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話 造紙村(4/5)

藥師少女的獨語 5

壬氏與貓貓一起詭異地笑著,激怒農民。

「喂,咱們來讓這兩個傢伙知道自己的斤兩!」

農民才剛對同夥這麼說,一隻手伸了出來打斷他。

「什麼時候輪到你作主了?」

大地主說。農民渾身一抖,縮起身體。

「也好,只要你們有錢打賭,我接受。」

看來大地主是接受賭注了。貓貓膽大包天地笑起來,把椅子上的腳放下。

「那好,敢問從誰開始?」

傻眼的造紙匠呆愣地看著貓貓。館子老闆與老闆娘都一臉惴惴不安。庸醫仍然躺在地板上。

而壬氏則是用老大不高興的神情瞪視貓貓,讓馬閃憂心忡忡。金銀袋子仍然放在桌上。

「老子第一個來教訓妳!」

方才揪住貓貓的男子說。這樣正合貓貓的意。


躺在地板上的空酒瓶不計其數。至於癱軟倒在地板上的大老粗則有三人,此時倒下的是第四人。

「……不會吧?」

正在照料庸醫的小外甥用呆如木雞的口氣說道。

「哎呀,這樣就投降了?」

貓貓仰頭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是燒灼喉嚨般的蒸餾酒。以這種鄉下地方的館子來說,已經算是高攀不起的好酒了。然而貓貓喝慣了更烈的酒,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錯就錯在不該因為想速速灌醉貓貓,而拿出了酒精濃度高的蒸餾酒。喝不慣的烈酒讓男人一個接一個醉倒。他們雖然醉得渾身無力,但還不至於送命。貓貓絲毫無意手下留情。

「三百是吧,算是筆划算的買賣。」

壬氏在耳邊說道。只要想到又要被這傢伙買來賣去,就覺得絕對不能輸。

(這樣就四個人啦。)

庸醫只是偏頭不解。

貓貓心想不得已,從懷裡取出了小瓶子。

地主扶著仍然昏昏沉沉的腦袋說。

地主簽下潦草的名字後,砰的一聲把字據摔到桌上。

(不知道撐不撐得住。)

總之貓貓以壬氏的錢袋當賭本贏了第一人,於是又來了第二人。對方以為貓貓一定已經有了三分酒意而輕敵,結果一口氣喝下烈酒醉倒了。

「這都是謊話吧?稻米產量應該比以前還好不是?」

「釀酒是需要國家許可的。若是用作個人享受也就算了,像這樣批給店肆的話,怎麼想都該繳納酒稅。」

「喂!妳給他下了什麼葯!」

代替啞口無言的主人,好不容易甦醒過來的庸醫說。

「這裡走出去右邊。」

「妳……妳有證據嗎?」

「對,因為小女子知道加那一點還不妨事,只是希望能早早比完。」

「怎……怎麼這樣啊,小姑娘!」

「你們把水弄髒害得稻米產量減少。水太少不夠種稻。」

壬氏沒吭聲,雙臂抱胸。

之所以癱軟無力,無非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

妹夫臉孔微微抽搐著說。

貓貓常常在衣襟里放些草藥或醫療用具,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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