊。不過這也很正常。妮庫還是個孩子。正是需要父親的年紀。而且妮庫以前的記憶模糊,就連父母的記憶都記不清了。那樣的話,把具有同時黑髮這一共同點的我當成父親來撒嬌也是理所當然的。雖說年齡相差不算大,但我也是個男人,所以還是就這樣接受她的撒嬌吧。
因為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所以我決定變回來。
我像父親一樣溫柔地抱住了妮庫。
身上的運動服變得非常合身了。
爸爸……?
「是嗎!恭喜了。我想說的就這些。如果有什麼事隨時都可以找我商量。」
「欸……真的可以嗎?」
「等下,等下。」
神啊,這就是天罰嗎?欸,我自作自受?
「噢,露可大小姐,早上好。」
……感覺再保持露可的樣子准沒好事。可惡,【超變身】的擬態並不包括露可的豪運!而這也只能扼腕嘆息了。
「……你聽誰說的?」
……變硬?真的?
「呃,你指的什麼?」
這之後被狂咬了一通。耳洞被舔的時候我還不由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耳朵?」
「先把頭抬起來。」
離開寢室,我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噢,一花正走了過來,而且還打著呵欠。
「我和一花隔著門聽到的。中途去了一趟廁所,但很快就回來了。」
「我知道啦。」
「什!?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個……輕咬,舔舐……再就是,叫你爸爸……」
「你想做什麼!?」
「你沒事吧,白姊姊。喝口水,我們一起去洗澡。」
#露可 Side
「抱歉,我沒有問這個,剛才那只是我沒說清。」
「首先把腿分開,以免礙事──」
「早上好,再見。」
「隔著門聽的有點不太清楚。但聽到了什麼好漂亮、想要舔想要摸之類的,太過恩愛了,僅是在一邊聽著就大飽耳福了。」
「……是。」
這可不是假裝的……一花走了嗎。難道剛才被白姐糾纏並不是天罰?那又不是連神明都畏懼的事情……不過,由於露可的補正,說不定天罰被減弱了。
「再就是睡著的時候,就算舔他或者聞他的味道,主人也不會醒,這是需要瞄準的好處。」
「怎麼可能不行,來,想怎麼咬就怎麼咬。用舌頭舔也沒問題!」
「連我都能做到,露可大小姐一定綽綽有餘。」
「……然後,若是變硬的話,該怎麼辦?」
竟然連妮庫都聽到了……我不由地輕輕按住了額頭。
「欸?」
「什麼!?」
關於我的建議……?什麼意思,我很感興趣。再稍稍探一下狀況吧。
這什麼情況。為什麼我下體硬起來的時候要讓這麼小的孩子去處理?
「好孩子,那麼,你有什麼想做的嗎?爸爸什麼都會答應你。」
話說我該什麼時候變回原本的樣子才好呢。
總算是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我進入房間,妮庫正在疊被子。
我為了確認一下從父親那裡得來的禮物,偷偷溜出了派對會場。
「所以說,在我睡著的時候,你都做什麼了?」
什麼叫綽綽有餘……
「哎呀!露可把那個穿上了啊──唔,頭痛。」
「……真拿你沒辦法,你欠我一個人情哦。」
「你、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只是用神的棉被一起睡覺而已,對,只是一起睡而已!」
「沒事的,露可大小姐。」
「還是算了。我不聽了。」
「……畢竟是很重要的事,我懂了。確實,用語言難以形容,還是一邊演示一邊交給你吧。」
妮庫,你在我睡著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
「?是指抱枕啊。」
「那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一花也曾說過,特別是早晨的反應尤為明顯。」
欠一個人情,雖然有點心裡沒底,但也無可奈何。露可就這樣走出了寢室。
「再就是主人下體變硬時該採取的應對。」
喂,一花,你教給露可什麼了?
「白姊姊,讓你久等了。」
「哦。」
本想隨便打聲招呼之後直接無視她,結果被抓住了肩膀。
算了,這點程度都無所謂。就像是和寵物玩鬧一樣,反正我也經常摸她的耳朵。
「又來了又來了。算了,我能理解你很害羞。可那上好的心情早就暴露無遺了,真的就那麼好嗎?」
「首先要把腿──」
在抱住她的同時,我還來回輕撫著她的頭,妮庫的尾巴隨即來回搖擺著。
「對了,就是想問問之前教給你的是不是都做到了。怎麼樣,主人是不是被迷得神魂顛倒?」
一花壞笑著盯著(正變成露可的)我……她那像是看可愛小動物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你所想像的事根本就沒有哦?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總算是擺脫了危機。我還是儘快回自己的房間吧。
太可怕了,不好意思開口去問。可惡的天罰,這一切都是天罰的錯。
呃……好像給她添麻煩了。對不起,廁所可以隨時去。
「好吧。你偶爾可以叫我爸爸。」
「可以輕咬。那個味道很上癮。基本上看反應就能知道做到什麼程度不會弄醒主人,這需要去慢慢適應。對了,舔完之後要擦乾淨,這很重要。」
「喂,一花!一起睡的事情不準對別人說哦!?」
「畢竟妮庫既優秀又努力。完全不任性,雖說不需要人多操心是件好事……但說實話,你多放鬆一點,多撒點嬌也是可以的,反正只是個孩子。」
「我考慮一下,只要沒什麼大問題的話,那就隨便你說。」
「不行嗎?」
「呃,怎麼說呢?嗯,確實神魂顛倒了。」
「睡起來確實很舒適。可你和我認為的好似乎並不一樣。」
真是倒霉,被叫到名字原本要無視掉的,現在又不得不繼續假裝成露可了……
好的,變回來了。
「別裝了。和主人度過了熱情的一夜,對吧?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哦?」
「……」
「呵嗯?」
原來這傢伙在外面偷聽。
「首先,作為抱枕應有的姿態,需要提前去廁所,再就是睡前少喝水。主人一旦睡著一般不會中途醒過來,但天亮以及睡回籠覺的時候比較容易醒。那樣的話就去不了廁所了,相當辛苦。」
「露可大小姐不需要介意。於是,我想要提一些關於主人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