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活動 五〉(2/4)

西野 ~校內地位最底層的異能世界最強少年~ 5


「咕唔……這姿勢,還挺棘手的啊。」

「沒辦法呀,因為這姿勢原本只是順著轉勢,一口氣帶過而已。」

「原來如此……」

「不然我幫你把手指朝屁眼裡頭塞,身體自然會僵硬得恰到好處,應該還不錯喔?」

金髮蘿莉說著說著,隔著外褲撫摸起他的屁眼周遭。

瞧她的眼神,別說是塞手指了,看起來根本隨時都伸舌頭想舔下去。

「敢塞就殺了妳。」

「哎呀,真可惜。」

正常來說多少也該懷疑一下才對。

然而,這位凡庸臉卻是愚直地將對方的說明照單全收。還在室的他絲毫不曉得對方正為自己痴狂。作夢也沒想過蘿絲可能在無關金錢交易的前提下委身於自己。

多虧如此,他的小兒子充滿大將之風地坐懷不亂。

要說蘿絲有哪裡不滿的,就是這一點了。

「…………」

她無論如何都想摸摸看西野勃起後的肉棒。

因此練習自然是越來越火熱。她總是抓准每一個時機,裝作偶然動手動腳摩擦他的那話兒。有時用摟抱的,有時用壓迫的。就她而言,這次練習成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刺激時光。

街舞同好會也出乎意料地不賴嘛──

這趟返家後立刻展開的練習,就是有令她萌生這股念頭的強烈影響力。

「喂,臉別貼那麼近。妳呼吸全噴上來,亂噁心一把的。」

「哪有什麼辦法,誰教你身體那麼僵硬呀。有空在那邊裝大牌的話,平時就多做點柔軟運動怎麼樣?真希望你也替不得不貼身指導你的人著想一下呢。」

厚臉皮地端出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同時用額頭貼上西野後頸的她,就這麼仗著對方看不見,浮現滿臉恍惚的表情。能夠用鼻腔零距離感受心愛對象的體味,令蘿絲的私處濕成一片淚人兒。

而她這份領導力,就松浦同學而言或許是挺不以為然的。

誰跟誰睡過了。

「……這可不成。」

理由是街舞同好會那件事。

松浦同學卻擅自刷新了共識。

「…………」

隨著噗哧噗哧的嘲笑聲,各種閑言閑語四起。

他先前也曾親眼目睹同班同學在樓頂包圍並逼問松浦同學的光景。不過,由於她直到日前野也很正常地和同學交談,所以他原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人……人家在旅行的時候,可是跟竹內同學還有鈴木同學3P了耶!」

那並非單純頭銜,而是她的處世之道。

多虧西野多管閑事的雞婆行徑,教室的氣氛更差了。那邊也窸窣窸窣,這邊也窸窣窸窣,構成了一個待起來極度不愉快的空間。就連平時對這類話題興趣缺缺的下層居民們,也都開始一瞥一瞥地偷瞄。

或許正因如此吧,看不下去的理沙開了口。


◇ ◆ ◇

她獻出兩位帥哥的社會地位當祭品,設法捍衛自己的立場。

而且這位王子完全是出自善意在開口,所以更為惡質。

在全班同學面前,被地位僅次於蘿絲的女生講到這種地步,其實還挺不妙的。換作自己站在同樣立場,有大半同學應該會無言以對。畢竟就連引爆雙方爭執的台詞,內容說起來都是在袒護松浦同學的。

「唔……」

八卦的內容也都如出一轍──

隨後映入視野角落的,是坐在自己右前方座位上的女學生──松浦同學的身影。平時總和圍繞桌邊的好友開朗談笑的她,今天卻獨自趴在桌面上。

因此,遭到的衝擊更是難以估計。

但是,這份心意無法打動趴在桌上的她。要說為何,因為松浦同學是正港的外貌協會。她沒有能向凡庸臉以下等級張開的雙腿。單是同行遭他人目擊,傳出相關留言,就可能令她身心受創,就是這麼頂級的外貌協會。

一切其實全怪她自作自受。

走到自己的座位後,他悠然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若要說松浦同學有什麼不幸之處,就是被西野看上這點吧。自從在教室內聞到大便的惡臭那天起,她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凡庸臉從剛就坐不久的椅子上起身,朝她的座位走去。

這類話題在部分上層居民之間,以及在喜愛這類話題的女同學之間,基本上是要默默共享的。所以,即使已經有相當數量的同學得知,還是不能公開,此乃不成文規定。

「大家差不多一點,老師快來了喔!」

罕見地沒帶任何邪念。

只可惜,來到她身邊的王子是凡庸臉。

「你為什麼不使用能力呀?」

「你加入街舞同好會的目的,應該不在於活動本身,而是想藉此和異性交際吧?實在不懂你刻意繞遠路的理由。既然有能力成就宿願,我覺得應該馬上運用才對的說。」

「如此得來的信賴,會令人心生愧疚。」

就結果而言,被她這番話造成最大傷害的,是位居金字塔下層的男同學們。在同間教室靜靜度日的文靜系女同學,竟然會跟帥哥大搞3P,這完全超乎了他們想像。他們就是如此知書達禮的生物。

松浦同學好像被竹內同學甩掉了喔。

托他的福,兩位女同學的交情就此決裂。

「……真不合理呢。」

理沙連這種儘可能不願提起的話題都搬出來,嘗試要說服松浦同學。

此舉涵義無他,就是以絕對性的意志在表明「別管我」。

他開始自顧自地心想「怎會有這麼過分的事」,好像忘了自己的處境一般。

裝作若無其事地朝趴在桌上的她問候。

窺伺周圍一番,便發現有幾道視線投在她身上。

「喂……喂!慢著!妳沒頭沒腦講什麼瘋話啦!」

就因為這樣,松浦同學才會貴為公主。

她過去也曾數度目擊凡庸臉那不可思議的異能。對於他不使用異能一事,她並未特別抱持什麼不滿。畢竟因此才有機會享受這種隨心所欲的逆向性騷擾時光,所以真要說來,她甚至因此高興。

