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年加40天(6/10)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6

根據剛才的對話內容來看,玲於奈似乎是知曉妮庫的過去——

「玲於奈,你離她遠點。」

我闖進了中間。不管怎麼看也不能讓玲於奈繼續接近妮庫了。

「……看來是認錯人了。好像讓她很害怕,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她和我的一個熟人很相似。」

玲於奈後退了幾步。

妮庫還在顫抖。從這反應上來看,我可沒笨到相信這是單純的認錯人。

「露可,你帶妮庫去休息。」

「嗯,好的……能站起來嗎?」

「……是。」

露可讓妮庫搭住自己的肩。兩人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間。


見面的結果完全超乎了預想。實在沒想到竟會和妮庫有因緣。

「好了,該說明一下情況了吧?托伊是怎麼回事?」

「托伊是我失散妹妹的名字。別在意,只是認錯人了,認錯人。」

妹妹?是把妮庫錯看成妹妹了?一邊是獸人,一邊是人類,皮膚和眼睛的顏色都不一樣。至於長相……嗯,看不出來。感覺既可以說像,也可以說不像。

「即便是看錯了,可你們之間也相差太大了。」

「我們的母親不一樣。當然,父親也不是同一個。」

「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若說血緣,其實還是有血緣關係的。黑髮就是證據,然後就認錯了。」

玲於奈說著摸著自己的頭髮。

「長相也很相似啊。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說起來,桂馬先生也是這樣,而且同是黑髮。那你就是我失散的弟弟!」

「別鬧了。」

「對了,桂馬你不是有【超變身】嗎?你變成她的話不就能知道些什麼了?」

剛才我還沒注意到,現在依舊抱著我的露可眼睛還是有些紅。

嗯?經這麼一說,好像確實說過……有些違和感呢。果然在諸多方面都很可疑。讓她們見面可能有些操之過急了。

露可抽了抽鼻子。另外,我現在是穿著衣服的,應該是露可給我穿上的吧。呀,色狼……現在不是開玩笑的場合。

「嗯,頭還有點痛,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看到那個反應,虧你還能說出這種話……」

隨後,我的原本身體的各個部位化為了光之粒子,集中到了一處。

然而10歲的幼女卻比老練的C級冒險者還強。這已經不能用才能一詞來形容了。

……對了,突然就受到了寒氣的侵襲,緊接著體內就感受到了熱量。很可能就那樣直接死掉了。之後,藉助【超變身】的效果,我重新復活。隱隱約約能猜到這一系列過程。

『發生……什麼了!?難道真死掉……』

現在只有頭痛,其他……糟糕,各個關節的肌肉也好痛。不過,從這疼痛程度上來看,很快就能恢複,應該是整整睡了一天導致的。

『桂馬!?太好了,還活著……太好了……』

雖然不能算是餵食,總之先讓她早些打起精神。看到大口吃著漢堡的妮庫,我感覺「這樣應該沒問題了」,不由地安下心來。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露可抱著。

吩咐妮庫暫時休息,我和露可在我的房間無所事事地進行關於今後的商討。反正妮庫睡下了,我也有些累,原本想趁早去休息……結果被露可纏上了。

真的,如果玲於奈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顯示的是以露可的視點觀看我使用【超變身】的全過程。

「不,我沒事……應該是成為奴隸之前的原因。」

『桂……馬?誒,這是……不會的!?桂馬、桂馬!?』

說起來,妮庫想不起被我撿到之前的記憶……在貧民街成為奴隸之前,也就是比現在還要年幼的時候。

炸裂?睡了一整天?

妮庫嬌小的身軀顫抖著,支起了上半身。臉色還是很差。

「是又怎麼樣?」

「……你確定是妹妹,沒錯吧?」

「露可?」

過了一段時間,露可也恢複了平靜。

露可一邊抱著我,一邊操作著菜單。半透明的窗口出現在了我面前。

「……吃。」

「誰知道呢。既然那孩子不是托伊,就算害怕也和我沒關係。」

「沒,完全不知道。」

妮庫身上確實有很多謎團。

「真是遺憾,本想和弟弟一起洗澡,然後為他沖背呢。」

「但我還是要道歉……」

我的身體發出一陣光芒,就在化為玲於奈輪廓的一瞬間。

我重回正題,

「噢,露可你很聰明嘛,我試試。」

「露可也要卸任哦。教堂讓澪和一花過去就行。」

「不知道……看到那個的瞬間,身體就抖了起來,腳也動不了了……大腦一片空白……」

1年加5X天

「呃,這裡有記錄。等一下,我現在調出來。」


唔,頭好痛。陣陣發痛就想要爆炸了一樣。這是怎麼了,宿醉?我沒記得自己喝過酒……

「嗯,這個嘛……」

露可更用力地抱住了我。雖然有點疼,我還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露可溫柔撫摸著妮庫的頭。

