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真香老師不想要情敵(4/7)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應該說,那胸部正抵著我的手臂……!

「這時候『如果考得好,大姊姊就給你看胸部』是固定戲碼嗎?」

「什麼固定戲碼!?」

「啊哈哈,開玩笑而已、開玩笑而已。我的胸部才沒那麼廉價。但如果你考第一名,給你稍微瞄一眼也行喔?」

詩夜引人遐思地伸手稍微拉下針織衫領口,意圖讓我看得更清楚。

不只是誘人的乳溝,連黑色胸罩都隱約可見。

「……我知道你是在捉弄我。你以為我們認識多久了。」

「哈、哈、哈,開玩笑就到此為止。好了,念書念書。你放心,我文科理科都拿手。只不過我是英文系,所以最擅長英文就是了。」

「啊,原來是英文最拿手?」

我只知道詩夜升學後進入聖華台大學就讀,但不知道她念什麼科系。

原來她專攻英文……和真香老師一樣嗎。

「沒錯沒錯,我剛進大學的時候,在科系聯誼會遇到非常帥氣的學姊。我這頭頭髮,也是仿效那位學姊的髮色喔。雖然稍微太淺了點。」

「美春也說過,詩夜在上大學後改頭換面。」

詩夜從小到高中都是黑髮,打扮樸素。

「呣,總覺得阿慎變得格外囂張。啊,對喔,說到這個我都忘了。」

「咦?怎樣?」

「阿慎『討厭老師』對吧。那是那個──」

就在詩夜說到一半時,電鈴響了。

我從對講機應門──螢幕出現意外的面孔。

「詩夜,有客人來了。我想她大概不會妨礙念書。」

不管怎麼看都是昨天的念書景象。妹妹啊,你是什麼時候拍的?

「進聖華台大學的人──多半是參加社團的人,有時候會去高等部玩。有人會像教練一樣指導學弟妹,也有人只是想欺負學弟妹。我身為學生會的OG,也曾去看過可愛的學弟妹。」

會長也把來我家當成稀鬆平常的事了。

「那麼,溫柔的學姊就來免費教可憐學妹功課。你帶了念書要用的東西吧?」

這是怎麼回事……我又忘了重要的事情嗎?

「喔,你趁上大學時改頭換面了嗎?」

「是其他人喔。」

可憐會長一邊攤開筆記本和教科書,一邊看我。

「彩木同學或許忘了,我和SID共享某個程度的資訊喔。我還加入了SID的LINE群組。」

「他果然還是一樣討厭老師嗎。起因是那個幼女的媽媽──幼稚園的老師對吧?你是不是太看不開了?」

「而且,如果真要說虛構創作的情況,美女老師通常都是女配角,給人沒有勝算的印象喔。」

詩夜胡亂地抓了抓翹起的栗色頭髮。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來幫忙吧。」

詩夜現在滿生氣的。

「但是啊,就算起因是那樣──啊啊,算了。念書吧,念書。」

「當然是關於這件事喔。」

愛好漫畫及動畫的我,當然知道這年頭流行的設定。

「這是相當偏頗的問題發言啊!」

我帶回來的客人是可憐會長。

「不需要說那種話喔,可憐學妹。好了好了,念書念書。既然我收了錢就得認真教才行。我要徹底磨阿慎喔!」

「我跟你說,聽好了,彩木同學。這不是身為老師,而是身為人生前輩的教訓。『外表好看的女大學生一律水性楊花』。」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兒時玩伴大姊姊,和我的學生會長──不對,不是我的。

「是、是呀,京御學姊。」

「其實我在高等部時也是學生會成員,是副會長。」

「討厭啦,就說了叫詩夜就好。」

「等一下!?」

可憐會長在說什麼?

「會長不會說謊對吧……」

「倒是我說過我有了家教吧。因為真香老師當時僵住,我沒能詳細說明就是了。」

但是另外兩人完全進入念書模式。

「畢竟詩夜和我從小就認識。但是,可憐會長並沒有和詩夜在學生會共事過對吧?」

「沒錯,京御詩夜擔任阿慎的家教。喂喂,又是一個大美女。阿慎真是的,到底要帶幾個女人回家才甘心?」

「……你記得還真清楚啊,詩夜。那方面我也已經大致克服了。」

「到底是要解釋什麼……?」

「彩、彩木同學……挖苦我和我的職業……!」

「是啊。本人似乎自以為是正常人,但在校內惡名昭彰。」

「那是虛構創作中才有的情況吧……」

「彩木慎會徹底無法信任老師──是我害的。」

那種壞話應該在本人不在的地方說吧?

