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女友老師戀愛工作兩頭忙(5/8)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但是,真虧詩夜馬上就認出金髮辣妹和黑髮美女是同一個人啊。

嗯?搞不好詩夜會懷疑我『喜歡辣妹』,也是因為她見過曾經是辣妹JC的可憐會長嗎?

「不,現在不是聊往事的時候。差不多該過去了,不然就不妙了。」

「過去哪裡?」

「當然是學生指導室。這種頭髮和打扮絕對會被老師叫過去。老師叫我班會結束後過去。哈哈,視情況而定,或許會無法做滿學生會長的任期。」

「那、那種事……」

或許會發生。

雖然不曾聽過學生會長在任期中遭到解任,但也沒有學生會長突然染金髮這種前例啊……

「似乎有人來迎接了。」

「……抱歉打擾你們說話,請你跟我來,陣所同學。副校長找你喔。」

「咦?副校長……?」

我不小心出聲回話。

在頂樓的出入口處,真香老師雙手交抱胸前站在那裡,投以反常的嚴肅眼神。

找可憐會長的既不是班導也不是學年主任,而是副校長──實際最高的負責人直接出馬嗎。

「對,還有對不起。我聽到對話內容了。」

「……是無妨。彩木慎也不在意吧?」

「是、是啊……」

被真香老師知道我和可憐會長的過去,雖然有點可怕。

但不告訴真香老師也很可怕,不管如何都一樣。

雖然話還沒講完──但看樣子,確定時間到了。

各位路人,謝謝說明。

雖然我猜只是我忘記而已,其實這些都是詩夜原本就知道的事情吧。

『原來詩夜學姊也在。不要緊,不需要擔心。』

「……為什麼詩夜會焦急到那種地步?」

「沒錯,阿慎。你竟敢已讀不回我。啊啊,這也之後再說。呃,聽說可憐學妹闖禍了?」

「嗯?是怎樣,明明現在正忙……對不起,美春、縫。我有點事要辦。」

「咦──好好喔……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因為可憐會長想要在束縛中改變自己、變得自由。

「請問──你們是不是拋下我徑自商量了?」

即使她比我成熟,碰到這種情況仍然無法保持冷靜。

我想到另外一個頭腦超好,而且行動極端的人。

妹妹和縫起疑,我朝她們揮手前往樓梯間。

我被內褲引走注意力,不小心忘了幫忙扶詩夜。

『只有我從之前就知道你很會教人。只有我。』

『我知道。我化為了擾人的惹禍會長。但是──我不打算將這頭頭髮恢複原狀!』

「怎、怎麼辦……萬一我害可憐學妹被剝奪特殊生資格……」

總之先接起來看看。

因為那個老師數落金髮辣妹大姊姊的成績,既然如此,就讓她的成績好到無法被批評──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所以你才突然消失不見嗎……?」

我換掉鞋子離開了校舍,走向後院。

「說到這個,我教縫功課時,會長似乎也曾誇我教得很好。」

「不要緊,我知道情況。希望你不要小看姊姊我。」

在本來就可以自由作主的暑假期間改變形象也無濟於事。

「居然形容為魔手。總之,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退學──頂多這樣吧。」

「……即使是縫面臨退學危機,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吧。」

「我是彩木。現在有點事,人在後院……真香老師,你帶會長去了指導室對吧?」

「但是,會有某些處分吧?而且身分特殊。會長要染金髮大可以等放暑假以後再染就好了。有人只在暑假期間改變形象對吧。雖然美春嫌麻煩所以不幹這種事。」

大姊姊還是老樣子胸口前的襯衫全開,要移開視線不去看胸部上性感的痣真是累人……

「可以一次擁有我們憧憬的兩個大姊姊?糟糕,指導室變成天堂了!」

「真香大人──不對,藤城學姊?阿慎,你和班導互留手機號碼嗎?」

「那件事真的非常抱歉……」

「看來消息真的是馬上就擴散了。」

「從那之後到現在三年級,你都一直是學年第一名,而且還當上學生會長……是嗎。」

『我認為只有第一名或許還不足以證明「我改變了」。於是我試著去取得「學生會長」這個一聽就很響亮的頭銜,順便還趁選舉時找藉口和彩木慎重逢。雖然彩木慎完全沒認出我,讓我有點火大。』

