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話 贖身計（3/3）
藥師少女的獨語 2
李白是自願成為綠青館常客的，很多時候見不到白鈴，只是在玄關讓見習的小丫頭奉茶就結束了。
這樣也無妨。
以高不可攀的名花自居，也是白鈴的職分。
即使光是喝茶就要收取一個月的銀兩，又有誰能說她貪婪？
她們將自己這個個體全耗費在娼妓之身上，作為商品而活，嫌她們身價昂貴的人才是不懂其真正價值。
假如眼前的宦官敢吐出侮辱白鈴的一個字，李白已有動手的覺悟。
這麼一來，自己的腦袋也可能不保。
李白覺得那樣也無妨。
剛正不阿，這種魯莽的作人態度正適合自己，就算旁人將自己罵作為娼妓痴狂的愚人也無所謂。
不過李白還是試著克制脾氣，用左手按住顫抖的右手看著壬氏。
「總管為何提起此事？」
李白注意著不要多嘴補上一句「這跟你應該無關吧」。
壬氏對李白怫然不悅的態度顯得毫不介懷，臉上仍舊浮現著天仙般的笑靨。
然後，從他的嘴唇說出了令人驚訝的話來。
「假如我說贖身金由我替你出，你覺得呢？」
「！」
李白大吃一驚，忍不住站了起來，拍了桌子一下。桌子是以花崗岩切削而成，手掌震得發麻起來。
等震動傳達到全身後，李白才終於發得出聲音。
「總管此言何意？」
「就是我說的意思。贖身金要多少才夠？兩萬夠嗎？」
贖身金姑且不論，假若連祝賀金都要講價，大家是不會吃這個悶虧的。
平日一毛不拔的嬤嬤，在這方面可是出手闊綽。
是數日前，貓貓寄給綠青館的信得到的迴音。
（雖然早就有這種感覺了。）
貓貓是覺得李白不會這麼做，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先寄封信給不知何時還能相見的女子吧，不是單方面地前去迎娶，要問問她的意願才行。
再來就看運氣。
他本來擔心壬氏會因此而不悅，然而天女般的容顏面不改色。不，甚至比方才更加柔和了些。
（即使一萬有困難，五千上下的話……）
因此，如果是白鈴真正心儀的男子，嬤嬤也不會漫天要價。只是作為必須經費，祝賀金至少會收個五千。
「老實說，下官很高興總管如此看得起下官，也巴不得能接受總管的美意。只是，下官不能就這樣收下銀兩。對您而言，她或許不過是一名娼妓，但對下官而言卻是天下僅有的女子。不能用自己攢來的錢迎娶嬌妻，還能稱為男人嗎？」
但聽他的說法，貓貓即使擺出那種態度，或許對李白還是有幾分信任的。的確，貓貓雖然很不耐煩地托著臉頰，眼神冷淡地聽他說話，但是會回答李白的問題。
同時，既然對方已經提出兩萬金額，李白不禁覺得請對方分攤一半或許不是難事，但他決定不要再有這種依賴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