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話 蠆盆

藥師少女的獨語 4

「葯還沒好嗎?」

貓貓每天只能從關她的房間出來一次。她會被人盯著,像這樣被帶到神美的房間來。

房間窮奢極侈到不像在城寨里。地板鋪著異國的長毛地氈,上面擺滿了同樣來自異國的日用什器。茶水也散發出花與蜜的芳香。

神美閑適地坐在安樂椅上,左手讓侍女磨著指甲。腳邊跪著個年輕男子,替神美揉腳。房間里焚燒著芬芳馥郁的香料。在她背後有張大床,幾名女子嘻嘻笑笑地躺在上頭,還發出酒味。

屋裡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淫靡氛圍。

貓貓抽了抽鼻子。

(裡面摻了些東西。)

香料以麝香為底,混合了其他幾種氣味。躺在那床上的女子們之所以莫名地渾身酥軟,難以判斷是不勝酒力還是有其他因素。

樓蘭待在神美身後,吃著點心。翠苓在幫她梳頭。

之前那對感情融洽的姊妹,在這兒看起來就只像是主人與侍從。

「可能還需要點時日。」

「哎呀,這樣啊。」

神美如此說完,就揮揮團扇打發貓貓出去。


貓貓深深嘆一口氣走出房間,發現一張熟悉的臉在看她。

「喂,開藥鋪的。」

只有響迂才有這麼倨傲的口氣。他身後有個像是褓姆的侍女以及四個小孩子。貓貓沒特別說過自己的名字,也沒人替她作介紹,所以響迂都叫貓貓為開藥鋪的。

「何事吩咐?」

貓貓的立場不允許她回答「幹麼,死小鬼」,所以用這種語氣回話。貓貓也得顧到保身之道,後面有個壯漢盯她,又有褓姆在場,講話不能隨便。

「嗚哇,肉麻死了!」

(嗯,真想打他。)

響迂神情有些沮喪氣餒地說。

響迂佯裝不知。

「你們也真可憐呢。」

「我不懂您的意思。」

(有是有啦。)

貓貓也明白這道理,然而貓貓有她身為藥師的自尊,無法因為知道沒有就試都不試。

「哎呀,你調皮啦?」

難怪翠薈會想早點了事。

「那麼,小女子告退。」

「就是啊,我就跟平常一樣在玩而已,只是想看看那邊那個看守有沒有偷懶嘛。」

來者是神美。她頭髮帶著水氣,輕輕綰了起來。雖然有化妝,但比平時淡,臉頰似乎微微泛紅,也許是剛剛出浴。身後跟著樓蘭與兩名侍女。

下人把試藥用的小動物運進了貓貓的房間。雖然她有勤於打掃,但還是說不上衛生。

「我問妳,屋裡有沒有別的女人?」

後來,連續過了幾天一成不變的日子。只有一件事令貓貓在意,那就是房外變得常常聽見小孩的聲音。

想歸想,貓貓還是高高興興地開始替胖老鼠作飼料。

貓貓回房間去了。

「沒奈何,娘當差忙嘛。也許我還是該待在村裡等她的。」

響迂臉上毫無反省之色,這樣看來貓貓最好也裝傻到底。總覺得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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