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男男女女(2/3)

鐵達尼亞 5 凄風篇

「提案」

「這樣做如何」

伊德里斯舌尖舔濕了下唇。

「殺死藩王亞術曼的人就是下任藩王。在這之前共同行動排除妨害者。我認為這是很公平的契約怎樣」

「到這時候你還在執著於藩王的位置嗎」

「這有錯嗎」

「我不打算用善惡標準去判斷。」

這裡是藩王府的內庭有半打以上的通用門在附近。道路盡頭坐落著下級行政機關所在的低層建築但職員們早已經逃走沒人目擊到這起奇妙的對決。另外路上還有幾輛翻了的地上車在燃燒。光和暗透過天蓋降下一派虛幻景象。

「那我問你你一直以來活著是為了什麼」

伊德里斯終於怒吼起來。虛偽的甲胄化作看不見的碎片飛散激情和暴烈的氣息從中剝露。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又不是叛逆期的孩子究竟想做什麼才一直活到現在為了什麼才繼續活下去你回答。」

令人驚愕地褚士朗從伊德里斯的詰問中無奈地聽出了要點。是啊自己是想做什麼才一直活到現在。作為泰坦尼亞貴族的責任和職務都完成得近乎完美。沒有犯過能被指摘的錯誤二十多歲不過半程就將公爵的地位握在手中。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成為了應當成為的人。但這些全都是「必須做到的事must be」。

「我不覺得能活下去。我不認為殺了藩王之後還能平安無事。」

「啊是嗎這決心真不錯。」

「所以伊德里斯卿愛怎麼做都可以。」

「不戰而敗嗎。」

「應該會變成這樣吧。」

「雖然想說要這樣也沒問題但遺憾的是我如果不把你徹底打倒就氣不順。」

「比亞術曼還靠前嗎」

「就是這種台詞讓人討厭」

褚士朗再次開口。

「二位到此為止」

「您還是不要太安心的比較好伯爵自己進行診斷雖然也是件怪事但我也不能說自己確實正常。」

艾爾曼伯爵確實不是個大人物不管是和歷代藩王比較還是和一年前的五家族會議成員比較。但這又有什麼問題呢泰坦尼亞只要能縮小到艾爾曼伯爵的才幹和器量能統御的程度並安定下來就可以了。

出乎意料的女聲甚至讓伊德里斯停下了步。褚士朗抬起手照明自動調亮室內亮如白晝。優雅的古風傢具。帶頂棚的豪奢床鋪上有誰在躺著。

艾爾曼伯爵變了臉色是因為法爾密的意外的誤解但這又進一步讓伊德里斯產生了誤會。他的眼裡閃著殘酷的光。

「難道是藩王在這房間里」

伊德里斯也發覺了。他用槍指著艾爾曼伯爵質問道。

軍官叫道聲音里浸透了冷汗。

台詞後半部分的意義對於艾爾曼伯爵來說太過突兀來不及猜測但前半部分的忠告他準備老實遵守。他不想死。他無法戰鬥。既然兩個命題不能同時成立那他只能遵從褚士朗的提議。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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