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無題（2/3）
三角的距離無限趨近零 8
──有某種感覺竄過我的背脊。
那是一種類似性快感與寒意，也像觸電的──鮮明感覺。
──我抓到了。
我清楚感覺到了。
因為剛才那段話──也就是《靜物》的開場白，讓我現在確實牢牢抓住這段戀情的解答──
我還無法把這種感覺化為言語。
心中只有一種虛無飄渺的感覺，而那種感覺還沒轉化為明確的思維。
可是──我已經知道答案，有辦法容許我們了──
……再來只剩把答案告訴她們。
我一邊思考，一邊從窗戶俯瞰宇田路清晨的街景。
只要把我的答覆告訴秋玻與春珂就好──
這樣一切就會開始。沒錯，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而我們就連這種事情也一直都沒能發現──
「……怎」「么」「」「了」「？」
秋玻與春珂突然一臉狐疑地這麼問。
「你」「好」「」「像」「笑」「了……」
「……噢，抱歉。」
我總覺得有些難為情，輕輕搔了搔臉頰。
原來我剛才在笑嗎……不過，沒錯。
我現在確實很開心。不，說我開心可能並不正確。
「──你喜歡哪一個我？」
──她們兩人驚訝地瞪大眼睛。
看到我的表情，她們似乎明白自己想太多了。
秋玻與春珂呼喚我。
然後，她們重新筆直看向我，再次開口問道。
「……就是這裡嗎？」
所以──
可是──此事千真萬確。
我喜歡的人既不是秋玻，也不是春珂。就跟那場夢的內容一樣，我喜歡上了那個不是她們兩人的女孩。
「千」「代」「田老」「師？」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暗自做好心理準備。
我把視線從眼前的風景移開，看向她們兩人。
秋玻與春珂深深吐出肺里的空氣。
秋玻與春珂緩緩前進，在架著圍欄的屋頂一角停下腳步。
「抱歉……我現在還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視線四處游移，眨眼睛的頻率也大幅改變。
「──抱歉，那個人不是妳。」
我這麼回答秋玻與春珂。
「啊哈哈，不可能是她們兩個吧……」
我真希望自己可以幫她分擔一些。我希望自己當時能陪在她身邊，幫她減輕痛苦。
「結」「束的」「時刻」「到」「了。」
可是──
「請」「你轉」「過來看」「我。」
殘留在各地的積雪讓穿過城鎮的陽光出現散射的現象，害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面對這兩個答案，我都搖頭否認。
──我們最後來到學校的屋頂。
她先是簡短地這麼說。
我先叫了她的名字。
──我簡短地如此說道。
當時站在這裡的「那女孩」，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抱歉──那個人也不是妳。」
她們不斷迅速對調，速度快得在臉上留下殘像。
這個地方意外地寬廣，在早晨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沒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