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真香老師不想要情敵(3/7)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真香老師定格了,宛如化作一尊雕像。
嗯,雖然我早就料到老師會做出這種反應──
總之,趁老師僵住的時候撤退吧。因為家教是真的要來我家。
我放著定格的真香老師不管,離開英語科準備室前往樓梯間。
這時──
「哦呀,這不是彩木慎嗎,原來你還在學校嗎?」
迎面走過來的人,是擁有黑長發與隔著夏季針織衫也藏不住的雄偉巨乳的美少女。
她是聖華台學院高等部的學生會長,三年級的陣所可憐學姊。
「呣……你的領帶又鬆開了喔,是為了要我幫忙系好才故意讓它鬆開的嗎?」
「才沒那回事。」
而且我根本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可憐會長。
會長儘管嘴上抱怨,仍俐落地幫我重新系好領帶。
「真是的……我一開始明明都不知道怎麼打領帶,都是因為彩木慎太不修邊幅,害我現在也變得很會打領帶。」
「你似乎會成為一位好太太呢。」
「太……太太……!」
可憐會長頓時彷佛著火般滿臉通紅。
「我、我雖然還在實習,但畢竟還是修女!是侍奉神之身!怎麼可以成為彩、彩木慎的太太!」
會長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好像有些上揚……
我好像沒說是成為我的太太?
「別、別亂說話,回家念書吧!由我教你也不會讓成績變好,所以沒辦法教你!」
「如果有就不會請家教了。我的排名大概都是在中間。」
沒錯,這場唐突的『家教委託』是我爸媽指使的。
「呃、呃嗯……」
沒錯,關於家教這件事──
「說到這個,詩夜以前的確是個笨蛋。」
「會長的偏見真嚴重!也有很多認真念書的女大生喔!」
「是、是啊。沒問題的。我平常就很努力念書,念到死也無所謂的程度,藉此兼顧課業與學生會的事務。」
「啊啊,很久以前的討厭回憶重上心頭……」
「雖然阿慎的爸媽沒有特別要求,既然如此……目標讓阿慎成為張貼組嗎?」
雖然出錢的人是爸媽,但她沒道理拜託我協助。
「我坐在對面,你會看不清楚吧。怎樣?害羞嗎?喂喂喂,竟然情竇初開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得回去了。也請會長工作加油。」
她的想法居然不客氣到那種地步!
「劈頭就懷疑我的能力!阿慎,你的猜疑心還是一樣重……」
據說詩夜雖然上大二以後開始打工,但是她總嫌超商或家庭式餐廳這類常見的打工無聊,不管應徵上什麼工作都很快就辭掉了。
如果我的成績像以往的縫那麼糟,直升就有危險嗎?
「咦,詩夜,你要坐這裡嗎?」
詩夜的針織衫領口垂下來,露出還滿壯觀的乳溝……!
「你要擔心我還早了十年喔,彩木慎。你又教天無縫功課吧。你似乎意外地愛照顧人,但先顧好你自己吧。二年級的夏天是思考出路的時期喔。」
「這比預想中還要過分!」
「就、就說貼得太近了……!」
「誰是慎慎啊……?」
據說詩夜在大一時課業很忙,沒空打工。
已經成為妹妹固定位置的沙發,不見懶散妹妹的身影。
她目前也住家裡,不用擔心吃住方面的問題。
「因為那就是我──不對,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距離考試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我要趕進度啰!臨陣磨槍一兩天是基本,我要徹底將阿慎這支鐵杵磨成針!」
「我以為我不管對阿慎做什麼,都會被原諒。」
「對,和我同一間公寓里有位女大生,她會教我功課。」
我爸媽認為不砸大錢,兒子的成績就不會進步嗎?
雖然我姑且出了功課給縫,但她會乖乖做嗎?
我和詩夜從小時候就互相往來。
「我還有工作,所以很遺憾就聊到這裡了。聽好,要認真念書喔。」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除非成績非常差,不然都能夠順利直升。
嗚嗚,總覺得聞到很香的味道……是香水嗎?真不愧是女大生(JD)……
「意思是沒有強制力就做不到對吧。」
詩夜突然大叫,隨即過來坐到我旁邊。
這間公寓有幾個年紀相仿的小孩,詩夜最中意我──應該說,我是她最中意的玩具。
「我是付錢的那方對吧?」
我爸媽明明人在國外,還真有一手啊。
「那樣講太直接了吧。雖然說待不久,但我是升上大二以後才開始打工!是這幾個月的事!」
至今我一次都不曾考進前五十名,坦白說,我每次的成績都差不多排在一百二十名前後。
我好像在可憐學姊背後看到晴天霹靂的特效。
「因為你之前的打工都待不久,但如果是當我的家教,就像跟自家人工作一般,如此一來或許就會維持比較久,事實就是這樣吧?」
「我只是三分鐘熱度而已!也有做很久的!雖然是因為沒辦法輕易說不做就不做。」
由於這是會支薪的工作,我們於是開始認真念書。
「目、目標突然定那麼高,不會很吃力嗎……?」
不過……
「下……下流!」
「詩夜,你到底收了多少錢?」
「詩、詩夜……」
你到底想像了什麼,可憐會長!
