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話 風在哭泣 後篇(4/4)

藥師少女的獨語 11

竟然把這種玩笑話當真,為了這種理由就要滅掉戌字一族?

所以,玉鶯是為了除掉陸孫,才會捏造什麼皇族血統。

姊姊太傻了。如果要延續血脈,姊姊比陸孫重要得多了。

為何要讓陸孫活下來?

然後,玉袁又為何現在跟他說這些?

陸孫產生一股衝動,想痛揍眼前這人一頓。也許可以把這人推落馬車。玉袁的腳脖子上,還留有被陸孫咬傷的痕迹。即使陸孫仍是個小毛頭,拿自己的命來換的話,一個微胖男子應該還殺得了。

他想起姊姊說過的話。

『你必須守護西域,這是戌家男子的責任。要利用什麼都行,無論對方是誰,能用就用。』

陸孫不能死在這裡。而且為了不變成西域的禍害,他必須前往中央,前往無人認識陸孫的土地。

陸孫咬緊嘴唇,雙手指甲狠狠掐住膝蓋,讓自己忍這一時。殺意總算是和嘴裡積滿的唾液一起吞了下去。

「還有一個,就是發出愚蠢詔令的中央了吧。」

他想起紅髮女子說過的話。一定是有個昏庸無道的皇族亂下令。陸孫記得皇太后垂簾聽政,嚴密控制朝政而被稱為女皇。若不是有詔令這種大義名分,玉鶯想必也沒那能耐滅盡戌字一族。

「據我所知,那詔令並非中央的本意。」

「什麼?」

陸孫傻眼地叫出聲來。這什麼意思?難道詔令還能下錯的嗎?

「詔書是蓋有皇帝印璽,但沒有女皇……我是說皇太后的印璽。」

換言之傀儡不重要,沒有傀儡師的印璽才是問題?

「皇上自數年前起便龍體欠安,令慈皇太后也年事已高。」

「就為了這種亂七八糟的詔令……」

「是啊。事後證實妄稱皇族只是誤會一場,在開採量上作假卻是瞞不過的事。」

「咦?」

玉袁的眼中蘊藏著商人的工於心計。

很有商人作風,只看成果。

他完全把陸孫給忘了。雖然習以為常了,但還是令人傻眼。

「就是牠們助我擴大生意規模。控制了消息,就控制了市場。那怕我將因為陳情而被送上絞架,鴿子會先行通知家人,我家妻妾沒有一個是會被輕易打敗的弱女子。我們不會被趕盡殺絕的。」

「哪種契據?」

「什麼意思啊……」

玉袁從腳邊拿出了一個籠子,裡面裝了幾隻鴿子。

陸孫心想,無論玉袁用的是什麼手段,他的確是母親或姊姊所說的風。

「那就跟我寫個契據吧。」

「所以,我有意趁此機會,把礦山的利權從中央手中搶過來。」

陸孫覺得那個叫鶯的男子就有可能闖禍。現在就已經惹禍了。

反正坐馬車也晃坐船也晃,陸孫覺得花的時日短一點的當然比較好。

陸孫懷疑羅漢能不能飛黃騰達,但身為商人什麼人脈都要有。

「可是,我不敢搭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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