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話 某魔術師的追憶
劣等眼的轉生魔術師 ~受虐的前勇者在未來世界從容生活~ 3
「你這種東西我才不要。你這個怪物!」
我就像被拋棄的野貓,被人丟到家門外。
我被扔在薄薄的積雪上,整個人沾滿泥巴。
「媽媽,為什麼?」
「不要叫我媽媽,你不是我家的孩子!你是死去的姊姊的孩子!」
那句話在我心中迴響了數十遍。
五歲的我,無法理解那句話的意思。
我只是趴在地面,茫然地凝視著至今當成母親親近的人。
「那個反抗的眼神是怎樣!對我有意見嗎!」
那個人發出尖銳的聲音,將手邊的東西砸過來。
是花瓶。
被砸中免不了會受傷吧。
但是,我沒有閃避。
我以自己的意志操縱空氣,然後讓花瓶停止在空中。
我正要開口時,那個女人慘叫著說:
「可惡,你這個怪物!既沒詠唱也沒媒介,就直接發動魔術……簡直就像魔族!」
如今我可以說那是鄉巴佬愚昧的見解。
凡是擁有一定魔力水準的生物,都能夠用自身當作媒介建構魔術。
但是,這裡在人類聚落之中,算是很小的聚落。
來自外界的資訊很少,人性也很封閉。
然後,我閉上眼睛。
這次招惹我的那些傢伙就是那種典型。
事實上,在這間孤兒院之中,我比其他小孩子更受孤立,沒有半個稱得上朋友的人。
「對。和別人講話會很鬱悶。像這樣一個人看書比較輕鬆。」
若只是單純的恐懼,我已經習慣了,但其中也有人跟憎惡魔族一樣憎恨像我這樣的人類。
因為父母被魔族殺害,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對擁有琥珀眼的人類表現敵意。
那是我封閉的世界照進光芒的瞬間。
遇見她,是在我已經習慣孤兒院生活的八歲某天。
這是我從別人那裡輾轉聽到的傳聞──
隨著人類與魔族的戰爭益發激烈,像我這種琥珀眼的人承受的輿論攻擊一天比一天強。
「是嗎?亞伯,你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兒子。」
「亞……亞伯……」
「沒錯!你就滾去魔族領地還是其他地方,再也別回來了!」
老師的話只是單純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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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偷食物差點被殺,也曾睡在排水溝裡面。
這個時候,我使用魔術已經到達高水準的表現。
「好。那麼今天也來上課。首先複習昨天教的賦予魔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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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朝隨時會倒下的我伸出手。
「小夥子,要死在這種地方嗎?」
我曾經聽過,貓狗在死前會躲起來。
我睜開沉重的眼皮時,男子就在那裡。
「…………」
我瘦到皮包骨,宛如找地方逃般溜進了陌生紅磚街道的暗巷。
所以我在暖爐前,專心聽老師講課。
「魔、族。」
蓋流士是在王都郊外經營孤兒院的中老年男子。
「我聽說了。亞伯,你用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