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話 玉袁的子女(2/3)

藥師少女的獨語 11

「……」

月餅掉到地板上了。包裝紙剝落,月餅碰到了地板。貓貓想撿,但右手被壬氏的右手抓住了。壬氏的手指滑進她的指縫間,十指交纏著像是要確認手中的觸感。兩隻手都是右手,沒辦法握得很緊密。

修長的手指緊緊按住貓貓的手背,手心與壬氏的手心緊貼在一起。

貓貓感覺到了血脈的鼓動。指甲修得整齊漂亮,但手心觸得到硬硬的繭。指尖留了點墨水漬,手掌微微冒汗。

貓貓也開始流手汗了。她想在手汗淋淋之前放手,於是開口說:

「總管您這是做什麼?」

「就說是補充了。」

「補充……」

搞半天不是要補充糖分啊?貓貓看著掉在地上的月餅。

「開始硬撐之前得先補點元氣才行。」

「……不要硬撐不就得了?」

貓貓緩緩地呼吸,以免自己的臉與身體發熱,心臟狂跳。但怎麼樣就是無法抑止心跳與出汗,手心一點一點地慢慢變濕。

「在孤這樣的身分地位,不硬撐不就成了昏君了?」

「倘若功績都讓人搶了去,結果還是會被當成昏君的。」

「無妨,孤只求知己懂孤。」

壬氏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客人來了。」

壬氏的聲調變了。

「煩擾月君了。」

貓貓聽見一名男子的聲音。

「嗯?」但貓貓隨即偏了偏頭。

壬氏那張尊顏神色不變,但聽起來口氣變得輕鬆許多。大概只是貓貓不知道,其實兩人已經見過幾次面了吧。否則大海不可能無禮地說出這種有失言之嫌的話來。

「貓貓姑娘,怎麼看妳好像坐立難安的?」

貓貓直話直說。就是這點可疑。作為理由可以理解,但就這麼個理由又不夠充分。雖然可說是為同胞報仇,但原本襲擊識風之民的是同一草原的部族。況且也不是只有異邦人才會虐待奴隸。從國交觀點來看,與無故找碴差不了多少。

雀講得好像羅半他哥沒名沒姓似的。

「……恕我失禮,但我覺得玉鶯閣下似乎一心想挑起戰端。他在你們兄弟之間態度何如?」

光是待在一旁,就覺得心神都被耗光了。說的人跟聽的人都累。

(這可不能算是不敬,我說不算就不算。)

「……」

貓貓坐到椅子上,乖乖啜茶。從帷幔縫隙可以看見客人的身影。

貓貓舉起右手看看。手背留下了淡淡的紅色瘀痕。

「我懂玉袁國丈這麼做的道理,只是覺得其他眾多妾室的親屬好像會有怨言。」

壬氏開門見山地問了。

玉鶯他弟交疊起節節分明的手指。

「月君您應該多找機會嶄露鋒芒,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說您是空有外表了。」

「我們在這兒旁觀,不會被客人發現嗎?」

玉鶯他弟正在將異邦人暫居驛站的現況告知月君。

貓貓沒大聲尖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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