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11)

魔術學院第一名畢業的我成為冒險者,真有那麼奇怪嗎? 3

即使父親的說教結束,那一天直到上床就寢之前,我內心都一直覺得很難受、很痛苦,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樣的心情一直在胸口內側盤旋不去。


當時我所有心思都在思考,如何逃避這悲傷與痛苦的心情,最後我縮在床上,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不過──


睡了一晚,到了翌日早晨,那樣的心情幾乎消失無蹤了。


那個時候,我才總算有辦法整理自己的思緒。


昨天父親訓話時,我只知不斷地找藉口開脫,卻沒對父親說該說的話。於是,我去找了父親,並且向他道歉。


父親──也就是比現在還年輕一些的詹姆士•格蘭福特──只說了一聲「很好」,便摸了摸我的頭。


我想,那個男人身為父親並非完全不稱職。


不管怎麼說──


當心靈遭受難以排解的嚴重傷害時,有些時候,或許真的只能讓時間來修復。我是這麼認為的。


而皋月現在的狀態想必也是如此。


面對接二連三的失敗而不知所措,腦中只有悲傷、難過、痛苦的感覺,她目前的精神狀態應該就是這樣。


會想要馬上為她解決這樣的狀態,我這樣的想法可能只是自私。


所以我決定──


「──皋月。」


我開口呼喚坐在我對面低著頭吃飯的皋月。她的身子因而抖了一下。


她仍然不敢正視我的雙眼。就像陷入畏懼狀態中的小動物一樣。


我要對她說的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道理,只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話。


「沒事的。不是現在也沒關係,明天,我想看到你的笑容。我似乎意外地喜歡看你笑著的樣子。還有,這湯真的很好喝喔。」


「呃……啊……?呃、嗯……啊,真的呢,湯真好喝。」


「不,沒有這回事。無論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皋月就是皋月,沒有人可以否定你。我昨天那樣的說法太自私了,只顧自己的期望。」


***

她實在是表現得太刻意了。不過即使如此,一股想要微笑的感覺卻仍然湧上心頭。


我的腦袋很快地完全清醒過來,馬上對她吐槽:


她說要為昨天的事報復,應該是指那「大刀闊斧的治療」吧。


「嗯……」


「……不只是你,希莉爾也是一樣,總之,你們要這樣玩鬧就自己玩,別把我牽扯進去。我的理性可不是無止盡的。」


我開始覺得有些頭疼了。


「還在房裡睡呢。小威,不如我們趁她睡覺時去捉弄她,當作昨天的報復吧。呼嘻嘻~」


「咦……?我不好?是指什麼事?」


「不對吧,擅自入侵上鎖的房間,一般來說可是犯罪行為……」


「…………」


「什麼嘛~~別這麼煞風景嘛!一起去對睡覺中的希莉爾搔癢吧,小威!」


看來她自己也很努力地在想辦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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