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殺戮歌劇」序曲(3/4)
鐵達尼亞 5 凄風篇
拉德摩茲收斂了笑將嘲諷之槍對著兄長投了回去。
「哦兄長大人這是承認自己不過是一條狗了嗎」
幾乎在同一時刻戰艦「晨曦女神」中正上演著一出不管怎麼想都不像是在戰場的戲劇性場面。
莉蒂亞公主兩手叉腰瞪著褚士朗上下掃視。
「褚士朗公讓芙蘭西亞擔心可不行啊。」
「非常抱歉。對不起芙蘭西亞。」
「不必了褚士朗大人您不用在意我。」
莉蒂亞公主將這一對男女均等地觀察了一番莫名地點點頭然後拽了拽侍立在一旁的法爾密的衣袖。
「法爾去士官談話室吧。」
「啊」
「這種時候啊只留那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成熟的做法。」
「……就照您的吩咐。」
法爾密伸出手莉蒂亞公主精精神神地將她的騎士的手握住小小的身子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貴賓室。護士也察言觀色從貴賓室離開屋子裡就只剩下了褚士朗和芙蘭西亞兩個人。
「是這雙手拯救了我。」
他重新牽起她的手。
「這雙手應該拿著花讓它拿起槍是我的失誤。請你原諒。」
芙蘭西亞正視著主人。
「褚士朗大人我不想一輩子只拿著花。我會在必要的時候拿起需要的東西。槍也好劍也好只要褚士朗大人需要……」
通過牽著的手褚士朗和芙蘭西亞有一種通感他們的血液彷彿正在向對方的身體中流動。這個比他小九歲的秀麗女子就像姊姊一樣注視著他褚士朗是這樣想像、這樣理解的。褚士朗是偉大強悍的泰坦尼亞嫡系而芙蘭西亞則是連冠上泰坦尼亞姓氏都不夠格的分支。
「褚士朗大人……」
伊德里斯想到了自己的死。他心裡並不害怕死亡。但是他無法忍受不體面的死。此外在不知道藩王真意的情況下他實在是死不瞑目。萬一是被拉德摩茲殺死的他準會化作怨靈。這就是伊德里斯已經脫離常識的境地。
褚士朗趕回艦橋。不合時宜的浪漫主義一步步隨之被甩開他走上殺戮和破壞的舞台。在指揮席上落座的同時偵察士官的喊聲響起。
法爾密難得地熱心支持方修利。
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一息的時間在「晨曦女神」的八點鐘方向一道閃光奔流而至。眼中所見一切化為純白幾十顆火球瞬間一同綻放。死亡和破壞無情地擁抱了無數的生命將其吞沒。
「一口就被吞掉了。」
「到緊要關頭就把藩王當盾牌。」
「究竟誰是自己人誰又是敵人敵人的敵人可以認為是同伴嗎」
「繼續確認各艦安否。」
「還自以為所向無敵呢」
「閣下如果第二擊來了……」
「賽爾法在哪裡」
「二十來艘戰艦用最大戰速集中於一點撞上去。當然是用無人的艦艇。這樣就能把黑太子號壓在天城外殼上令其動彈不得這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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