其實從剛才就湊近耳朵聽我手機的詩夜,慌張地這麼說道。

可憐會長的成績和學生會長的地位,是她血淚交織、努力過後的結晶。

「嗚哇!你在做什麼!?」

「對、對不起。先不談這個……這到底是在做什麼?詩夜,你很閑嗎?」

「你的好球帶太廣了吧!倒是我們的會長這樣下去會……!」

她散發一股和詩夜無法相提並論的沉著。

「總覺得非常有道理啊。」

「喂喂,真的假的!?可憐會長據說被真香老師帶走了喔。」

「我也──現在依然覺得會長從心所欲就好。只不過……」

詩夜爬上後院的圍牆,呈現不雅觀地張開雙腳的姿勢。

『我為了向彩木慎展現新的自己,成為模範生、學生會長。我不後悔這件事。但是,我也已經不是渾渾噩噩的國中生,可以再度成為新的自己──我是這麼覺得的。』

『藤城老師說得對。不是詩夜學姊的錯。只是我的腦袋有毛病而已。』

「大學已經放暑假了喔。呵呵呵,大學放近兩個月的暑假喔。」

聖華台並沒有那麼偏激,不會因為髮型或服裝問題就葬送一名學生的前途吧。

詩夜傳來的「來後院」的訊息前面,附上了【火急!】這種聳動的字句。

「我們學校的歧視還真嚴重……」

兩人好像都很擔心可憐會長。

「啊,我覺得副校長也意外可以。」

真香老師堅毅的聲音傳來。

「原來會長有這麼厲害的自覺!」

就算我去老地方的漢堡店,也再也沒看過大姊姊的身影。

「奇怪,詩夜又傳來訊息。」

「那是……該怎麼說呢?我身為學校和學生會的雙重前輩,可憐學妹來找我商量,我就說了想變自由首先從染頭髮之類的做起如何~之類的話?」

『呿!』

「說到這個,早上也傳訊息來。好像寫著『有沒有發生什麼怪事?』這種攏統的問題。」

「好了好了,小縫學姊。但是哥哥,這要怎麼辦?」

因為她的腳張得太開,以致長裙掀了起來,黑色內褲一覽無遺……

因為手機震動,我還以為該不會是真香老師或可憐會長,沒想到──

「既然是魔鬼副校長出馬,或許會嚴重處分。」

『但是,明年你將升學進入高等部──所以我不能輸。從那之後我就埋頭苦讀。就結果而言,或許反而要慶幸最初沒拿到第一名。』

『是,不好意思。我希望藤城老師也一起聽。』

真香老師的佔有慾還是一樣很強……似乎不爽我有部分個人資訊是可憐會長獨有的。

關於可憐會長的處分將會如何,大家都十分好奇吧。

碰的一聲,詩夜從圍牆上掉下來一屁股跌坐在地。

「嗚哇,這次是電話。真的好忙啊……奇怪,真香老師……?」

『我想變成新的我和你見面。本來聖華台應該是我連邊都沾不到的志願,我卻想立志考進有你在的學校。我從國三開始苦讀,錄取聖華台特殊生名額──將頭髮也染回黑色。』

我就覺得不管再怎麼說,這個行動都太異想天開,原來幕後黑手是這個人嗎!

「阿慎、阿慎!幫我一下!」

「會擔心好不好!據說也有剝奪特殊生資格的前例喔!」

學生明明獲得解脫、準備迎接快樂暑假,卻好像還有很多人留在學校。

但那些努力──是為了展現給我看的?

「那個嘛,一言難盡……」

『請冷靜,京御小姐。這是陣所同學自己思考後做出來的事。她又不是小學生,不會怪別人吧。』

「原來如此……但是,可憐學妹的行動也真極端。是因為腦筋轉得太快嗎?」

「詩夜現在非常驚慌失措……」

『從那之後,你教了我幾天功課,我覺得或許也有自己做得到的事。於是產生了一個念頭──要改變自己。』

「嗯,托那金髮的福,我也想起以前的事──」

我和大姊姊坐在一起,教她功課。

詩夜成為女大學生──似乎已經成為了大人,但果然還是個學生。

「如果可以,希望會長可以再度染回黑色。」

『那又是另外一件事。只不過,我剛進聖華台的時候遲遲無法融入周圍。畢竟生活的世界不一樣。聖華台都是良家子弟。我在最初的期中考失常沒拿到第一名,周圍的人就擺出「特殊生也不過爾爾嗎?」的態度。』

「彩同學,真香T會幫忙救會長吧?畢竟當初她也保護我脫離保科T的魔手。」

『就算當時我再笨,被年紀小的人教功課還是感到屈辱……而且,我以為不管再怎麼念書都沒用。但意外的是……你教我以後,總覺得腦中的開關應聲打開,讓我抓到念書的訣竅。』

「等一下,可憐學妹!你都努力到了那種地步,為什麼事到如今才做出彷佛走回頭路的傻事!就算不會被退學或停學,特殊生的資格還是會很不妙!」

「咦咦──!」

『不,請繼續說下去。我等你們。』

「大概是因為在暑假改變形象就沒意義吧。」

『好了,聽就對了,彩木慎。剛才的話還有後續。』

她早上會傳送內容攏統的訊息過來,也是因為自己慫恿以後開始不安的緣故。

『嗯?藤城老師,你說了什麼嗎?』

我說明了在頂樓和可憐會長的對話。

沒錯,金髮辣妹大姊姊唐突地從街上消失。

『從彩木慎和老師打架的隔天起,你教了我功課。』

「後續、是嗎……?」

『副校長還沒來。在副校長來以前,我要看住陣所同學。等一下……好,開擴音了。陣所同學,這樣可以嗎?』

「只有我被挨打而已,但的確發生過那種事。」

「明明是寫真偶像卻輸給一般人嗎!?」

「不,據說在那裡等待的人是副校長。」

「原來是你慫恿的嗎!?」

我離開頂樓後想暫時先回教室,路上遇到縫和美春。

「因為鬧哄哄的,我不好意思從正門進去──咦,你看著什麼發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