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傳統的儀式只對男女很啰嗦(3/3)
朋友的妹妹只纏著我 3
我會興奮起來的。
我當然不能直接這麼說,只好把話吞回肚裡。
彩羽揪住我的衣服,更加用力地把體重壓在我身上。臉龐貼在胸口。很少有機會在這麼近的距離,正面凝視她的臉。
因為彩羽纏著我時,都是從後面抱住我的。
所以,我不知道抱緊我時的彩羽,是什麼樣的表情。
「雖然學長說這一切全是為了作戰。不過,和我的話,就算舉行『結緣式』也無所謂。你有這麼想過嗎?」
問這問題時,彩羽的表情,使我迷惑了。
這傢伙每次抱住我時,都是這種表情嗎?
或者是因為被室內的氣氛影響的緣故?
捉弄人時的,或是惡作劇時的得意表情。反正一定是那種表情吧。以令人困擾為樂的表情。我一直是那麼以為的。
但是如今,彩羽的表情,與那天在法式料理店正面凝視我時的真白的表情,重疊了。
「雖然我不相信超自然力量,但是在看過100%成功的資料後,學長還是覺得,可以和我參加儀式嗎?這就和繞著圈子說喜歡我一樣呢。」
「……這麼說的話,妳不也是?」
我無法抑制狂跳的心臟。只能勉強擠出這種反駁。
不回答彩羽的問題,而是選擇了逃避。不像男人該說的話。
但是,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是學長,我無所謂喔。」
「咦?」
她輕聲說道。
平常明明那麼吵,那麼大聲,為什麼這種時候,卻用那種有如呢喃般的,微弱又纖細的音量說話呢?
「我想被儀式的魔力牽著走──如果我這麼說,學長會覺得困擾嗎?」
因為平常太煩人了,所以我一直認為絕對不可能。但是仔細想想,對我說話那麼毒辣,那麼厭惡我的真白,後來真的喜歡上了我。
儘管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其實是喜歡我的。難道說,這種事並非戀愛喜劇式的非現實妄想?
「妳……」
啊啊吵死了我的心跳。從剛才起就活力充沛地瘋狂亂跳,害我耳朵深處一直叫個不停。那麼吵的話我怎麼有辦法好好思考呢?
如果。
含羞帶怯的表情,沒有一絲煩人的感覺,只令人覺得無比可愛。
離天亮,還很遙遠。
如果真是那樣──我該怎麼做?
而且好死不死,居然是在這種時候發問。為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在紅透耳根的情況下,溫順地凝視著我?
可惡。為什麼我會心煩意亂成這樣?
最近,某種想法偶爾會閃過我腦中。
就算彩羽真的喜歡我,她也完全不是我的菜。
又吵又纏人又煩人的傢伙。可是,不管我選擇走上多麼令人厭惡的路,她也絕對不會拋棄我。
被那充滿蠱惑的言語貫穿,我著了魔似地說不出話,只能不斷咽著唾液。
──難道說,彩羽喜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