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家(4/6)
你喜歡被可愛女生攻陷嗎? 2
「喂……凜花……?」
「呼……帝大人的臉頰……真美味……要我舔上幾個小時都可以……」
「凜花!?凜花──!?你真的沒事嗎!?」
「呼……呼……老公舔舔……」
凜花不停舔著帝的臉。
「快回答我啊!有點恐怖耶不要無視我!我突然覺得自己就要不懂靜川凜花這個未婚妻了!」
帝只希望凜花至少能跟他說明一下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在我小時候,每次剪頭髮時只要乖乖的,就會拿到糖果作為獎勵……不過我可以保證,帝大人的臉頰比那些糖果還要好吃一萬倍!」
「那麼久以前的事誰知道啊!而且我根本就不是糖果好不好!」
「呼……帝大人……我來幫你舔遍每一個角落……」
凜花柔韌的手臂圈住了帝的頸項,沉醉不已地輕聲呢喃。
睡得超級難受。
可能是因為今天那幾個女孩突然殺到寺院里,對他展開了毫不留情的攻勢,也或許是在接連幾天的修行之下累積了不少疲勞,帝今天很淺眠。
在寺院一角,僧人分配給他的榻榻米房間中,帝突然醒了過來。
他的四肢肌肉僵硬,呼吸也很困難。眼皮像灌了鉛般地沉重,完全無法睜開眼睛。
從床鋪的軟硬度來判斷,帝可以知道這裡不是他家裡的房間。
然而墊在頭底下的枕頭,卻是他不曾有過的觸感。明明表面相當舒適柔軟,同時內里卻又充滿彈性,十分飽滿。
「呼……呼……呼……呼……」
近處傳來了飢餓野獸般的急促呼吸聲。甜膩的香氣竄進帝的鼻腔里,強烈的邪氣朝他襲來。這個在帝身旁的生物很明顯並不尋常。
──這、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帝立刻往後跳開。
「呵呵,你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喔?像你這樣可憐的男人,就成為我的奴隸,永遠在快樂中苦惱掙扎吧……」
「……呵呵,你還在做無謂的抵抗啊。」
大概是念經有了效果,帝感到自己滾燙的身軀逐漸恢複了正常。原先受慾望左右的內心受到凈化,靈魂又往極樂凈土靠近了一步。
「你可以想想看啊?耳朵的末梢神經極為發達,全身的穴道都集中在這裡喔。刺激這麼敏感的黏膜,藉此獲得快樂……根本就是生殖行為對吧!」
──這是……鬼壓床嗎……
姬沙輕輕笑了。
然而,姬沙身上卻不斷滲出比妖怪還要可怕的恐怖邪氣。在她美麗的面容上,散發出來的不是平常那種殺意,而是決心,以及一股像要將靈魂啃蝕殆盡般的魄力。
──要被殺掉了!
「你給我……記住了……」
「哎呀……你想逃跑……?在這座寺院中,只要你跟我待在同一個天花板下,你就根本沒有任何退路……」
「………………啊……!!」
光是這樣,帝就感到一股顫意從腰間直竄脖頸,他雙手撐在木質地板上跪了下來。一瞬間煩惱就再次復活,與那些悔恨的記憶一同湧現。
「可惡……!我才不會讓南條家稱心如意!」
一般來說,這種事應該要在雙方同意後才會開始不是嗎?哪有人會一邊散發出毀滅世界般的邪氣,同時還硬要幫別人挖耳朵的。
帝語調嘶啞地問道。他的思考異常遲鈍,可能是晚餐里被人下了安眠藥。身體也很沉重,指尖動彈不得。
帝氣若遊絲地輕聲說道。
「你想……做什麼……」
對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焦急。帝有聽過這個聲音。
「你、你……」
仔細一看,才發現在他身邊的根本不是妖怪也不是惡魔,而是姬沙。
絕對不能想起凜花胸部的美麗曲線。
「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大騙子。你的耳朵已經記住我的挖耳朵手法了,不可能違抗得了我。就算你念再多的經也無濟於事。」
趴在地上匍匐前進讓她的袖子都髒了,但她完全不在意。由於不停在樹叢里鑽進鑽出,裙子都被掀了起來,但現在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了。
帝做好了死的覺悟。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殺,同時也無力抵抗,只能繼續僵硬地躺著。
帝一直在念經。
帝感到一陣舒爽,雞皮疙瘩沿著背脊爬了上來。姬沙淘氣的笑容,以及身著性感內衣的模樣映入眼帘,再加上頭部枕著大腿的觸感,效果更加顯著,逐漸將帝的意識逼進絕路中。
「我挖我挖……」
「噓──別出聲。會把其他人吵起來的。」
若姬沙是趁帝睡覺時來暗殺他的話還能理解。不,他當然不能理解這種事,只是姬沙與暗殺這個詞搭起來實在莫名合適。
「我才不會殺你!我就算殺光全世界的人,也會留下帝一個!」
「哎呀哎呀,你的叫聲還真可愛。你現在這副模樣,還稱得上是名門北御門家的繼承人嗎?」
「我當然會記住啊。記住你這張舒服到不行的表情。不過我想,你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餘裕去記住今晚的事呢……」
木影潛入樹叢的暗處四處遊走,不停尋找按快門的機會。
雖然帝曾有過幾次鬼壓床的經驗,但像現在這種程度的還是頭一遭。他感受到的恐懼與焦躁比平常還要強上好幾倍。基本上以前碰到鬼壓床時帝都會感覺到奇怪的氣息,但像這樣清晰到不行的氣息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姬沙一邊愛撫帝的耳垂,同時又將掏耳棒伸進更深的地方。在即將碰到鼓膜的地方停了下來,輕輕戳了一下,像在挑逗他。
這根令人恐懼的兇器往帝的頸邊揮了下來。
帝試圖要從姬沙那柔軟的大腿上逃離,但身體卻動彈不得。他明明已經清醒了,卻依然陷在鬼壓床的感覺里完全動不了。
還有,看來帝的頭似乎是枕到姬沙的大腿上了。帝從來沒有躺過誰的大腿,這讓他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她必須拿到最優秀的情報才行!
