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真香老師,破滅倒數(4/6)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在化學實驗室穿著白袍搖晃燒瓶的樣子。

還有穿著學生立領制服綁著頭帶,吶喊聲援的模樣。

「我被競選團隊騙了!騙我說候選人必須在校內指定地點穿指定服裝拍照繳交!」

「雖然我討厭騙子,但離譜成那樣,我覺得被騙的人也有錯……」

「當時真是好險……我在公開之前發覺不對勁。當時所幸也沒被彩木慎看到……沒想到,卻還是難逃一劫。」

我有點想參加那場攝影會啊。但或許是男士止步。

「唔,可惡的競選團隊……竟敢騙我!」

「不是應該感謝嗎……?」

「先不說那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照片還來!」

「哇,會長!不必那樣硬搶我也會還──嗚哇!」

可憐會長向我靠了過來,她的豐滿胸部抵到我的臉──

我不自覺地往後縮,身體撞到附近堆積如塔的文件。

「啊,危險,彩木慎!」

「哇,會長……!」

文件及檔案塌下來,會長撲過來抱我以便保護我。

和剛才一樣的嘩啦啦聲音響起──

「好、好痛痛痛……會長,沒事吧?」

「是啊,我沒事。倒是彩木慎,有沒有受傷?要是害你受傷,SID所有人都會怪我──啊!」

「…………」

糟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餵了喔?可憐學妹,有什麼好驚訝的?」

會嗎?不過,這個餅乾真的很好吃。

「是不是?來,阿慎也一起吃。張開嘴巴,啊──」

我倒卧在地板,而可憐會長壓在我的身上。

「如果可以,希望這件事也可以保密……」

「不正常……彩木慎果然不正常!雖然假裝成正常人,卻比誰都不正常!」

這是繼縫露奶事件之後的大意外吧。

似乎是因為大叫聲的關係,連其他的文件高塔都搖晃了起來──一口氣向我們來襲。

「這、這麼說是沒錯……」

「好事是什麼?」

「啊──總覺得好懷念。明明畢業後才過一年多而已。」

「可憐會長,你安靜一下,再讓我看清楚一點。」

突然傳來說話聲,我抬頭一看──

我目不轉睛地觀察看起來柔嫩飽滿的胸部──正確來說是胸部上的痣。

「好了好了,我懂你的心情,但冷靜一下,可憐學妹。啊,對了。我烤了餅乾過來,要吃嗎?」

「等一下、等一下。雖然那的確是我害的,但我也做了好事喔!」

「……我不客氣了。喔,這個餅乾真好吃呢。」

而且也不是我親姊姊。你只是住我附近的年長女人吧。

「是餵了……」

「畢竟家教打工沒那麼忙了。雖然大學接下來才要段考和報告。」

「那、那是……對不起,一不小心入迷。」

而且,我的手不小心將可憐會長的襯衫前襟扯開,豐滿胸部幾乎一覽無遺。

和真香老師及SID成員比起來,我覺得我正常多了。

「哼哼。」

「會長,何必那樣一直說我不正常。」

「阿慎,你在不知不覺間和黑長發巨乳學生會長變成靡爛的關係嗎?」

除了我們以外,還零星地看到來學校參加社團活動或委員會的學生。

「原來詩夜就是那些照片的幕後黑手嗎──!」

「彩、彩木慎……至、至少不要在這種充滿灰塵的地方……你、你在亂摸哪裡……呀嗯!」

「阿慎對可憐學妹的胸部入迷……?」

「熱開水。」

我快要想起卻想不起來。這顆痣毫無疑問在某個地方──

奇怪,記憶受到了刺激。我那異常健忘的頭腦──

「這個……好像在哪裡看過?奇怪……?」

雖然餐廳於考後放假期間沒有營業,但有很多學生來買自動販賣機的飲料。

幸好我和可憐會長都沒有因為倒塌的文件而受到半點傷。

可憐會長將紙杯遞給我和詩夜以後,在隔壁坐下。

我抓著往上偏移的胸罩試著挪動。

可憐會長的胸部本來就稍微露了出來,我卻將胸罩罩杯挪得更偏,讓她露出了在右胸上方的痣。

詩夜打開裝著餅乾的塑膠袋,將其放在桌上。

「我聽說現在學生會靠會長一個人運作,就來看學弟妹的情況。」

「不是我要說,詩夜。你是不是打扮得太搶眼了?」

