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將至和即至的素描
鐵達尼亞 4 烈風篇
I
讓法爾密·泰坦尼亞子爵無可奈何的時間正在過去。他的地位當然不會與亞歷亞伯特、褚士朗兩巨頭並列他也不會被委任指揮一部分艦隊。到最後在莉蒂亞公主通過慰問傷兵博得了不少人氣的同時「百無一用」的細語聲也從他的身體深處傳到耳朵里。
「在亞歷亞伯特卿身邊看他如何用兵一定會有很多收穫的。」
戰鬥開始前褚士朗曾對他這麼說他自己也準備在今後徹底地觀察亞歷亞伯特的用兵方式並且對其做出分析。但是他一直陪著莉蒂亞公主出入艦橋這種程度讓他還是很難接觸到用兵的真諦。
「就算理解了過去為什麼會這樣做也還是無法預測將來會發生什麼。」
這只能得出看似理所當然的結論。亞歷亞伯特的用兵適用了戰理這樣看來領會戰理才是最好的。
這樣下去就算站在敵對的立場上他也永遠無法戰勝亞歷亞伯特。但是像方修利這樣的壞蛋卻能讓亞歷亞伯特兩次飲下失敗的苦酒。他應該不善於應對非正統的奇策。
但是奇策這種東西不是理論可以引導出來的。古人說「大軍面前無奇策」泰坦尼亞在面臨實戰時也要整備大軍完善補給收集分析盡量多的情報確切地找出敵人的弱點。這是泰坦尼亞的戰鬥像戰爭片里「以少數兵力用奇策讓多數敵人全軍覆沒」的登場角色這種類型的名將從未存在過。
「法爾」
有人在叫他。或者不如說是有人已經叫了他很多次而他終於察覺到了。聲音的主人是莉蒂亞公主。
「啊公主我失禮了。」
法爾密急忙行禮。莉蒂亞公主儘管看上去沒有生氣卻饒有興趣地仰視著他。
「你在想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稍微發了一下呆。」
「那就好你看上去有點累沒事吧」
儘管這幾天他身心的疲勞確實還沒有退去但要一個小孩子來擔心還真不像樣。就算是莉蒂亞公主這樣有一雙慧眼的人。
「不必擔心。公主您也很累了吧。」
「不能去打擾士兵們就乖乖待著了不累。」
「這樣啊。」
平凡地答道法爾密看著實視窗外。天城一帶宙域無數閃亮的光點現在都是軍艦沒有一艘民用艦艇。
「褚士朗公爵他……」
這名中年將官也是樣子還記得名字卻想不起。把實戰只托給亞歷亞伯特和哲力胥的是各位將官更是他自己伊德里斯算是體會到了。掌握泰坦尼亞權力中樞才是第一位實戰人員的名字長相什麼的有必要的時候記一下就好他是這麼想的。現在雖然正是有必要的時候可如果在這時還要問他們的名字只會招來大家的不信任吧。真是作繭自縛。
伊德里斯試著回憶發言者的姓名卻想不起來。這是位五十來歲的將官長相他好歹還記得。
「我也這麼想。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