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話 風在哭泣 前篇(2/2)

藥師少女的獨語 11

「喀啊!」

拓跋大叫出聲。

玉鶯一回神才發現,自己右手握著小刀,左手拿著刀鞘。滑溜的觸感流過手背。

「為、為什麼……」

拓跋睜大雙眼,口吐血沫。流出的血弄髒了案桌與地板。拿在手裡的版籍掉到地上,被血染紅。

「因為你礙我的事。」

玉鶯用刀子往拓跋身上捅,意識卻在回想過去發生的事。

他很想變得像父親一樣,很想得到父親的讚許。

玉袁的背厚實寬闊。如今玉鶯也長大了,但是,並不一樣。

起初他並不覺得特別介意。

玉袁與西母一同經商,身邊傭人成群。玉袁做生意有一套,西母也聰慧。西母看出玉袁需要什麼就會去幫他打理,是個賢內助。

玉鶯度過了衣食無缺的童年。只是,當玉鶯五歲時,除了西母以外又有別的女人帶著小孩來跟他們成了一家人。

玉袁很疼新來的小孩,是個才兩歲大的妹妹。西母也很疼妹妹。第二個女人也待玉鶯很好。

過了兩年,又來了第三個女人跟弟弟。

第四個,第五個……

家人越來越多。每次多出新的家人,玉鶯心裡都著急。感覺就像滿滿一壺蜂蜜漸漸摻水變淡一樣。

玉袁挑中的女子都很賢慧。有人馬術一流,有人擅長算術。每個女子都把她們擅長的技藝,傳授給她們自己的骨肉。女人們扶助父親,女人們的孩子則輔佐他們的親娘。

藉由名為家族的情誼,新來乍到的楊家在西都日益壯大。

但是同時,玉鶯也感到自己與玉袁的緣分日漸淡薄。

可是,並非如此。玉袁選了玉鶯為繼承人。西母無庸置疑地仍是玉袁的正室,其他女子無非是側室。

「玉鶯大人遭逆賊襲擊,然後——」

「還能是怎麼回事,你看不出來嗎?」

「悲劇的主角。」

現在萬事皆休了。所以他才如夢初醒。

「是,玉鶯大人勇武過人,此人絕非對手。」

否定兒子身分的證據,全都消除掉就是了。

遺憾無法前往砂歐,像父親一樣拯救奴隸。

——你是何人?

「……」

「看在奶兄弟的情誼份上。」

無法再作為父親的長子治理西都了。

就在一瞬之間,玉鶯發現陸孫不見了。他轉頭想找到陸孫的蹤影,發現陸孫的臉近在眼前。

玉鶯的臉部肌肉還在抽搐。這全怪拓跋不好,錯在他不該講得好像自己是玉袁的長子一樣。

「我會如此告訴大家。」

一個矢志成為武生(英雄)的男子,就此奄然而逝。

玉鶯是玉袁的兒子,不能讓任何人奪走這個位子。

市場的聲音、商人的叫賣聲、朝氣蓬勃的人群、孩童的笑聲。

玉鶯把小刀放到案桌上。得趕緊更衣才行,還有必要焚香掩蓋血腥味。

「進來吧。」

看來他方才跟副手一起見到了拓跋。

縱然要陷害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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