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真香老師與女人的戰爭(3/5)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我甚至來不及制止,真香老師就無情地點擊操作!

「這是捏造的訊息!為什麼變成是我要老師打扮成那麼羞恥的樣子!」

「我好歹是少女,不好意思說我自願穿上那種膚色面積太大的兔女郎裝。」

「又是少女!」

原來老師的少女屬性會見風轉舵,收放自如!

「咦,奇怪?這次會長打電話來。」

「不能不接吧。可以喔。」

因為真香老師准許(需要准許嗎?),於是我接聽會長的電話。

『彩木慎,我本來以為你喝酒,但看樣子似乎是無酒精成分的飲料。』

「是、是啊。」

她似乎用手機搜尋過了。谷●萬歲。

嗯?真香老師比手畫腳地指示我。

啊啊,意思是叫我開擴音吧……真拿她沒辦法。

『之前的學生制服裝扮也相當痛,那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的那種痛。藤城老師打扮成那樣不會害臊嗎?』

「對。」

「彩木同學,不要不假思索地回答!」

似乎是為了避免會長聽到,老師小聲地吐嘈。

『但你還真是好命啊,彩木慎。居然讓年長美女老師打扮成那麼暴露的模樣。給我來我們的修道院懺悔一次。』

「恕、恕我婉拒。修道院的詰問都很殘忍吧?將罪人浸到水裡,死了就無罪,沒死就有罪──類似這種的。」

『那是獵巫!不是我們修道院的專門領域!』

聽說我爸媽也接獲詩夜報告我的成績。

「詩夜,我們真的可以在這裡出入嗎?」

我們躲到不顯眼的地方,在校門前等了一段時間──

「不知道,很難說……」

『如果可以,我想繼續保持通話,但還是算了。我也有事想思考一下……』

那麼專門領域是什麼……?

『……有點、羨慕。』

她從餐車取出的是可以一手掌握的迷你尺寸罐裝啤酒。

「咦?喔,她說了不要緊。呃,不要緊……對吧?」

她今天那頭黑長發也明艷動人,與制服也非常相稱。

「好孩子……!」

「真稀奇,可憐會長居然會在意那種事。」

真香老師,你有什麼企圖!?

「喔喔……」

「……唔嗯──果然應該穿便服比較好嗎?從剛才就一直有人打量我們。」

真香老師就像電池沒電一般,應聲倒在床上。

之前她只喝了一杯豬口杯的日本酒,就一覺到天亮。

「……陣所同學怎麼了嗎?態度有點不對勁。」

……當然,我什麼也沒做。

「聽、聽我說,就算想懺悔……那個……」

真香老師迅速拉開瓶蓋,並一口氣喝光。

「不不不,『不會吧』和『做什麼』是我要說的話!」

『沒事!但、但是……我只允許到這個程度!如果超過這個程度,我會不惜報警!』

就如真香老師的預測,我的成績比期中考進步了三十名。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來參觀聖華台學院大學。

「話說彩木同學,你承諾陣所同學了呢。」

「抱歉、抱歉。碰到認識的人耽擱了一下。大紅人真辛苦。」

父母大概會幫詩夜加薪吧。

不對,她扮成兔女郎睡著也很令我困擾……!

「咦?會長?」

會長果然至今都懷疑我和真香老師的情侶關係嗎?

『本來以為藤城老師比我更嚴肅,而且高不可攀,萬萬想不到老師會穿著女高中生制服或兔女郎裝和學生打情罵俏。我本來覺得老師和彩木慎交往這件事很可疑,但現在似乎朝別的方向變得可疑。』

『……我就相信彩木慎吧。身為修女不容許胡亂懷疑人。』

「到處都可以……!」

「啊。」

「俗話說擇期不如撞日。在段考前,平常瘋狂蹺課的人也會出現,校園內格外朝氣蓬勃或許正好是參觀的時機。可憐學妹,你有沒有哪門課感興趣?如果是大教室的課,到處都可以溜進去喔。」

還有,要高興是無妨,但可以不要因為太過高興就抱住我嗎?

雖然自信驚人,但是確實拿出成果就不能說她自信過剩。

「喔──!阿慎、可憐學妹。歡迎歡迎──!」

目光特別集中在可憐會長身上,只是因為這個人是大美女對吧。

『重頭戲!?藤、藤城老師,你要做什麼!?』

而那樣的可憐會長就走在我的旁邊。

出入校門的每個大學生,都朝我們投以沒有顧忌的視線。

該不會今天的教育,包括老師變成絕對不會醒來的狀態嗎?

