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最初的夢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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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最初的夢想(4)
咻！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木質的槍桿伸了出去。
喀嚓！
鈍厚的槍尖扎進了稻草人里。
亞倫扭轉槍桿，拔出插著的槍。
然後再次擺好姿勢。
數千次。
不，數萬次練習過的姿勢。
左手輕輕向前。
右手在後方穩穩握住。
「……！」
邁出一步，同時伸直左臂。
與此同時，伸出的右臂像推動槍桿般發射出去。
乾淨俐落的刺擊動作。
咻！
槍刃劃破空氣，
喀嚓！
槍尖深深地扎進稻草人里。
亞倫睜開了眼睛。
如雨般飄落的落葉在空中靜止。
你在這裡什麼也得不到。
（再一次。）
只要靠在籬笆上閉上眼睛就好。
然而他絲毫不以為意。
現在不能空手而回。
反覆地刺。
數十次的刺擊變成了數百次，數百次很快變成了數千次。
只是，被破壞的稻草人會立即恢複原狀。
練武場的另一邊。
斯拉金手持長劍，正在猛刺稻草人。
不知道他這樣已經持續多少天了。
如果一次也刺不動了，
只有相同的景色無限延伸。
也不覺得困。
但是我不能放棄。
是時候再次專註於鍛煉了。
「該死，該死，該死啊啊啊！」
少年那如匕首般的話語一次又一次地浮現。
他的行為與其說是鍛煉技巧，不如說是肆意破壞、摧毀附近的稻草人。
「我做給你看！那傢伙，我要殺了他。他憑什麼判斷我的極限？那是我自己決定的。誰也不能干涉！」
如果累到快要倒下，
不覺得餓。
（過了多久了呢。）
體力多少恢複了一些。
努力是毫無用處的事情。
可以將所有活著的時間都專註於努力。
斯拉金眼球充血，瘋狂揮舞著劍。
也不需要人類的生理活動。
他站在一個完好的稻草人面前，擺好架勢，然後開始了新的「拆解」工作。
每當少年的聲音突然襲來，亞倫的心頭就隱隱作痛。
組成稻草人的草束被毫無章法地分解，四散飛濺。
重複相同的姿勢。
訓練場入口。
持續不斷地刺擊。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又是多麼蒙受祝福的世界啊。
「媽的！」
「喂，做得怎麼樣了？」
將槍刺到指定的位置。
斯拉金怒吼著。
刺，
「呼……」
斯拉金走向右邊。
休息時閉上眼睛。
（再來一次。）
刺。
如同一直以來學習、練習的那樣，擺出完美的姿勢後，像推動般刺出槍。
將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單一的動作上。
接著，他狂暴地揮出一劍，瞬間將稻草人劈成兩半，倒在地上。
不知何時，亞倫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這麼看不起我！」
（我可以的。）
螞蟻即使過了一千年也依然是螞蟻。
亞倫默默地決定做好自己的事。
亞倫稍作喘息後拔出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