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話 果乾(3/4)

藥師少女的獨語 11

只是無法保證傷疤一定會消除。這對好人家的千金來說是有些殘酷。

「三寸……」

母親顯得不知所措。但應該還是女兒的性命比較要緊。

「就是三寸,讓我來的話。」

「什麼意思?」

貓貓讓視線移向天祐。

「若是由這位醫官操刀,不用一半就能醫治。」

(雖然很不甘心。)

天祐本領了得。貓貓從旁看過他支解家畜與解剖遺體,所以很清楚。貓貓就算今後開始鍛煉技術,也不知得花上多少年才趕得上。

(不能死要面子。)

練習解剖時,劉醫官一再告誡他們。

他說真正動刀時面對的可不是屍體,而是活人。

只准成功不許失敗,永遠都得用更好的方法施行手術。

不能因為妄自尊大而害死人命。既然如此,就該捨棄自尊心,讓有能力的人來做。

因此貓貓極力勸說做母親的。

「醫師就是醫師。若是想保全令千金的性命,就不該讓我一個醫佐女官來做,應該讓這位醫官執刀才能確保無虞。」

「……」

做母親的猶豫不決。她看著女兒受苦的模樣眯起眼睛,捏緊了拳頭。

「……我明白了,請醫官救救我女兒。」

貓貓安心地呼一口氣。

貓貓把針線拿給天祐。她一面用鉤子拉開患部讓手術部位更清楚,一面擦掉冒出的血。天祐每縫完一針,就改拿剪刀剪斷縫線。長時間維持彎腰姿勢,讓他們滿頭大汗。

(妳在撒謊。)

有很多事情等著貓貓來做。同時,她還得跟患者的母親確認一件事。

(小孩子,八歲,身形消瘦。)

天祐用鑷子夾出沒消化完的水果纖維團塊,以及大量的毛髮。長長一條從內臟里被拖拉出來的景象,只能說令人頭皮發麻。

她趁這段空檔準備其他東西。

貓貓見母親她們已經進房關門,於是將端著的盤子拿給她們看。

「聽聞吃頭髮這種異常行為,原因出在心病。令千金是否受到了某種對待,才會造成病因?」

「冰塊拿來了。」

但麻醉藥的用量是越少越好。她就像醫治壬氏時那樣,同時使用施藥與冰敷兩種麻醉法。

貓貓用沾濕嘴唇的方式喂她服下麻醉藥。然後等個大約兩刻鐘(半小時),靜待藥效發作。

貓貓請兩名傭人分別按住她的手腳。然後剪開被子,只露出患部。

意外的是母親很快就退讓了。

「好。」

「當然。」

「嗯——我怕麻煩,妳跟她說吧。適材適用。而且有些地方我沒想通,但妳已經看出端倪了吧?」

「頭髮泡過胃液,會變色嗎?」

即使解體技術不如人,貓貓自認多年診斷患者的經驗與病例還是自己略勝一籌。天祐的驚訝反應讓她心生些許優越感。

做母親的每次看到貓貓與天祐拿出器具,都顯得心驚膽跳。只要想到這些東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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