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話 羅字一族 上篇(3/4)
藥師少女的獨語 6
「那兒不是有羅漢床嗎?」
「知不知道尊敬長輩啊。」
「知不知道疼愛晚輩啊。」
羅半好像還在抱怨,但貓貓沒放在心上。她決定總之先躺到床上去,整理一下狀況。
看來那個怪人軍師或羅半給了前任家主足夠的生活費,還有錢僱用傭人打理家事,但似乎沒優渥到可以添補高級傢具,或是餐餐山珍海味的地步。
貓貓認為這已經夠寬宏大量了,但對於原先在京城養尊處優的人而言想必等於忍辱偷生。這種屈辱悶在心裡好幾年,假如現在終於爆發,那是誰點燃了導火線?
貓貓想起羅半母親配戴的白色手環。她那時沒看仔細,但感覺很像以前看過的那種草繩般蛇形白繩。貓貓希望是自己弄錯了,卻忍不住往壞方面想像去了。
(那個仙女真是陰魂不散。)
她神出鬼沒,在每個地方都留下足跡。讓貓貓不禁懷疑她是否使了仙術,擁有好幾個分身。
貓貓一邊希望有人能早點捉拿到她,一邊沉沉睡去。
回過神來時已是傍晚。東西的碰撞聲與講話聲音把貓貓吵醒了。
貓貓邊打呵欠邊走出寢室,只見屋裡除了羅半之外,那個乖僻的老先生也在。若是只有老先生一人的話或許還能撞開他逃走,但在他背後可以看到傭人的身影。
老人看到剛睡醒的貓貓,臉孔扭曲了起來。不知道是頭髮睡亂了、眼角積了眼屎還是臉頰上有棉被壓出的痕迹,總之就是讓他看不慣。
「隨老夫來。」
老人不等他們問「要上哪去」就走出房間。貓貓與羅半面面相覷。反正不出去就只能再被關起來,於是姑且跟去。
「妳似乎的確是羅漢的女兒啊。」
「……」
貓貓沒有理由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老人八成是利用方才貓貓睡覺的時間查出了些什麼。貓貓覺得自己連兩個時辰(四小時)也沒睡到,不知道他是如何查到的。
「那個男的真是個獃子。不管老夫做什麼,他都只顧著喃喃自語不理老夫,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他倒還沒忘了妳的名字。」
貓貓頓時停下腳步。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她就快被帶去見一個討厭鬼了。
「記得以這局面來說這兒是這樣,這樣之後就那樣……」
男子的形貌的確異常。他嘟嘟噥噥地只有嘴巴在動,簡直像是中毒的癥狀。羅半似乎也作如此想,看向老人說:
就好像該下的都下完了,單眼鏡男停住了手,然後將他那細眼眯得更細。
「是欠錢欠到債台高築,把傭人全打發走了嗎?」
單眼鏡男嘟嘟噥噥、自言自語。然而他在把玩手中白子時,無意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啪的一聲,他把那顆白子放到棋盤上。
怪人軍師沒把手裡的白棋放到棋盤上,只是瞪著盤面。
「我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