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話 本宅的任性小少爺(3/3)
藥師少女的獨語 12
「跟人家道歉!」
看母親的表情已經快哭出來了。可能是對孩子的養育方式感到不安,也許心裡累積了不少情緒。
玉隼吸吸鼻子,嘴巴緊緊抿起。表情一看就是在強忍不哭。
「真、真的很對不起。」
擺明了只是嘴上道歉。
看他這副樣子,感覺八成還會再犯,庸醫卻坐立不安地看著母親。
「好了好了,我沒放在心上。沒事,把頭抬起來吧。」
「真的很對不起。」
母親好像怕做得不夠,又再度低頭賠罪。玉隼抬起頭來,忿忿地瞪著庸醫。
(毫無悔意。)
母子回去後,貓貓頓時覺得好累。
「不曉得要不要緊?巴掌打得那麼重。」
庸醫為毫無悔意的小孩擔心。
「老叔,就是小孩挨爹娘的揍嘛,哪有什麼?哪個男人沒練劍練到昏倒過?」
「就是啊,那很正常吧~?沒挨棍子就不錯啦。」
「呼巴掌還好啦。只是,如果在隔著衣服看不到的部位有傷痕就不對勁了。像是心窩就很怕挨揍,但是從外面看不見。」
李白、雀與貓貓闡述意見。
「你們大家到底都是在什麼家庭長大的?」
庸醫有點被嚇到。他雖是宦官但本身家教很好,大概沒挨過爹娘的拳頭吧。
只是,貓貓好像能理解庸醫的擔心。
「但你們可知道,本來應該處於最重要立場的人選卻沒被列舉出來?」
(別烏鴉嘴啦。)
「是啊。我也以為照理來說應該多少會教一點才是。」
「正是這樣~長男年庚二十五,幾年前就拋下妻兒離家出走,哇——那可是到處惹是生非啊。」
「何事,貓貓姑娘?」
貓貓舉手制止雀,要她等一下。
(嗯嗯?)
貓貓舉手道:
雀不知從哪裡拿出了麻花啃得起勁,庸醫與李白也要了一點來吃。
雀站起來,就像在說點心吃完了該走了。
「玉鶯老爺過世了,如今眾人為了應該由誰來治理西都鬧得是天翻地覆。有人推舉玉袁國丈的其他公子,或是來自中央的陸孫大哥,甚至還有人薦舉月君呢。」
(擊退來襲的土匪啊。)
「就是遲來的叛逆期。當時他已經跟爹娘挑選的未婚妻成婚,孩子都生了。又不是未加元服的小毛孩子,竟然還搞什麼偷來的馬騎了就跑那一套。」
貓貓險些想像起前途多舛的未來,硬是搖搖頭把它忘掉。
「他都惹了些什麼是非?」
李白說得對。然而——
庸醫說道。
「親戚都沒把他當繼承人,甚至還想找毫無血緣關係的人來帶領大家,可見此人是真的放蕩成性了?」
「講了這麼多,貓貓姑娘你們想必已經猜到幾分了。其實是因為玉鶯老爺的長男實在是個無藥可救的敗家子!」
「是了,但是他的公子以為不用操之過急,因此從來沒接觸過政事。聽到的解釋,是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