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話 玉袁的子女
藥師少女的獨語 11
當著貓貓的面前,壬氏用頭去撞柱子。
在金碧輝煌的房間里,身邊伴著一群隨從,自己去撞頭的模樣只能說滑稽可笑。
「小殿下,中間用這擋著吧。」
水蓮悄悄拿了件棉襖,揉成一團塞進壬氏的頭與柱子之間。撞擊聲頓時變得軟噗噗的,笨得好笑。但她沒有阻止壬氏繼續撞柱子。
「我被坑了!」
「是被坑了呢。」
「開什麼玩笑!」
「就是啊,開什麼玩笑。」
貓貓一個勁地幫腔。與其亂給建議不如一個勁地附和,這招用來對付亂髮脾氣的娼妓,總是能讓她們平靜下來。
「喂,妳有在聽我說話嗎!」
「有在聽。」
看來是選錯方法了。以這種情況來說,應該提出解決方法,而不是安分地當應聲蟲。可是貓貓目前又給不出個具體的好主意來。
其他隨從似乎也是如此。
「月君,後來玉葉後可有來信?」
高順先開口了。
(後來說的是什麼事之後?)
兩邊似乎有為了玉鶯的養女一事互通音信,不知高順說的是不是這事。
「有來信,但皇后恐怕很難插手解決玉鶯閣下這事。這次的事皇后不可能知情,就算火速通傳也來不及應對。不過皇后早在很久以前,就介紹了另一個人脈給我。」
(我想也是。)
即使是血親也不是上下一心。另一個人脈不知說的是誰?
過去也曾經有人企圖趁機要壬氏的性命。如果貓貓在當壬氏的貼身侍女時認真準備過女官考試,應該會更早察覺壬氏的真實身分。
「被妳布置得舒舒服服的。」
(成為異邦人的妻子,就得像家畜一樣被燙上烙印啊。)
「要包下那裡不容易吧?」
「祭祀妳知道吧?」
貓貓同情起那些身陷險境的異邦人來。
「!」
帷幔後頭傳出了聲音。一瞬間貓貓沒想到是誰,隨後才知道是高順的另一個兒子——馬良的聲音。雀左蹦右竄,在帷幔上戳來戳去。
「……就是這個。」
現在壬氏就是在煩惱該如何處理延遲至今的祭禮。
「玉袁國丈的作法是一面與鄰國交好,一面進行牽制。用計拉攏或勾心鬥角是在所難免,但從不會直接宣戰。竊以為這次必定是玉鶯大人獨斷專行。同時也看得出來玉袁國丈有所遲疑,不願批評兒子的作法。」
「是啊。他只是找我與羅漢閣下提過開戰之事,並未公開宣布。因為那說到底只是提議,形式上得不到我與羅漢閣下的贊同就無法真的動手。」
事情鬧得那麼大,藥房里卻只有從頭睡到尾的庸醫一人。不只是葯,白布條也開始不夠用了,她想割開不再使用的褥子再做一些。
看民眾那種氛圍,一見到異邦人搞不好會上前圍毆。不知他們都在何處藏身?
雀把她帶到了房間後頭,一個用帷幔圍起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