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話 果乾（2/4）
藥師少女的獨語 11
「小姐她原本就吃得不多，自從日前的蝗災以來，更是幾乎粒谷未進，幾日來都只吃些水果。然後到了今天，小姐就說肚子疼，而且嘔吐不止。」
腹痛與嘔吐，都不是什麼稀奇的癥狀。
「小姐今天吃了什麼水果？」
如果水果壞了就是食果中毒。但糧食再怎麼不足，貴為大戶千金實在不太可能吃腐敗的食物。
「夫人讓她吃了果乾。」
「葡萄乾嗎？」
女子搖搖頭。
「不是，是從京城帶來的東西，我沒見過那種水果。」
「京城……」
貓貓偏偏頭。大多數的果乾都產自戌西州。如果是戌西州沒有，華央州才有的水果——
「是紅褐色的，表面像是撒了白粉。」
「！」
貓貓瞪大雙眼。侍女所說的果乾必定是柿餅。
「我明白了，這就過去！妳家小姐人在何處？」
貓貓急忙從藥房的柜子里拿出用具與藥品等物，塞進袋子里。
「小、小姑娘！不可以擅自跑去啦！」
「可是病情如果繼續惡化，有可能會送命的。」
「送、送命？」
庸醫簌簌發抖。
李白抱起貓貓準備的東西，雀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所以貓貓能做的，就是儘力說服做母親的。
（至少如果是劉醫官他們……）
「我去請示月君了。」
母親睜圓了眼，似乎在回想是否給女兒吃了什麼怪東西。
「知道了。」
母親點點頭。
「你也要跟？」
天祐語氣嚴肅地回答。
「腹部有異物阻塞時，有三種治療方法。」
天祐走上前去，想掀開患者的被子。
「三個……」
天祐說的並沒有錯。但越是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越是注重貞操觀念。縱然只是八歲小娃，可能也不想讓男子看見她的身體吧。
「讓我去。」
的確就身分來說，貓貓才是幫手。事實上天祐也的確比庸醫來得可靠。
「……那、那還可以。」
母親霎時臉色大變，往旁邊的桌子用力一拍。
母親似乎連梳頭髮的多餘心情都沒有，沒挽起的一些短髮黏在臉頰上。
貓貓點個頭致意後，掀起患者的被子。她從用具袋裡拿出葯匙，檢查女娃的口腔。接著撐開眼皮，看看眼睛。
「……」
（少年白嗎？）
「腹中積氣。似乎是腸子里累積異物，致使矢氣阻塞。」
母親似乎不太願意讓人把藥液灌進女兒的肛門。但用這種方法能治好就該謝天謝地了。
貓貓這才知道患者為何顯得相貌寒磣。相較於母親發量豐沛，女兒卻毛髮稀疏，而且髮根泛白。
「不，觸診的結果是即使促進排泄，恐怕也無法取出異物。」
母親瞪著貓貓。雖然沒桃美那麼厲害，但也頗具魄力。
「你這是做什麼！」
貓貓儘可能佯裝平靜，以免讓做母親的擔心害怕。
「我也一道去。好歹我還有個醫官的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