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話 農村視察 後篇(3/3)

藥師少女的獨語 10

農民大叔說過是一間廟,但跟貓貓常看到的廟有點不同。那廟是磚砌的,沒有窗戶。裡面掛著一條條飄動的布,另有神佛掛畫掛在牆上代替神像。

隔壁蓋了一間破房子。村民說的民房必定就是它了。

「那麼,我去敲門了。」

羅半他哥一副仍然心有疑惑的神情,去敲那破房子的門。

「……」

沒人應門。

「不在家嗎?」

「應該是去幹活了吧?照顧綿羊或是下田之類的。」

雖然以時刻而論,也差不多該回來吃午飯了。

「有什麼事嗎?」

背後傳來一陣低沉沙啞的嗓音。

貓貓等人回頭一看,一名膚色淺黑的老人站在那裡。老人手持鋤頭,脖子掛著手巾,一副標準的農民模樣。衣服被黑土弄髒,到處縫滿了補丁。是農民不會錯,但是——

「!」

馬閃不假思索地握住了腰上的劍。貓貓也明白他為何想都沒想就擺出架式。

「喂喂,對一個農民抱這麼大的戒心幹嘛?」

淺黑色的皮膚布滿了黑斑。不只是因為上了年紀,也顯示了此人長年受到太陽曝晒。然而,讓馬閃起了反應的部分不在這裡。

老人缺了左眼。左眼窩凹陷出一個洞,眼球不知去向。拿著鋤頭的右手沒了食指,身體露在衣服以外的部位也能看到好幾道刀箭留下的舊傷。

這下就知道剛才那大叔為何說見到會吃驚了。馬閃之所以想都沒想就做出反應,是因為對方散發的氣息比起農民更像是武人。

「老先生可有過從軍經歷?」

馬閃用不失敬意的語氣問了。

(那就傷腦筋了。)

最起碼應該有跟人廝殺過。而且傷疤看起來像是身經百戰。

「你這什麼態度!」

(當過蝗蟲……)

貓貓偏著頭。羅半他哥與馬閃也都沒聽懂,面面相覷。

題外話,羅半他哥一直用一種憤慨的神情瞪著貓貓。也許是貓貓用名字呼喚一個才剛認識的老人,讓他不高興了吧。

「是為了慶祝豐收或類似的祭祀嗎?」

「……喔,你們跟那小夥子認識啊。」

「不是。春播也要做,但我讓他做的不是那個。」

「不然還能去幹什麼?」

「是嗎?是這樣啊。牲禮……原來我成了供品了。」

「祭祀?」

貓貓一一檢視他說過的話。

名喚念真的老人的住處,無論外觀或內部陳設都只能用簡樸二字形容。

(光看屋子會覺得是個克勤克儉的人。)


「我沒興緻了,還是算了吧。」

(意思是會啃食破壞農作物?)

念真倒頭就躺到了床上。

(沒了手指就拿不了武器。特別是弓箭之類……)

「您不知道嗎?就是活人獻祭的意思。」

「我是問那邊那個小丫頭,沒在問你這臭小子。」

馬閃與羅半他哥再次面面相覷。家鴨代替馬閃跑去啄老人的腳。

「只是覺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