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女友老師戀愛工作兩頭忙(2/8)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我也知道現在猶豫出路太遲了,只不過,我這幾個月一直在煩惱,尤其是最近。而且快要段考了,不由得會思考出路吧。」
「因為我們學校直升的人很多,學校段考會關係到出路。」
「總之,我因此想太多心事──不小心給你看到很糗的一幕。」
「啊、喔。原來如此……」
上次她上廁所後夾到裙子,就是那個緣故嗎?
「但是,我會開始煩惱的關鍵──或許是藤城老師和詩夜學姊。」
「對、對不起!那兩個人做了什麼嗎?」
「為什麼是你要道歉。說起來,那也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
真的,為什麼我要道歉?我是兩個人的監護人嗎?
「這幾天,我一直看著那兩個人,把段考的事擺在一邊。」
「那樣還能得學年第一名嗎?可憐會長,太厲害──咦,這是做什麼!?」
只見會長站起來──突然奮力一把脫掉修女服。
「不、不許看!」
「明明是會長脫給我看的!」
隱藏在修女服底下的是──果然是修女服。
只不過,那服裝不知為何露出肩膀到上臂的曲線。
會長的胸口也大大敞開著,露出近一半的胸部。
洋裝的裙子部分,則是短到不足以遮住內褲。
那好像是會在某種專門店看到的服裝,雖說我還未成年所以不清楚就是了。
「那個,因為可憐會長知情我才說,繼真香老師之後,校內的憧憬對象跟著壞掉,我會很困擾。」
「本來應該遭到沒收才對,但她似乎將其藏起來。她離開設施時,偷偷把衣服留在我的衣櫥。沒想到會有穿上的一天……」
嗯,一點都不合理、不理性。
「哇喔!可列尼娜!」
總覺得她的太陽穴好像在抽動。
找喜歡的人商量出路──這是高中生的正常行為。
會長發出「唔嗯──」「唔嗯──」的聲音抱頭扭來扭去。
會長歪頭愣了一下。
「和我扯上關係,好像就會變成那樣喔。」
小朋友們一發覺我,就大聲嚷嚷起來「是可憐姊姊的男朋友!」「親過了嗎!?」「不能放他走,可怕的姊姊不可能再交到男友喔!」
聰明的會長似乎光是那樣就能理解情況。
「我、那個──我……」
希望會長不要穿著那種情趣服裝做出太大的動作。而且胸部也搖得很厲害。
為什麼會長會出現在舊校舍,解開一個疑問了。
「瀨紀屋同學,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瀨紀屋同學抓住我的手,那隻手碰到了會長高高隆起的胸部。
「所以,為什麼彩木慎和來羽在一起?你們認識嗎?」
總是堂堂正正,受到許多學生尊敬。
我一出修道院,立刻就看到熟面孔迎面走來。
「喔,那是給老家的伴手禮。是我親手做的!如何,很可愛吧!」
「呃,如果要上大學……那個,恕我冒昧請教,會長的學費之類的該怎麼辦……?」
而且大腿綁著槍套。她是貓奴,似乎同時也是軍武迷。
「彩木慎,你是不是忘了?我喜歡你。問喜歡的男生自己的出路有那麼奇怪嗎?」
「盡、儘管如此……我想找彩木慎商量。我該怎麼做才好!」
「那件衣服的裙子太短了,光是站著……就會看到、那個。」
唔、唔嗯……雖然穿上那個改造修女服太自由過頭。
雖然,現在好像相當猶疑不定……但其實是我這種人無法靠近、遙不可及的人。
會長發出不符合形象的可愛尖叫聲,猛烈坐下。
她是清緒川女子高中的二年級生,和我同年紀。
可憐會長漲紅了臉,用手遮住胸口,拚命將太短的裙子往下拉,試圖遮住大腿。
啊啊,真香老師就是發覺這件事嗎?發覺會長看到其他可能性而陷入煩惱。
「明明身材那麼誘人卻是學生會長?」
「…………」
「我和可列尼娜是死黨!她比我大一歲,但幾乎是同時進入設施,不覺得她比我大!」
「她在我們學校是受人崇拜的學姊,而且是學生會長。」
「嗚哇!會長!」
「是的,明明身材那麼誘人還是學生會長。」
「不需要擔心費用對吧。」
「就算是那樣,為什麼偏偏找我商量呢?」
「這種事,就算是性情溫厚的修女也會生氣吧。」
「做、做什麼……!?」
但是,我懂想問問看喜歡的人的意見的心情。總覺得好像懂。
「你真的是口無遮攔啊……」
「啊!?」
選項變多,但煩惱也變得更深。
「彩木閣下也趁機揉一下、揉一下,討個吉利!」
瀨紀屋同學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地上,突然用雙手搓揉可憐會長飽滿的胸部。
「嗯?那還用問嗎。」
「呀!」
對不起,我完全忘了。
是從「可憐」變化而來的綽號嗎。不覺得比本名更難叫嗎?
