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海堂家的陰暗(3/4)
纏繞著我與死神(保鏢)的黑之線 1
「円城寺羽流少爺被誘拐了嗎?」
永瀨皺起眉頭。
「我從黑柳那裡聽說的。到了晚上,羽流被放了以後,円城寺家向警察提交了受害申報。犯人好像還沒有被逮捕」
「羽流少爺沒有大礙,真是件好事。不過,為什麼被誘拐當時沒有立即報警,而是等到被放走才通知的警察呢 」
「仁科推測是因為交了贖金」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星期六的誘拐犯說到底只是為了贖金,和投標一時沒有任何關係。鹿沼的話也應該知道的吧?」
若是
知道宇喜田建築與誘拐無關還要逼至其破產,不得不認為有點做過火了。
「也許因為円城寺家深夜才聯繫的警察,等到鹿沼得知信息,也已經是寄完內部賬簿之後的事了吧」
「你覺得要是羽流被誘拐後立即報警,宇喜田社長就不用死了嗎?」
「我不清楚。無論如何,那都是鹿沼先生的決定。凜少爺您無需為此感到壓力。」
「……嗯。鹿沼他,本來就差不多打算讓宇喜田建設破產了。大概祖父大人也有這個想法。我被誘拐無非是給他一個契機。我明白」
凜右手緊握,輕咬著食指。
「您有什麼在意的嗎?」
面對從未如此堅持的凜,永瀨感受到了莫名的違和。
「……自殺的社長的孩子,是我們學校的三年級生」
「您認識他嗎?」
「不。只是,父母去世時我也是三年級生,所以有些在意」
凜咬住下唇。
「為什麼犯人不選擇海堂而選擇円城呢。啊不好意思,畢竟音樂世家的円城寺家和海堂家的資產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青白色的燈光下,在通用入口等待永瀨的,是曾在大劇院向永瀨搭話的健壯警察,深山。深山今天的襯衫外套著雙排扣防雨大衣,一把傘被握在手上。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深山驚訝地看向永瀨。
「這就表明,他們確實遭遇了什麼事件吧」
「嗯」
「讓他去唄」
在凜放棄掙扎把手伸向湯碟時,一名年輕的傭人向伊澤耳語道。
一瞬間,像是要安慰凜一般,永瀨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然而他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啊不過這些只是我的感受」
「……老實說,我也覺得円城寺可能做偽證了。終究是個小學生。偶爾也有會小孩希望能讓父母擔心自己,或者想要零花錢之類的,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說自己被綁架了。只是,円城寺羽流他看起來異常憔悴,疲憊,像是真的遭遇了極其恐怖的事件,打心底感到恐懼的孩子一樣。而且他的父母也是那種表情。」
「百忙之中打擾了」
「只是不能讓警察進入我們家宅邸內部。隨便去哪兒談都行。這事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
「除了煙霧什麼都沒拍到」
「嗯,請一定注意一下。很有意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