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話 造紙村(3/5)

藥師少女的獨語 5

因為庸大娘勸貓貓別跟來,說她無論外觀如何,好歹也是個未出閣的,要是有個閃失就不好了。最重要的是根本不合場合。

她話雖這麼說,但庸醫卻窩囊地看著貓貓,貓貓也很想知道那個什麼地契的內容。

不得已,她只好隨便找個借口。

「小女子認識一名熟知這方面事務之人,能否讓小女子將此事轉告那人?」

她說。

聽到「這方面事務」,大娘可能以為對方是刑部尚書,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事實上,她所謂這方面的熟人正是同行的壬氏等人,但這就不用明說了。

就這樣,貓貓坐在稍遠的位子上,向店裡老闆娘要茶喝。這裡可能還兼營酒肆,酒香撲鼻讓貓貓很想來一壇,但是就剋制一下吧。壬氏與馬閃也坐在同一張桌子旁。

「喂,妳幹麼也硬要跟啊?」

馬閃重講了一遍貓貓方才已經跟庸大娘扯了老半天的話。有意見幹麼不趁剛才一起講?

「是太醫拜託小女子的,不跟來他豈不是太可憐了?」

「妳這種講話口氣……」

馬閃似乎有話想講,但庸醫從方才就一直在偷瞄貓貓,於是他也不再說什麼了。

「話說回來,這店鋪不大,酒倒是挺多的。」

馬閃環顧四周。酒類雖在架子上一字排開,不過招牌似乎是桶裝的濁酒。廚房那邊有大木桶,看得見裡面裝有白色的酒。京城多偏好清酒或蒸餾酒,因此濁酒給人典型的土酒印象。大概是架上的酒賣給羈旅,桶裝酒則賣給當地居民吧。

正當貓貓的注意力被酒吸引去時,對方也沒閑著,已經開始談判了。

「錢準備好了沒有?」

果不其然,派頭十足地坐著的鬍子中年男子,嘴裡吐出別腳戲子台詞似的話來。男性地主的身邊儘是些搞不清楚是佃農還是保鑣的粗壯莽漢。

大娘的丈夫雖然也是壯碩體格,但貓貓怎麼看都覺得是寡不敵眾。她環顧四下,看看當演變成全武行的時候能往哪裡逃。

「限期應該還沒到才是,能不能請地主再想想?」

大娘的丈夫神色嚴肅地說。地主與丈夫之間放著一張紙,那應該就是地契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

說完,貓貓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哈哈哈哈!竟然說三百銀子,口氣可真大啊。小姑娘,妳懂不懂行情啊?」

「難得有這機會,不如來打個賭如何?」

雖然令人氣憤,但一般來說這樣對方是無法得逞的。最重要的是證據就擺在桌上。

貓貓抽動了幾下鼻子。

「以前這類事宜都不是找代筆人,而是由夫人代勞,不過……」

「有啊,小女子從剛才不就一直指給你看了嗎?」

地主對著出現在眼前的自大姑娘說。農民放聲大笑,幾個造紙匠無不傻眼,庸醫只會慌張。只有習慣了貓貓每次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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