是怎麼了?詩夜剛才好像瞥了可憐會長一下?

啊,剛才那句絕對是謊話。明顯到就算疑心病不是很重的我也聽得出來的謊話。

「如果我和彩木同學因為這張照片鬧翻,是SID求之不得的結果吧。」

「阿慎,不只兒時玩伴的大姊姊,甚至還給學姊添麻煩嗎?而且是這種黑長發清秀型,是在哪裡拐到──奇怪,你該不會是……?」

「……是呀,她是個溫柔的學姊。」

「你說你是來探望阿慎的對吧。這傢伙在學校果然很不尋常嗎?」

「等一下、等一下,雖然被磨也很恐怖,但可憐會長在說什麼?會長說是自己害的是怎麼回事?」

「該說是某個程度嗎,是完全勾結了吧?」

可憐會長曾向別人求教過嗎……?這反而會造成反效果吧。

「嗯嗯?詩夜,你見過可憐會長嗎?」

美春看似漫不經心,其實是相當厲害的策士。

「什麼……!?」

「你為什麼會認識我……?不,難道你是……」

「從某個管道取得的!」

「是的,她叫京御詩夜,就讀聖華台大學二年級。」

「就說了不是!討厭,每個人都這樣說!」

「幸會。彩木慎,那位就是擔任家教的女大生嗎?」

真香老師美麗的嘴嚇得合不起來。

「我是經由選舉當選的!雖然沒有其他候選人,是採取信任投票。」

「請問,詩夜?可憐會長?」

「嗯?」

「哦,詩夜來欺負學弟妹……」

在高等部,學生會長和副會長會經由選舉選出。其他成員則是由學生會長指名。

「是……詩夜學姊。」

兒時玩伴的大姊姊成為家教的隔天,午休時間。

「是沒錯……」

真香老師假稱『下一堂課需要幫忙』,把我拉進英語科準備室。

今天沒有無言就還算好了嗎……?

通常不會有人在信任投票中落選。

「可憐會長,是吧……哦,那個陣所可憐學妹當學生會長嗎?這比上大學改頭換面更驚人。」

「啊,喔。我身為SID的領導者,發覺彩木慎形跡可疑就來確認──不對,身為學姊只是來探望學業不佳的學弟的情況而已。」

聽了那種充滿弦外之音的話之後,我無心念書。

可憐會長是在去年九月當上學生會長。

「這個女生是之前在公寓前遇到的,彩木同學的兒時玩伴對吧?我在網路上查過了,據說這年頭兒時玩伴是炮灰喔?」

根本無法使出強行逼問這招。

光是被「磨」就已經很恐怖了,再加上可憐會長協助嗎!

「你說,我沒欺負對吧,可憐學妹?」

「好了,就來聽聽彩木同學怎麼解釋吧?」

真心話說出九成了喔。

啊,詩夜說的「沒辦法說不做就不做」的事情,就是指學生會嗎?

「真是傑出的推理能力,老師。」

「到底是哪時的美春拍的!?」

「說成帶女人回家也太難聽了!呃,會長?話說找我有什麼事?」

「喂喂喂,你們兩個。我在場喔?」

「當時的學生會發生過什麼事?」

「……彩木慎,你對熟人的態度相當失禮啊。」

「咦?為什麼真香老師會有這種照片!?」

「嗄?」

會長說到這裡,將詩夜從頭到腳打量過一遍──

那時詩夜已經從高等部畢業上大學,開始了新生活。

「是呀,就算起因是神樹無垢的母親──」

「我沒說我去欺負吧!阿慎,就算是我,被這麼說也會生氣喔!」

總之,我沒聽說過這兩人曾接觸過喔……?

真香老師的手機顯示的,是我和詩夜在桌子前緊緊靠在一起的照片。

「喔,我──」

「是嗎……果然是你嗎?我就更正吧,不是『幸會』,是『好久不見』,對吧?」

但是,既然學姊開口,就算是可憐會長似乎也無法違抗。她乖乖地在桌子前坐下。

如果是縫或小垢還另當別論,但對方是可憐會長和詩夜啊……

「別在意、別在意。你已經克服討厭老師的心結了吧?」

「先不管上大學改頭換面,可憐會長和詩夜是在哪裡認識的?」

「可憐……對,陣所可憐,對嗎?」

真香老師取出智慧型手機,將畫面對著我。

「又這麼突然……」

我回答以後,去玄關迎接客人,將其帶到起居室。

「什麼?又是那個色情女高中生或幼女?」

可憐會長露出有點困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