「那個,會長,我明白你的煩惱了,要不要坐下來?」
「並沒有!這件衣服──是之前的笨蛋室友做的。她擅自將舊修女服改造成猥褻服裝。修女們發現後,將她罵得要死。」
「身材很誘人是稱讚吧!真是的,你看你又長大了吧!」
「啊、住、住手……來、來羽……!」
瀨紀屋同學很開心地從托特包取出的東西,是戴著眼罩、不知為何拿著步槍的貓玩偶──
「這個問題很攏統……會長不討厭當修女對吧?」
「我聽到外面很吵就出來一看……誘、誘人是什麼意思……還有,來羽!你要我講幾次,不要在別人面前叫我可列尼娜!」
「今天沒打工,算是返鄉吧。」
沒錯,會長是喜歡我的女生組織SID的成員兼領導者。
即使院長很隨和,但打扮成這樣走來走去還是會遭到處罰吧。
「老實說,這件事關係到會長的人生,而且超過我的負荷。」
「那當然。只不過……或許有別條路吧。我不禁覺得我是不是自己束縛了自己……」
會長的前室友還真是不要命。
這麼說來,我聽可憐會長談室友的事總覺得似曾相識,沒想到就是這個人……
設施的小朋友們從小學回來,於是我決定告辭。
肩膀還背著另一個托特包,有東西從裡面彈出來。
「就、就說了……我想我是不是也應該像藤城老師或詩夜學姊那樣──就算不到那個程度,是不是應該活得更自由才對……!」
「那當然會打消商量的念頭吧……」
雖然我懂,但該怎麼回應猶豫的可憐會長嚴肅的煩惱?
「可憐會長的室友,原來就是瀨紀屋同學嗎?」
「你這個人……」
「聖華台大學也同樣有特殊生制度,給付費用沒有償還義務。我姑且問過老師,老師說我的成績可以取得特殊生資格,所以……我很煩惱。」
我聽到充滿威嚴的說話聲轉頭一看,穿著普通修女服的可憐會長就站在那裡。
「那個人也沒想到會長會穿上吧。應該說,會長為什麼穿著那件衣服仍然是謎。」
學生會長與肉體的豐滿有因果關係嗎?
可憐會長──雖然正經、有點恐怖,卻是很照顧人的學姊。
「世界真小。那麼,來羽?關於你剛才對我的侮辱,就來聽聽你的辯解吧。」
我認為,出路應該配合自己的能力和目標選擇才對。
「對,之前我和小垢合作化解貓咪咖啡店的危機,這件事會長聽說過吧?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嗯?那是……」
「你說的話就算再怎麼不切實際,對我都很重要。在我心目中,是這世上最崇高的意見。即使不合道理也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喜歡上一個人吧?」
瀨紀屋來羽同學──在真香老師爸爸經營的貓咪咖啡店『貓不喵』打工的店員。
「喔喔,原來如此……」
「喔喔,你認識可列尼娜嗎!這麼說來,彩木閣下好像也讀聖華台?」
「可列尼娜是……」
「嗯?」
髮型是褐色鮑伯頭,裝扮是紅色水手服。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好、好軟……!而且這個份量……!
瀨紀屋同學摶著超商的袋子,裡面好像裝了大量冰淇淋。
「……老、老是被你看到丟臉的樣子……!」
還有,說了最後那句話的小朋友據說之後將遭到批鬥。
……瀨紀屋同學好像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很天兵。
「返鄉……?」
可憐會長露出和身上的服裝不相稱的嚴肅表情斷言。
「…………」
「喔──!彩木閣下!這不是彩木閣下嗎?」
批鬥是那間設施的名產嗎?
儘管如此,如果我對那樣的人能說什麼話──
「奇怪,瀨紀屋同學?」
在設施的生活,大概很不自由吧。
「那套修女服是怎麼回事?這間女子修道院該不會是做黑的?」
「喔,抱歉、抱歉,可列尼娜。」
「去參觀過大學,就更壓抑不住那個念頭。我窺見了我從來沒思考過──不對,是刻意不去思考的未來。我想我搞不好也有別的可能性……」
「我也一度想過找藤城老師商量。就某個意義而言,她是我比較容易開口的老師。然後,就在舊校舍看到了不成體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