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都暗鬥(5/9)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2
可是,把門稍微打開時便感受到有人的動靜,外加女性交談聲。
但我以為大概是侍女在鋪床,就不以為意地直接打開門。
而我錯了。
「……」
「愛爾娜大人穿禮服也很合適呢!接著換這套白色禮服。」
「菲、菲妮……妳別再拿我當換裝人偶啦……」
房間里有身穿內衣褲的兩人。菲妮穿的是純白內衣褲,愛爾娜則是粉紅色內衣褲。沒想到愛爾娜穿了鑲著荷葉邊的可愛款式。
平時不會現給任何人看的白皙肌膚暴露無遺。或許她們是認為在場只有女的,雙方都無意遮掩。菲妮平常多是穿寬鬆的衣服就看不出來,然而她的身材超乎意料地惹火。愛爾娜則如同上次確認的那樣,並沒有多大長進,但是喜好她這種苗條體型的人應該也不少。
當我思索這些時,她們倆就注意到我了。
一瞬間,她們浮現困惑的臉色,但是兩人隨即都滿臉通紅。
接著愛爾娜迅速從手邊抓起枕頭預備投擲。
抵抗已經毫無意義,因此我只能後悔。
我忘了,最難纏的人是安娜女士。她居然會拐我偷看未出嫁的女兒換衣服,簡直是明知故犯還以此為樂。
「艾諾!你喔!」
「艾諾大人?」
我覺得自己遭到算計,並用臉接下以驚人速度砸過來的枕頭。
「咕哇!」
被枕頭使勁砸中的我直接往後滾,後腦杓還重重撞在牆上。
「唔!我的頭!」
臉好痛,頭也好痛。
這也是從小以來的慣例。除非有危險,否則瑟帕不會也不肯多說什麼。
「哎,艾諾已經付了享眼福的代價,妳就別計較了嘛,愛爾娜。」
道歉的菲妮與趾高氣昂的愛爾娜。有反映出性格呢。
東拉西扯之間,端著紅茶和茶點的安娜女士與瑟帕過來了。
總結起來是這麼一回事。
事情應該不能這樣辦吧。
「我不敲又沒有什麼關係!」
「正直?您真幽默。」
怎麼能用一句「也罷」就敷衍過去啊,當我傻了嗎?
「我不負。」
假如飛過來的不是枕頭,我已經死了耶。
「問、問我覺得如何……這、這麼突然……再、再說我是騎士,何必扯那些……」
並無異樣感。然而,感覺得出是刻意的。何必特地讓我進這個房間?只能想成安娜女士都算好了,但是追究也沒用,我不可能在口頭上贏她。
真受不了這個人……
說來也是。
「的確,這下也得跟菲妮大人的老家聯絡才行呢。」
「艾諾~~?虧你沒有溜掉耶,值得誇獎呢。所以我給你機會解釋喔。來吧,講清楚你為什麼要偷窺。」
「如此請求或許有些厚顏,不過短期內,能不能讓我把菲妮留在這裡?還有,我希望能讓她儘可能與愛爾娜待在一起。」
豈有此理這個詞從剛才就在我腦海里浮現好幾次。沒錯,小時候也是這樣。每次跟愛爾娜一起行動,我好像都會覺得豈有此理。
「她們之前有說過要去洗澡……唉,也罷。還不如來談談愛爾娜吧?你覺得如何?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絲魅力了嗎?」
「才這樣就放過他嗎!出嫁前的女孩被人偷窺更衣耶!受害的還是勇爵家和公爵家的女兒!」
「總之我們先用茶吧。」
「找艾諾當女婿的話,我想妳爸爸也會答應喔。妳覺得如何?」
「請不要用尋開心的方式替我決定人生。說來抱歉,但是我還沒有要跟任何人結婚的打算。」
「不然妳要艾諾負起責任嗎?可以喔,媽媽同意你們。」
「蒼鷗姬頗受皇帝陛下寵愛。她若有不測,將會招來皇帝陛下的怒火。我認為請到勇爵家保護其安全,並無不自然之處。」
「妳根本不講道理嘛!」
「愛爾娜,妳這樣不體面喲。」
然而──
安娜女士說著便笑吟吟地走進客房。
「哎呀,可惜了。」
「怎麼了嗎,艾諾?難不成你想起了什麼害臊的往事?」
「不用這套說詞,勇爵家便不會答應吧?」
瞪了瑟帕幾眼的我也跟著走進客房。這次我就沒忘記要敲門了。
「我會銘記在心。還有,謝謝妳,感激勇爵家的協助,將來我會回報這份恩情。」
「是啊,將來你可要回報喔。不過……日子過得真快呢,艾諾。居然連你都加入了帝位之爭……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個愛哭的孩子,但如今已經不同了呢。」