啊──老師是喝了酒就會想睡的體質。

『別看我這樣,我多少知道彩木慎的為人。彩木慎就算出差錯也不會讓年長者,而且是老師穿那種不知廉恥的服裝。』

『雖然他很有可能讓彩木妹或神樹無垢穿那種衣服,或讓天無縫穿愚蠢的服裝捉弄她。』

對我的考驗,逐漸到達前所未有的更高次元……!

「啊哈哈,可憐學妹你好拘謹。算了,總之我們走吧。」

在我和可憐會長前方的是聖華台學院大學的校門。

「喔,這裡嗎。就是這裡嗎……」

「感、感謝……」

『身為侍奉神之人、學生會長與SID的領導者,我不允許不檢點的行為!你等著,我要連絡彩木妹──』

「我也不是旁若無人好嗎。」

雖然之前百般嫌棄,但如今我也感激不盡。要感謝詩夜。

也是啦,校區就近在咫尺,沒理由不來看看。

「哦……」

「…………」

「那個伏筆是怎樣!?」

真香老師,超容易擺平。

真香老師似乎忘了會長聽得見,發出音量偏大的懊惱聲。

真香老師又朝餐車伸手,開始東翻西找。

打扮和平常差不多的詩夜從校舍快步跑過來。

類似「※不許推喔、絕對不許推喔」嗎!?(譯註:日本經典搞笑橋段。說不許做什麼就表示之後一定會做。)

我之前就知道大學離高中部不遠,但今天是第一次實際前來。

「那是當然的吧。最近總覺得反而是不拿第一名比較難。」

「所以大可不必在意喔,學妹。只是帶路介紹環境而已,小事一樁啦。」

「真沒辦法……總不能讓彩木同學打破承諾。」

「會長到底是信賴我,還是不信賴我呢!?」

「彩木同學說了還滿不容忽視的話。」

老師那看起來豐滿柔軟的胸部和大腿都幾乎展露無遺,她維持這個狀態熟睡了。

不管是制服還是便服好像都沒多大關係。

對了對了,就某個意義上是最大問題的縫的成績,也比期中考進步,雖然還屬於後段班。希望可以期待她今後的成績。

然後可憐會長,你想像了什麼!?

「不會吧!不如說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喔!?」

「嗯、嗯、嗯咕……」

可憐會長聲調莫名嚴肅地低聲說完後,直接掛掉電話。

「…………」

還不忘把我的大腿當成枕頭呢。

「啊啊,不行了……那麼,晚安了,彩木同學……鼾~」

「這是在說我壞話嗎?」

「詩夜學姊,本日承蒙邀請,十分感謝。」

「呃!」

「阿慎還真多疑啊。高等部的學生有時也會來這裡喔。大學和高等部也會聯合練習社團活動,當然也有很多學生為了升學參考來參觀。」

先不談捉弄縫,我明明沒有讓美春或小垢Cosplay作樂的嗜好。

期末考所有考卷都已發還回來。

「啊啊,詩夜。你好慢。」

『不要緊,其實我知道。藤城老師是自願穿上的吧。』

「被兔女郎這麼擔心感覺很微妙。」

詩夜苦笑以後,率先邁開步伐走在我們前面。

「這樣我就什麼都做不了。啊,雖然什麼都做不了,真的是直到早上都絕對不會醒來,但你不可以做奇怪的事喔?真的不可以喔?真的喔?」

總是很酷(或者是恐怖)的可憐會長,眼神罕見地閃閃發亮。

我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雖然老師這身打扮有點離譜,但不愧是老師,似乎很擔心學生。

這可以說是詩夜當家教的成果吧。

「不,大學就快要段考了吧。抱歉在這種時候叨擾……」

七月過了中旬──結業典禮,以及快樂的暑假已經指日可待。

在盛夏這種嚴酷的陽光下,我們一邊聊著考試一邊走了幾分鐘──

『藤城老師也在旁邊聽吧。雖然我很驚訝,搞不太清楚狀況……但我不會到處跟別人說,要我向神發誓也行。』

「然後,可憐會長當然是第一名……」

不是參加大學體驗營,只是很普通地來參觀的感覺。

以防發生萬一而睡在浴室的我,非常努力了吧。

「原來很近啊。我之前都不知道原來可以從高等部走過來。」

「哇──!不必查我人在哪裡也不要緊!老師兔女郎只是胡鬧而已!會長知道老師的存在本身就很胡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