月光沿著她那性感的脖頸曲線繪出光芒。
異常淫靡的雙眼正貼在帝的眼前盯著他看。
「這是……!?」
「才沒有……滿意……」
「是……這樣嗎!?」
「來……做好覺悟吧!」
這點不管怎麼說還是很異常。
鮮明的快感從耳朵竄入腦中,帝不由得叫了出來。
他坐在大殿的正中央,以渾身之力雙手合十不停高聲念經。
──欸…………?
隔著那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見姬沙光滑的肌膚。
姬沙雙手捏著掏耳棒朝帝靠近,而帝不停在大殿中移動,同時與她保持距離。
「我想帝應該也很清楚……挖耳朵基本上就等於生殖行為喔。」
「為了不讓你反抗,我稍微做了一點事前準備。你差不多該放棄了吧?你今後一輩子,都會是我的俘虜……這是為了讓你重拾煩惱,將你帶回現世的治療方式喔……」
然而片刻過去,帝的脖子遲遲沒有噴出鮮血。取而代之的是……
「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
他正在集中精神,為了抵抗從自己這年輕肉體中不斷湧現的慾望。
「這個嘛……我想做什麼呢……?」
姬沙看似愉悅地笑著,同時還將掏耳棒插進了帝敏感的耳朵里。就這樣輕輕地、溫柔地,用她纖細的手法搔刮帝的耳朵。
惡魔般的妖艷笑聲回蕩在暖意襲人的寢室中。
「呃……啊……」
要說的話,其實他是真的被綁住了。仔細一看,帝的全身上下都纏滿了金屬線,他被五花大綁在床鋪上。
「要殺……就讓我死得痛快一點……!」
「怎麼了?難不成你光是被吹一口氣就不行了嗎?」
姬沙語帶調侃,靠過來近看帝的臉龐。由於現在是白天,姬沙穿著襯衫與裙子,但帝卻不由得一直想起她昨晚那身大膽的內衣穿著。
帝搞不懂她想做什麼。
姬沙開始用那根金屬棒挖帝的耳朵。細心地沿著耳垂外側的幾個凹槽處不斷搔刮。
姬沙艷麗地笑了,她從枕邊拿起了一根細棒。
姬沙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甘美的氣息往他耳邊吹拂。
「帝,你的眼神很下流喔。你對昨晚的我真的這麼滿意嗎?」
那是一根金屬細棒,在黑夜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唔……!?」
「可是……你為什麼要趁我睡覺的時候挖我耳朵……?」
她掌握到北御門家、南條家、靜川家等精英名門家的子女在這裡出入的事實,追著政變的氣息潛入了這裡。
帝拚了命地想爬起來,但全身就像被金屬線綁住了一樣,幾乎動彈不得。而且那股壓迫感還變得愈來愈強。
木影是在三天前抵達這座不可思議的寺院的。
「沒錯!你現在,正在跟一個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做著猥褻的事。然後你一旦嘗過這種快樂,就再也無法反抗我的命令了!」
帝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要是這樣說,自己挖耳朵就等同於自慰了。
「快……住手……」
帝明明是為了根絕煩惱才來到這座寺院的,沒想到不知不覺間,這裡卻成為了充滿煩惱的誘惑場所。
絕對不能想起美月臀部的觸感。
姬沙有如母豹般地朝帝撲來,帝則翻過大殿的欄杆跳了出去。
帝想找辦法抵抗那個神秘的存在,使盡全力撐開眼皮後──
帝雖然不知道那些女孩在想什麼,但他絕不能屈服。因為只有與艾烏納泰合而為一才能為人類帶來極致的幸福。
不過,沒想到姬沙會來幫他挖耳朵。
姬沙的嘴唇再次往帝耳邊貼近。
「呼,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絕對不能渴望再次體驗到姬沙的挖耳朵絕技。
冷汗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這麼說來,的確是這樣沒錯。由於對方是姬沙,帝不由得心生猜忌,但不管從道具外型還是使用的動作來看,姬沙都只是在正常地幫他挖耳朵。
「人間地獄嗎!?那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今晚的姬沙,穿著煽情的連身洋裝睡衣。
「我現在在做的事啊,叫做挖耳朵喔?」
看她那副架式,姬沙是打算同時挖帝的兩邊耳朵。要是真的讓姬沙得逞,帝沒有自信能夠繼續保持磊落。無論做出任何犧牲,他都必須避免陷入那種狀況。
「你說……挖耳朵……?」
「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帝忍不住就要驚叫出聲,這時『那東西』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巴。皮膚的觸感相當柔軟滑嫩。幸好對方沒有蓋住他的鼻子,才不至於窒息。
「……哎呀。你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