血雨讓整個房間都沾滿了血,可能是露可的眼睛裡也落進了血珠,整個畫面都變成了紅色。

「……奇怪,露可……?我到底怎麼了……」

「哎呀,真是童顏。然後,還有什麼想問的?」

在這個世界,除了勇者以外,黑色頭髮黑色眼睛都是很罕見的顏色。且不說褐色的皮膚,再加上只有這個世界才有的犬耳體質。雖說有我製作的魔像服裝的輔助,戰鬥力依然很強悍。

「不怪你,那根本無法預測。若是連那都知道,就是預知能力者了。」

「妹妹?不是說是熟人嗎?」

我覺得玲於奈不是像我們魔物妹子一樣擬態成人類的怪物,但答案依舊不明。要不要找隔壁『火焰窟』的地下城核心伊哲商量一下。畢竟他是前輩,知道的很多。

「吃漢堡嗎?想吃多少都行。」

『對了,桂馬你不是有【超變身】嗎?你變成她的話不就能知道些什麼了?』


『噢,露可你很聰明嘛,我試試。』


我摸了摸妮庫的頭。妮庫很愧疚地低下了頭。

「……剛才是怎麼了,能告訴我嗎?」

「妮庫的情況怎麼樣?」

「唔……嗯?」

「妮庫,起身也沒問題嗎?」

於是,我結束和玲於奈的談話,回去看望妮庫。

這邊是根據一天的DP獲得量/DP來推算戰鬥力。且不說原來作為斥候的一花,妮庫連近戰職業的矮人冒險者哥佐都超越了,仔細回過頭來一想,這本就異常。布甲魔像的輔助對DP的獲得量應該沒有影響。魔像單純只是個裝備,況且我用【魔像創造】製作的魔像都是0/DP。

砰,我的身體四分五裂,只剩下了衣服。

「雖然不太情願,但有玲於奈在,教堂應該忙得過來。」

……看來,若是不問問妮庫,什麼都搞不清楚。


「如果真的是托伊,肯定會搖著尾巴高興到失禁的。」

「主人……」

「……桂馬,身體沒事了?還有什麼地方痛嗎?」

瞎說什麼呢。高興到失禁,她又不是狗……雖然有犬耳。


「結果,你知道她0/DP的理由了嗎?」


我當時正準備用【超變身】變成那個修女——玲於奈……

玲於奈惡作劇般地笑道。

「那就算了。」

「別打岔,我可是在認真問你問題。何況我已經超過20歲了。」

等光芒消散,我毫無意識地躺在了那裡。衣服還在地上,原本的血泊似乎也變成了光之粒子,房間變得乾淨如初——嗯,我是全裸的。

「你記不住了?桂馬整個人都炸裂了。然後睡了一整天。」

「不方便說話就不要勉強。」

「……妮庫,你能想起什麼在成為奴隸之前的事嗎?多小的事都可以。」


混亂的露可看著房間里四分五裂的身體。場面太嚇人了,炸裂出來的心臟還在不停跳動。這應該打個碼吧……唔嘔,雖說是我自己的部位,但感覺會做噩夢。

「!桂馬!桂馬!」

「既然玲於奈在這邊,妮庫就暫時卸任修女。讓一花替上去。」

輕柔的治癒之光包覆了我的身體。儘管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但頭痛還未消除……再就是,肚子餓了。

「不知道。只從玲於奈那裡打聽出她把妮庫當成是被叫做托伊的妹妹了。」

「雖然不算是萬全狀態,但已經沒事了……【治癒】。」

「那個……對不起。想不起來。」

露可確認了我的心跳,影像也到此結束。

「……桂馬,你有想起什麼嗎?」

「總算是平靜下來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非常憔悴的妮庫被帶回了村長邸的房間。

「假如那是托伊。可那害怕的樣子很異常吧?你對她做什麼了?」


「等等,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了。」

「是呢,對侍女靈們的教育也差不多了,之後可以交給絹惠去負責。」

「太好了……我以為桂馬死掉了……對不起,都怪我說了那樣的話……」

我立刻發動了【超變身】。

按照當初確定的人數,修女有3個人就能忙得過來。如果把玲於奈算在內,就算露可不過去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