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女友老師戀愛工作兩頭忙(7/8)

我的女友是老師 4

因為──可憐會長是『容易受傷的青少女』喔。

我離開教職員辦公室前,走向指導室。啊啊,好忙。

話雖然這麼說,指導室就在附近──從那邊也傳來議論紛紛的吵雜聲。

這邊也聚集了人嗎……我或許有點小看縫和美春。

不對,小看的是可憐會長的人氣嗎?

「過來這邊,彩木慎。」

「嗚哇!」

突然從走廊轉角出現的可憐會長抓住我的手,拉著我走。

會長就這麼把我帶走──衝進了學生會辦公室。

「彩木慎!這場大騷動是你乾的好事吧!你看你做了什麼!?」

一進室內,可憐會長突然氣沖沖地逼近我。

「啊啊,會長。我本來以為要是你還在指導室該怎麼辦。」

「我本來是在指導室,但詩夜學姊帶我離開。」

啊啊,詩夜也採取了行動嗎……真是幫了大忙。

「你把事情鬧得太大了!我差點被大家拱出來弄到一發不可收拾!」

「呃,詩夜呢……?」

「……詩夜學姊說,若被發現在這場騷動中有校外人士出沒會不妙,先回去了。」

「喔,真是明智的判斷。」

我的家教確實腦袋靈光。期待她今後的指導。

「雖然我很感謝大家……但彩木同學暗中活躍是個問題喔!」

「胡言亂語!?陣所同學,你還真敢講……」

「那麼說是沒錯……但就像詩夜學姊說的,高等部的特殊生資格或許有危險……!」

「可、可憐會長……突、突然這是做什麼……?」

「就,就說了,不要提到胸部!」會長慌忙將敞開的襯衫胸口合上,遮住乳溝。

「果然厲害……」

「……但可憐會長,剛才不是說,大學的特殊生資格因為頭髮的關係變得有困難嗎?」

因為詩夜當時驚慌失措,會長只是隨便講講而已嗎!?

平常認真念書果然有保佑。真想讓美春聽聽這番話。

「是嗎,原來特殊生的傳統斷了。既然如此,我現在不是以老師身分,而是以特殊生前輩的身分教你特殊生的須知。」

真香老師能夠一瞬間講出一口流利英文,真不愧是英文老師。

「決、決定什麼呢?」

「說到這個,陣所同學沒有特殊生前輩對吧?」

「校方無法無視那麼多學生的聲音吧。我想校方也不會嚴厲處分。」

「……我自以為改變了,但其實我並沒有改變的意思嗎?」

被這麼多美女、美少女簇擁示好,就算不願意也會改變對吧。

「你真的是偶爾會把我當成禽獸看待。我也不打算為了幫助陣所同學甚至不惜賭上飯碗喔。我的意思是在不影響我的評價的範圍內行動。」

「關於會長的出路,我不能說什麼。但是……會長國中的時候為了我改變對吧。但是,請不要再為了我努力。說這種話或許很自戀……希望會長不要再受限於我,而是為了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

可憐會長突然朝我走近一步──抓住我的臉頰,嘴唇毫無預警地靠過來。

「咦?是啊,對,我入學的時候,二年級、三年級都沒有特殊生。」

「好……決定了,我決定了!」

「關於直升入學,雖然還無法判斷……我的大學學費是打工賺來的。只不過,我是一進高等部就馬上開始打工。」

「不必慌張,陣所同學。雖然聖華台大學特殊生想必是最好走的康庄大道,但也有獎學金這條路可走,能選的出路多得是喔。」

「突然這是怎麼了,會長……?」

我軋軋軋軋軋地緩緩轉頭面向旁邊。

「不、不對,等一下。我在高等部時代也是學生會長喔。也就是說,剛才那句話存在對我告白的可能性……?」

「為大家著想更勝於為自己著想。可憐會長果然是我們的學生會長。會長,我──很喜歡會長喔。」

「彩木慎說喜歡我──是認真的嗎?是愛嗎,是愛的告白嗎?愛很重要,嗯。主也說愛很重要。修女們也從平時就宣導愛的重要──」

「這是昭和年代的劇情嗎!我不看連續劇,但起碼知道那是老掉牙的套路喔……」

「哇?」

真香老師壞掉了。

應該說,她們是不是忘了有一個少爺在場?

真香老師打工打到還活著很不可思議,原來她不是只有大學時代才打工。

「橫、橫刀奪愛……彩木同學被橫刀奪愛了……我顧著注意女大學生,忽略了最大的敵人……?」

「……是不妙。」

她的頭左搖右晃、搖擺不定。這個人不要緊嗎?