一陣寒意湧上,房門被使勁打開。
「既然妳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內衣褲被他看見,事情就會談到那個分上吧?不過呢,問題在於要跟克萊納特公爵家搶女婿。你真吃香耶,艾諾。」
我對意料中的答覆感到心服。
「妳進我房間時也都不敲門吧!」
我為什麼要被瞪啊……
被如此規勸的愛爾娜狠狠瞪向我。
安娜女士說完就張口吃下茶點。
「她才不會跟我罷休,而且在談魅力以前就先感受到殺氣了啦……」
「那、那是以前的事了!我們兩個現在都已經是大人!」
這裡滿是供客人穿的衣服,為了挑菲妮要穿的衣服,愛爾娜就在入浴前順便陪菲妮來到這房間。接著不知為何便召開了試穿活動,據說時間拖得意外地久。
菲妮大概也察覺到是玩笑話,因而紅著臉低下頭。
我告訴明知故犯卻裝蒜的安娜女士,於是她假惺惺地驚嘆一聲給了我回應。
如此一來,在珊翠菈的攻勢停歇前,菲妮的平安都能獲得保障。只要有勇爵家在,事情便沒有萬一。
當然,安娜女士是以為她們都已經去浴室,自然就讓我進了這個房間,於是才發生那樣的慘劇。
愛爾娜趁這段空檔關了房門。
愛爾娜舉劍猛揮,我則是連滾帶閃。
愛爾娜也跟著進去。那個女的居然還大聲甩門,搞什麼……
「既然是大人了,妳就該冷靜一點。」
「別推給我媽媽!錯在你沒有敲門!」
「那麼,艾諾,是否該進入正題了?你應當不是來玩的吧?」
「即使你不這麼說,只要明講一句請勇爵家賞臉,我就會答應喔。你依舊不擅訴諸人情呢,這樣可會吃虧喲。」
「我對自己感到驚訝……虧我能長成正直的人。」
「唉……」
不愧是奧姆斯柏格夫人,通情達理。
「菲妮,這不是妳的錯喲。全要怪艾諾。」
「我總不能永遠哭哭啼啼。那麼,菲妮,短期內請妳待在這裡。我想過幾天事情就會結束,妳放心吧。」
我摸摸還在發麻的臉。軟枕頭砸到就這樣了,誰知道換成硬的玩意兒會怎樣。
「對不起喔,艾諾,我沒想到她們會在這個房間挑衣服。」
從中出現的當然是愛爾娜。
「你不負起責任嗎?」
珊翠菈性格殘忍,脾氣更是暴躁。如同這次的攻勢所示,在對方陣營里根本沒有人管控得住她那樣的性子。起碼在珊翠菈身邊沒有。
「媽、媽媽!可是,誰教艾諾要──!」
安娜女士若無其事地開口拋出震撼彈,反觀愛爾娜滿臉通紅說不出話,菲妮則嚇得神經兮兮。
「沒關係,不用再提這件事了……」
「好的……艾諾大人,請問你不會有危險嗎?」
「真是飛來橫禍呢。」
躲一天風頭也就罷了,要是讓菲妮久留,勇爵家難保不會被視為站在我方陣營。
既然覺得有玄機就先講嘛──我把這句內心的吶喊吞進肚裡。
我切換思緒並重新轉向安娜女士。
這就表示她願意答應。
「請問有何吩咐?啊,先跟您聲明,我著實沒有察覺喔。沒想到她們兩位正在房裡換衣服。雖然我曾想過房裡有玄機。」
「喂!愛、愛爾娜,妳那把是練慣用的劍吧!不是真劍吧!冷靜點!是安娜女士叫我去的!」
「咦咦咦咦!」
剩下我跟瑟帕。
我心想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地步,一邊當場打滾掙扎。
「這跟帝位之爭有關對不對?那恕難配合。敝舍為勇爵家,不會牽涉帝位之爭。」
安娜女士滿不在乎地說道。
「啥!」
事情演變至此,愛爾娜總算領悟到自己被戲弄了,這才紅著臉把頭轉開。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拿真劍吧,但是未開鋒的練習劍在愛爾娜手上就足以成為兇器。被砍中就算沒死人,還是十足有可能喪失記憶。
「隨便你說啦。」
「有什麼關係呢。內衣褲被看見又何妨,你們倆以前還常常一起洗澡吧?」
「正因為我身旁危機四伏,才會要妳留在勇爵家。坦白講,氣上心頭的珊翠菈難保不會忽略得失對我動手。在此當下,她八成無法剋制想殺我的念頭。」
「不是啦!愛爾娜和菲妮在房裡換衣服,我就受到攻擊了!」
「哎呀?你想改用這套說詞?」
這個人真是……!她到底想做什麼啊……
「啊哇哇哇!聯、聯絡我父親?這、這實在……」
「喂,瑟帕……」
「萬分抱歉……都是因為我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