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話 土匪村 後篇
藥師少女的獨語 12
「熊熊，我問妳。妳說過妳是藥師對吧？」
管理灶屋女人們的中年女子叫住了貓貓。她表情鬱鬱寡歡。
「妳能來一下嗎？」
「好。」
貓貓照她所說，來到城鎮的外圍。一名男子被隨便扔在乾草堆上，看起來奄奄一息。腿彎向不該彎的方向，半張臉挨揍腫脹，嘴巴在流血，看來是牙齒斷了。其他還有許多刀傷。
年紀恐怕不到二十歲，說成少年郎都不為過。
貓貓二話不說立刻動手治療，同時把狀況問清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貓貓把折斷的腿抬到高於心髒的位置。附近有燒飯用的木柴，她借用一點來做成夾板把骨折的腿固定住。幸好斷口整齊，要是在裡頭粉碎了，就得開刀取出碎骨才行。
「是獨眼龍在疼愛晚輩啦。」
「疼愛晚輩？」
所以說穿了，就是指導失當？看到中年女子憂心的眼神，被打傷的少年可能原本就是鎮上居民。
「那傢伙吃撐睡飽了便會隨便抓個人來揍，說這叫練武。這孩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之前還曾經死過人。」
大娘目光飄向遠方。
「練武練到出人命，太偏離常軌了。」
「聽說是這孩子還手了。其實也沒傷到獨眼龍多少，但他嚇了一跳嘴裡咬到，一氣之下就把這孩子打成這樣。」
貓貓撐開少年血流如注的嘴。她檢查是否有殘留斷齒，把白布條揉成一團讓他咬在嘴裡。她想壓住傷口止血，但不知少年是否還有意識。
「你咬得住嗎？」
「……」
少年輕輕點了個頭。
不只是把綻線的地方補好，還綉了鳥兒。在衣袖裡層必須細看才能找到的地方，綉上了麻雀的精細圖案。
中年女子心灰意冷地說。
（！）
那時，貓貓並沒有解釋過她與小紅的母女假身分。這名中年女子卻知情。
「晚飯陪酒製造破綻」。
貓貓一面低頭致謝，一面檢查衣裳。
「啊，還有一件事。」
「謝謝大娘。」
貓貓判斷原因很可能出在馬鈴薯的皮與芽上。她在烹煮薯皮時都會把芽挖乾淨，但恐怕還是有毒素留在皮上。
「……辦不到。」
（這是……）
也許是在樹林里四處逃跑時勾到了？她拿起來一看，發現衣袖有縫過的痕迹。
看到這一串不可能是湊巧的單字，貓貓望向了中年女子的背影。
貓貓不是愛主動說話的人。小紅也是，兩人即使待在一起也總是默然無語。但是，今天貓貓主動跟她說了：
（對了。）
再來就是止血藥了，貓貓只得把珍貴的蒲黃全部用掉。
「好。」
（該說不該說？）
看起來像是精緻花紋，其實是文字。文字是異國語的單字，貓貓勉強還讀得懂。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憑現在手邊有的就只能治療到這兒了。還得吃些營養滋補的飯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