可憐會長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大發豪語。

「既然是特殊生,與其後悔做過的事不如向前看。這次的期末考也是第一名,考慮到實績,不會因為一次叛逆就出局。」

不知何時門打開,本校的孤傲之花進來了。

「這次鬧事的人不會有事吧,而且帶頭的人是我。自己的事,我都有辦法解決。」

可憐會長吐嘈以後──突然露出驚覺不對勁的表情。

「你想想,連續劇之類的不是經常這樣演嗎?老師或醫生差點丟飯碗,於是學生或病患團結起來搶救的劇情。我試著用那招。」

「全國前十名──不對,前三十名以內就夠了吧。才一次脫序,要一筆勾銷都還有找。」

漂亮的褐色頭髮披散開來。

「話雖然這麼說,下次全國模擬考還是之後的事情,首先得讓事件逐漸平息才行。問題來了,該怎麼做才好呢……?」

「最後那句話是不是太跳躍了!?」

「希、希望是那樣就好……」

我立刻看會長的臉。

「陣所同學即使從現在開始打工,也很難賺到入學費和第一年的授課費。不過,錢的問題大可不必太在意吧。只要拜託修道院,他們或許就會幫忙出。宗教團體都很有錢的喔。」

總覺得她真的會在全國模擬考得第一……

「那再好不過。但即使免於處罰也會影響直升入學。因為大學特殊生資格的審查很嚴格,這次叛逆的行為或許會成為致命傷。」

「奇、奇怪,真香老師?教職員辦公室前的抗爭呢?」

「喔喔……!」

就是說啊,畢竟這個人是副校長也很期待的優秀老師……

從會長的頭髮飄過來的甜美香氣包住我的同時,柔軟的嘴唇果斷地吻上來。

「你、你才變了啊!你以前不是個會隨口說『喜歡』的人喔!」

「真、真香老師,且慢且慢。老師,請不要亂來喔!」

「……彩木慎。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可憐會長吐了一口氣。

「我們修道院很清貧!指望修道院是絕對不考慮喔!」

「正經的學生會長的造反──雖然引發大騷動,但普通學生會交反省文。前科累累的學生也頂多閉門思過一天吧。如果是彩木同學,下場應該會是後者。」

「聽好,陣所同學?特殊生是努力和毅力贏得的資格!和靠父母的錢在學的少爺千金的決心不一樣!擠下同學、自食其力地開拓未來!那樣才是我們特殊生喔!」

「咦咦──!會長明明說了不要緊!難道沒有根據嗎!」

「那邊叫他們暫時先解散了。指導室前的同學也一樣。見好就收很重要喔。」

我不假思索地吐嘈以後──赫然驚覺。

「彩、彩木慎。先不管藤城老師的胡言亂語──」

「什麼……!?」

果然拜託真香老師帶頭是正確的決定。

「一旦擺脫一切束縛獲得自由──就只想得到彩木慎!只要升學,追彩木慎的機會就會再多四年!呵呵呵,彩木慎被我追四年還能安然無恙嗎?」

「You've got to be kidding me!」

「……嗯、嗯嗯……嗯──……呼……」

會長臉上冷汗直流。

真香老師迅速解開用發圈紮起來的頭髮。

「我將在明天春天畢業。但只要進聖華台的大學就能來高等部玩。最近才看過實例。」

如果我只是煽動學生,現在或許會沒人指示撤退,在那裡窮耗。

「就拚了。既然要拚就以全國第一為目標!」

雖然她講得很快,我完全聽不懂,但我知道是「騙人的吧」之類的話。

真香老師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發亮。

「……不管是金髮也好胸口大開也好,果然始終是可憐會長。」

恢複神智正常的真香老師幫忙說明。

「啊啊啊,陣所同學!?」

「不、不對,先不管我的事。聚集在教職員辦公室和指導室的人要不要緊?向副校長抗爭鬧成那樣……那才是問題喔。」

「是不管外表變怎樣,我都尊敬、喜歡那樣的你。身為女孩子也──那個、充滿魅力。」

「所以才不妙……我不希望我的愚蠢行動波及大家。他們可不是彩木慎喔,違逆老師或許會連他們的評價都受創。」

詩夜……的確很隨意地就會來高等部。

「你想起來了吧?你懂了吧?我喜歡上你經過三年之久喔。為了你,像笨蛋一樣努力至今喔。該怎麼說,那樣的彩木慎說了溫柔的話──自、自然會想親吻一下!」

「這、這樣不是很不妙嗎!既然如此,會長將面臨猶豫比出路更之前的問題……!」

「唉,這就表示我也成長了嗎?」

「我要升學進聖華台的大學!當然要取得特殊生資格!」

「講得那麼明白反而很爽快啊……但是,拜託了。藤城老師,請──幫幫我。」

「既然我喜歡上的你都那麼說了……我要變得自由!」

她似乎沒有計算到那裡。她明明頭腦很好,為什麼卻遺漏了重要的部分……

「陣所同學,不要三句不離愛啊愛的!彩木同學的愛只屬於我喔!」

「我可是在段考連續十次第一喔。剩下的三次段考也要全部得第一──不對,挑戰全國模擬考或許也不錯,然後在全國模擬考名列前茅總行了吧?」

並有點傷腦筋地笑了以後──

「會長,那不是需要煩惱的部分吧?我煽動大家是事實,但大家都是為了可憐會長才集合起來的喔。」

「嗯嗯……!?」

搞不好這次的事件,就算我和縫、美春、可憐會長的粉絲和副會長沒努力行動,會長也能夠自食其力地解決吧?

這個人還是一樣沒大人風度……

「不存在啦!」不知道該說是她一廂情願,還是思考正面。

「不,雖然會長感到猶豫……但不論是我還是為了會長集合的大家,都喜歡現在的會長。一本正經、一絲不苟又有點可怕──我認為那部分不管是金髮的國中時期還是現在都一樣。」

真香老師冷靜地這麼說的同時,雙手交抱胸前站在關著的門前面。

「雖然無法否認老掉牙,但這招不壞吧。」

「…………」她講得好像要取我的性命一樣。而且還以我也會直升入學為前提論述。

「我沒有染髮的膽子……」

可憐會長立刻聽信了真香老師的鼓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