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話(2/2)

藥師少女的獨語 5

世上一定有人能滿足壬氏的渴望,多得是想滿足他的人。根本沒必要特地向一個缺乏那種渴望的人乞憐。

貓貓很想逃走。天底下最令人煩惱不安的問題一定會來臨。貓貓很想避開麻煩事,但野狗般的眼睛不讓她逃。他追求不可能存在的事物,想將其吞噬殆盡。貓貓只能用偶人般的眼神回望著這一切。

這種眼神似乎挑起了野狗的不安,將身子進一步欺上來,想壓潰貓貓。

(這回換成要壓死我了。)

一個體重有她將近兩倍的男人壓在身上。那些娼妓有時還得應付體重差到三倍的客人,難道都不難受嗎?假如貓貓這樣吐苦水,娼妓之中技壓群芳的白鈴小姐會如何回答?

『不可以讓客人握住主導權喔。』

貓貓想起她曾經百媚千嬌地這麼說過。當時貓貓正被迫學習娼妓的技藝。

「……」

坦白講,也許繼續當個偶人任他擺布比較好,也或許不好。但貓貓只能說,她因為想起了白鈴小姐,而記起了她訓練過自己的技巧。當時她說沒學會就不許出房間,貓貓只好欲哭無淚地達到及格標準,成了一段回憶。

貓貓從反應到反射動作都受過了嚴格訓練,所以她要強調錯不在她。

換句話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貓貓把嘴裡積滿的唾液咕嘟一聲吞下了。她張開原本微啟的唇引誘對方入瓮,然後反過來主動滑進了對方口中。

壬氏臉上浮現又驚又喜的表情,但沒能維持多久。他的身體不自由主地抖動幾下,逐漸放鬆了抓住貓貓的力道。

再強調一遍,錯不在貓貓,此乃不可抗禦之事。

貓貓竟然拿煙花巷真傳的高手巧技回敬了壬氏。


○●○

不過是兒戲般的約定,何必一直受到那種生鏽斑駁的東西所束縛?

阿多嗤嗤笑著。她將毛皮披在肩上,坐在冰涼的園林石上飲酒。砂石之都的晚風很冷,讓身子更欣然接受濃烈的酒精。

她已經哄緊張到身子發燙的里樹妃入睡,此刻正在悠閑暢飲沒喝到的酒。

『朕無意迎娶妳以外的女子。』

又何必說這種辦不到的約定呢?她想,你的身分地位又不容你這麼做。阿多知道自從自己再也無法懷胎後,那些重臣屢屢奏請皇上選後。自己也曾經打過壞主意,甚至想讓溫柔貌美的閨友行不貞之事。

但是,還有一件事不能忘記。

在絕望之中,阿多變得一心只想著自己的孩子。想著如何才能讓那柔弱的小生命活下去。

異國的公主、與玉葉後同族的幾名姑娘、里樹妃與那位姑娘,然後可以再加上翠苓。阿多帶翠苓來並不只是為了好玩。她雖是帶罪之身,但血統上應是無可挑剔。只是如果在此地穿幫,事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阿多轉動著酒杯,決定靜觀「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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