「咦?」

「那是因為你穿便服吧。而且很吵。」

「身、身為學生會長不能放任風紀敗壞!不對,說起來,詩夜學姊這個外人出現在校內就不正常!」

「這次是神來到身邊了。不過,就算神去了遠方我也不覺得困擾……」

「這樣很普通喔。阿慎也喜歡辣妹風格的搶眼打扮吧?」

「那種事哪敢對別人說。很、很羞恥……」

「我、我才沒有宣傳自己風流事的嗜好喔!」

「真過分!怎麼可以對明明自己也有考試仍然幫你看功課的大姊姊說這種話!」

詩夜始終我行我素。

「詩夜很像假文青呢。」

「你不要順口講話帶刺……」

「在去年學弟妹煩惱著『雖然協助了學生會長競選但或許贏不了』時,我就建議用Cosplay照片做宣傳單!」

「最近的學生會的活動內容變了嗎?學性會嗎?」

「沒錯,彩木慎。對年長者那種態度很不好。應該要無條件地尊敬年長者,嗯嗯。」

「……是嗎?你剛才凝視我的胸部時,好像有什麼意圖。」

「奇怪……?這是什麼……?」

「嗯……喔,好吃。說到這個,詩夜不知為何從以前就只有做點心很擅長。」

「不、不對,問題不在那裡吧!詩夜學姊剛才彷佛理所當然般地餵了彩木慎!」

我沒有那種嗜好,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記得說過那種話。

「彩、彩木慎!?」

「這是意外,可憐會長也心知肚明吧。現在說這件事也很奇怪,但舊校舍的事,會長沒跟別人說對吧!?」

「阿慎,你對大姊姊的態度是不是太囂張了?我是你的大姊姊兼家教。也就是說,等於神喔?」

「既然如此,專心準備段考和報告比較好吧……?」

「久等了。請用,詩夜學姊。」

「熱、熱開水?這類似※京都的茶泡飯嗎?」(註:一說是暗示客人「該走了」。)

可憐會長看著我的眼神宛如異端審問官。

「那也很令人火大。你盯著別人的胸部看那麼久,卻想著其他事情嗎?」

坐在我隔壁的詩夜,將頭髮飄逸地往後撥。

這不是風流事,是意外。

可憐會長的慘叫在置物間響起──

「我在家常喝。我們修道院雖然開明,但會避免茶及咖啡之類的刺激物。」

詩夜聽到我的問題,神氣地挺起胸膛。

「這講法很有惡意喔!不是那種方面的入迷!」

應該說,那就是詩夜。

「……阿慎,你在做什麼?」

「地位突然升級太多了吧!」

「嗯呃……」

「修道院啊……至少改成常溫的水吧。」

我變成夾在會長和詩夜中間的狀態。不必兩個人都坐我隔壁吧?

「喔,謝謝,可憐學妹。沒錯沒錯,阿慎也要像這樣體貼年長──咦,這是什麼?」

「唔、喂……」

「難得和可憐學妹變要好,而且是學生會的後輩,當然會在意吧?」

「……只有藤城老師還嫌不夠,甚至對我做這種事?」

「那麼,既然我和可憐學妹已經互相瞭解,就進入正題吧。」

嗚嗚,眼前是會長的胸部……嗚哇,看起來很雪白柔軟……

詩夜一把摟住我的脖子。

「詩夜還真閑。」

不只襯衫,連她的白色胸罩都被我一併抓住。

「而且我一直在意當年拖著沒整理的文件及置物間。雖然會長叫我整理,但我嫌麻煩。」

學長姊真好。對學弟妹說話時,無論如何都佔上風。

「我什麼時候變成喜歡辣妹了……?」

「不、不是、不是的,詩夜學姊!討厭,從剛才就一直出糗是怎樣!」

「不是很像,我是真材實料的。但是阿慎,不必覺得我去了遠方。親切和善的大姊姊現在也在這裡。」

我們設法將倒下的文件重新堆好以後,來到學生餐廳。

「那是正題嗎!?不是的,就說了那是意外啦!」

「原來你就是那個混沌的元兇嗎!」

「就算因為那種事團結……」

「奇怪?現任會長是可憐學妹對吧?也就是說,是托我的福當選的吧?」

「我是畢業校友,又是聖華台大學的學生,還曾經是學生會成員,所以沒問題喔。」

幸好都是很輕的文件……但我好不容易快要想起來的事情,都因為剛才的衝擊又忘記了。真遺憾。

「我是不是受到眾人的注目?討厭啦,美女大學生這麼稀奇嗎?」

在通往學生會辦公室的門那邊,站著一個搶眼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