「咦?這樣啊。我第一次聽到喔。」
出路、出路嗎……我目前只有「不在聖華台學院里直升大學也可以」的想法而已啊。
雖然我不知道詩夜是怎樣的人。
說到這個,『死也沒關係同盟』這個聳動的名字,就是會長這個指導者命名的嗎?
詩夜拉近距離貼著我。
我隔著桌子坐在詩夜的前面。
──事情就是這樣,我一回到家,詩夜就已經在起居室等著了。
於是,擔心兒子成績不振的我爸媽,和住同棟公寓、交情很好的詩夜的爸媽,就共謀決定了讓她擔任我的家教。
應該說,幕後黑手是我爸媽和詩夜的爸媽。
「話說回來,你打扮得還真認真。大學下課就直接過來了嗎?」
不過她認為既然是大學生就應該自己賺零用錢,所以從升上大二的今年春天開始打工──
詩夜和我一樣,從初等部就是讀聖華台學院。
雖然詩夜說要順便教縫。
高等部的學生大多會直升大學,詩夜也不例外。
「以前明明還一起洗澡,現在和我獨處就興奮了嗎?啊,以前可愛的阿慎在不知不覺間變成大野狼了嗎──」
詩夜今天也頂著一頭美麗的性感波浪卷栗發,穿著和日前重逢時類似的針織上衣和長裙。
雖然希望再多解釋一下她對我的誤解,但現在沒時間。
「家教?」
但被縫說『我討厭家教──!』給拒絕了,所以她人不在這裡。
我看過無數次她穿著休閑家居服的樣子,事到如今才不在意她的打扮。
「哦呀,不小心就離題了。啊啊,坐這個位置不方便教!」
「我在中等部、高等部的時候成績不是很出色。自從老師說我連要直升都岌岌可危後,我才努力用功的喔。所以,我知道課業不拿手的人該怎麼做才學得會。」
「真是嶄新的威脅!」
詩夜發出「啊啊」的嘆氣,隨即瞪著我。
「注意你的措辭!」
「居、居然是女大生……!」
「因為這是工作,得穿得人模人樣才行。總不能穿著家居服教書吧?」
「但是不拿出那種成果,就不配拿那麼高的薪水吧。」
聖華台高等部有將段考前五十名的名單貼在走廊的慣例,並稱之為『張貼組』。可惡。
「喔,那不要緊。因為我從今天起有家教。」
「少啰嗦。總之,若是我再不打工,我爸媽好像會發飆。阿慎,你也要協助我。讓我不要放棄打工。」
她生怕一起上家教課,逃進自己的房間了吧。
「是那樣嗎……」
「阿慎,你是不是懷疑我的學力?先說好,我高三的時候可是『張貼組』喔?」
「你在玩鬼抓人時故意不抓其他人,只追著我、欺負我;打電動輸了就拿走我的遊戲機霸佔了一個月做特訓;沉迷偶像時就說你也要開演唱會,並強人所難地叫我帶一百個朋友去捧場。」
「說到女大生,就是在社群網站上處心積慮地曬美照、一天到晚聯誼、期待被帥哥打包回家,除此以外的事情都是腦袋空空的狀態吧?」
「這是受阿慎父母所託,是會確實支薪的工作。我可是當成正式的家教工作看待喔。」
「阿慎有點囂張喔。你是我的小弟吧。」
「你不管做什麼打工都不順吧?能夠勝任得了我的家教嗎?」
從我懂事時起,詩夜就一直叫我阿慎,希望她不要現在才換綽號。
「順便問一下,阿慎被張貼出來過嗎?」
「工作……這個嘛,是沒錯。」
而且也不能耽擱會長太久。
「說到這個,詩夜從以前不管做什麼都不長久。鋼琴、書法之類的才藝很快就不學了,社團活動也是從籃球社到排球社,接著是田徑社到美術社還有管樂社,連文藝社都待過了嗎?再沒定性也該有個限度喔。」
「……咦?詩夜,你很會教人功課耶。」
嗚嗚,一對一就無處可逃啊……
「啊、喔……」
「女大生並不下流喔!」
既然詩夜直升上去了,可見成績並沒有『非常差』。
我完全忘了最重要的詩夜的學力問題……
「念到不會死的程度就夠了吧……」
「明明是段考前,可憐會長卻還要做學生會的工作對吧?我聽縫說的。」
「終於回來了!好慢喔!慎慎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