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話 棋聖(2/2)
藥師少女的獨語 8
「羅漢閣下何以會想到舉辦圍棋大賽?坦白講,我以為他那人無論是否關乎金錢,都只會在想下棋的時候下棋。」
「是,正是如此。義父若是終身不娶的話必定是如此。」
羅半從懷裡拿出一本書。正是那引發一股風潮的圍棋書。
「書中的棋譜,許多是義父與某位女子的棋局。即使是二十多年前的棋譜,仍然留存於義父的記憶里。明明連昨日才剛見過誰都記不得。可見這些棋譜對義父而言是多麼無可取代的事物,也是再也不會增加的往昔遺物。」
「……是啊。」
某位女子說的是誰,壬氏心裡有底。想必是那綠青館的娼妓,也就是貓貓的母親了。去年羅漢重金為其贖身,但聽聞女子已於今年春天逝世。
「伊人已逝,這義父也明白。只是,義父或許是在想,以過去的棋譜為底,也許能夠出現像她一樣的棋手。」
「……所以他是在追尋過往嗎?」
「非也。真要說的話,或許比較像是追尋留給後世的事物。不,也許義父從來不曾想到那麼多吧?」
也許是開始懷疑自己猜錯了,羅半抓抓後頸。
「……不過,若是義父能像方才那場棋局那樣,也與其他對手覆盤該有多好。要是人家要求臣退指導棋的錢,臣可傷腦筋了。」
「你說的指導棋是?」
記得之前聽說過,可以付錢與羅漢下圍棋。但應該因為羅漢身體不適之故而延期了。
「這數日來,都是以指導棋為優先。哎呀,要配合時日真讓臣費了一番工夫。義父才剛跟別人對完一局,忽然又不見人影,原來是到這兒來了。」
難怪看羅半氣喘吁吁的,原來是因為這樣。
「臣也有一事相問。」
「何事?」
「是棋聖給壬總管出的主意吧。」
不是問句。羅半當時也在棋賽現場,想必都看穿了。
「我佔用了皇上的時辰,請他指導我。」
「請妳立刻去寄。盡量保密,並且準備馬車去接她。」
「有何吩咐?」
「是。」
「麻美。」
東西上頭蓋了塊布,馬閃掀開一看,是軍事推演用的棋盤。這比之前擺在怪人軍師書房裡的那種要簡略些,但壬氏看到上頭的部署方式,挑了一下眉毛。
「我怎麼看不出來?」
「不想欠人情是吧。」
但才智平庸的壬氏一旦拖拖拉拉,什麼事情都會有所延誤。
壬氏呼出一口氣,坐到了公案前。
「……若能多賣點人情就好了。」
「因為在與棋聖對弈時,義父總是抱怨對方凈只準備咸點心。」
看來他是真的不願空手與熊搏鬥。
「可否請妳去寄這三封信?」
馬閃一面偏著頭,一面跟在壬氏後頭。
多得是要處理的公務。
「原來如此。」
「好,我知道了。」
回到書房,只見房裡放了件東西。
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