教室隨即回歸平靜。

最近比特幣也令她頗感興趣。

「至少在校內的時候,我希望能站在公平的立場挑戰。」

「近藤同學妳中途就回房間了,八成不曉得吧。」

「妳這就叫做在裝模作樣啦!」

西野開始思考。

如果難以得手,甚至無可避免要流落到金字塔下層的話,那便只剩一條路,就是把一切全炸個精光,讓人想在意自己的失態都沒辦法。她就是會在確定自己必死之際,毫不猶豫地按下人類滅亡按鈕的那種人。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處男。

但當事人松浦同學始終不見任何反應。依舊趴在桌面上一動也不動。瞧她雙手擺上桌面,再以額頭押上手臂的靜止姿勢,簡直就跟個擺飾品沒兩樣。

如果竹內同學本人有在教室裡頭,她們可能還會多少收斂一下。至少在本人視線所及之處不會開口才對。可是,這位帥哥今天就正好請假。

「……裝模作樣個什麼勁?這麼想主宰全班是不是?」

她們平時就已經全心全意專註在八卦上,不過今天相較於往常,看得出她們交頭接耳得更勤勞許多。然後,她們視線無一例外,全都集中在松浦同學身上。

「松浦同學,身子有哪裡不適嗎?」

目睹這副景象的女同學,立刻出現了反應。

只是,對松浦同學來說,這種事完全無關緊要。

「我沒在裝模作樣啊。要說我主導大家,可能是事實也說不定吧。可是老師就真的快來了呀,不這麼做要怎麼辦?之前才剛出過那種事,妳也不想再被說教個沒完吧?」

之後,蘿絲的逆向性騷擾大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再豎起耳朵聆聽,還聽見不少聲音在說她的閑話。

「噯噯噯,西野有動作了耶。」「人家被竹內同學甩掉了,所以跑去接手?」「真假?也太鬣狗了吧。」「是說,喜歡松浦同學到這種地步,是不是反而嚇人啊?」「西野那傢伙的這種地方說真的很猛耶。」

「…………」

「那種女人是有哪裡好啊?」「總覺得有點同情西野了說。」「處男不曉得女人會有另一面,所以也沒辦法吧?」「我看妳去讓他曉得一下啦。」「咦?為什麼是我?」「純當觀眾的話是挺有意思的~」「說得對。」

始終趴在桌上的公主抬頭了。

因為趴著的時間過久,額頭上印滿制服袖口的凹凸痕迹。但她卻對此絲毫不顯在意,雙眸以犀利的目光瞪向理沙。想來是仍記恨著先前在屋頂受她恐嚇的事吧。

一旦錯失這個瞬間,自己今後到畢業為止恐怕都要在校園金字塔底層痛苦掙扎。正因她有這般認知,才會發動如此強勁的一擊。現在的她最渴望的東西,就是以竹內同學的寵愛為基礎所構成的,明確的校園地位。

「倘若身體不適,我可隨妳前往保健室……」

然而,比起其他同學,松浦同學水準就是不一樣。

即使強如理沙也有點受夠了,回應的語調強硬了起來。

「難不成是……在……在那之後……」



朝氣十足的嗓音響徹教室。

他臉上掛著發自內心在替她擔心的表情。

點燃導火線的毫無疑問是西野。

翌日,二年A班飄蕩起一種稍微異樣的氣氛。

「你的能力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呀?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看來松浦同學是達到忍耐極限了。

偏偏這種想法就是傳不進她的內心。

即使如此仍想令她張開雙腿的話,就必須透過日圓或美元入股。


思考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霸凌吧。


「隨妳怎麼說都行。」

「…………」

之前才剛出過那種事,指的是西野抽屜傳出大便惡臭那件事。

只是話雖如此,蘿絲還是挺在意他這麼做的理由。

原因主要來自班上的女同學。

「……問什麼?」

「早安。」

話中所指的「那」,是指在雅典旅館玩撲克牌一事。「喂喂喂,別在這裡講這個吧?」這是身處教室的鈴木同學現在最深切的渴望。視線更是不由自主地望向他最想追求的班長。

本日,忍辱負重的帥哥正在自家附近的出租式房間火熱練習中。

該不會其他女生也沒兩樣吧──這種疑心暗鬼正以驚人之勢蔓延開來。直到前一刻為止,世界的秘密都還不露痕迹地藏匿在檯面下,這會兒卻突然赤裸裸地呈現在他們面前。耳聞世間真相的下層弟兄們,內心都產生了巨大的波動。

「不然妳要我怎麼樣?」

就在這股氣氛中,凡庸臉到校了。

自蘿絲轉學來之後,她的鋒頭雖然被搶盡,但到去年為止,校園瑪丹娜的頭銜可是落在理沙頭上的。所以她的影響力當然也不同凡響,才不過這麼一喊,便立刻吸盡了眾人的目光。

明明一度也不曾得到回應,他還是在抵達教室的同時,幹勁十足地向全班同學道早。況且最近因為每日都不忘早起晨跑,所以顯得莫名快活。西野就這麼在無意間養成了健康的生活習慣。

現在的她,是抱著除非竹內同學出聲搭話,否則絕對不把頭抬起來的覺悟。她頑固地堅信──自己的白馬王子一定馬上就會到校,前來拯救她免於校園生活的危機。

「話說回來,想問你一件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