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話 秘密講堂(2/3)
藥師少女的獨語 9
貓貓一面心懷不安,一面拿著白袍回尚藥局。
尚藥局里只有天祐一人。正在好奇他在做什麼,原來是在用火熨斗燙收進來的白袍。
(就只燙自己那件啊。)
貓貓注意著不要把話罵出口。
「我把白袍擱在這兒。」
「好——知道了——」
天祐一臉懶洋洋地用火熨斗燙衣服。看起來一副不想做的樣子,但衣服皺了會惹怒劉醫官,大概是覺得在家中準備火熨斗又很麻煩,就趁現在燙一燙吧。
可能是顧著專心做事,他看都沒看貓貓一眼,最重要的是大概根本沒那興趣看貓貓。
貓貓並不介意,把白袍先放在劉醫官的桌子旁邊。雖然還有點濕氣,但無可奈何。
(嗯?)
醫官的桌子上,放著早上寫過的日誌。貓貓拿起來隨手翻頁。這東西看了不打緊,只不過——
貓貓看了這幾日以來的紀錄。
(沒有紀錄。)
假設劉醫官的話可信,這幾日應該動過手術。既然是多名醫官共同參與的大規模手術,日誌上好歹也該提一下才是。
「一切如常」。
只寫了短短如此一句。
(果然在蓄意隱瞞。)
貓貓看向天祐。
「天祐兄,手術還辛苦嗎?」
「……可辛苦了。那個真的不好受。」
附帶一提,阿爹羅門之所以未被安排到軍府的尚藥局,是因為怪人軍師會賴著不走。
(心技體?成為醫官的必備條件嗎?)
(是那個嗎?在找前往西都的人員嗎?)
劉醫官這樣講話已經算是很尊重對方了。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個身分更高之人……
劉醫官跟阿爹是老交情了,貓貓很高興有時能聽到這些回憶。她不禁期待哪天也能聽到在西方的經歷。
劉醫官表情苦澀地述說悲慘的過去。
「是客人,但不用奉茶。妳別準備了。」
看來的確是前往西都的人員無誤。
「我想把酒熬濃,提煉出酒精。」
「搞不好還想著偷喝一杯酒不會穿幫咧。」
「差不多吧。」
(從天女變成天仙了啊。)
看他急成這樣就知道抽煙斗的是誰了。貓貓是識相的人所以好心保持沉默。
(真要說起來,劉醫官也有在給皇族看診。)
貓貓一面後悔至少也該讓燕燕來問話,一面輕輕拍打折好的白袍。
(謝天謝地。)
「……明白了。」
鄰近軍府的藥房,其實對醫官而言是炙手可熱的當差部門。傷患愈多愈能讓醫官磨練本事。
劉醫官一臉傻眼。
結果事情似乎仍是以壬氏為中心進行。大人物真是不容易。
(不曉得何時得去西都。)
壬氏在揶揄某人。
(會是誰啊?)
「是研習期間結束了嗎?」
『心志堅定者的話似乎有一個。』
貓貓雖感到不可思議,但仍聽話回去包她的葯……才怪。
(我也好想被轉遷啊。)
貓貓替火盆添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