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話 回程
藥師少女的獨語 12
『也沒什麼,就是爭家業啦。』
這話讓貓貓莫名地耿耿於懷。
她不覺得有雀說的那麼單純,卻也沒理由讓貓貓來管人家閑事。
(現在做什麼好呢?)
貓貓看得見的各種問題得到解決,這會兒要回西都了,但待在馬車上實在閑得發慌。一道乘車的小紅睡著了。雀待在車夫座,因此貓貓除了看著車窗外發獃之外實在沒事好做。
(來整理一下目前所知吧。)
不知派不派得上用場,總之貓貓想起西都那四兄弟的事。
玉鶯的長男,鴟梟。此人受過英才教育但缺乏幹勁,目前在經營鏢局。只要本人有幹勁,貓貓覺得根本沒什麼爭家業的問題,好像一切都能順利解決。雖然本人沒傳聞那麼惡劣,但同時貓貓感覺他有些不夠精明。
長女,記得名字叫做銀星。她是小紅的母親,看似是個潑辣的女子,但生活在戌西州或許令她喘不過氣來。與護衛大叔他們告別時,貓貓托他們捎了封關於小紅的信給她,不曉得送到了沒有。貓貓讓他們白跑了一趟,打賞的珍珠也白白浪費了,也許晚點可以向鴟梟索討賠償金。銀星是四兄弟姊妹當中唯一的女子,對於遺產的分配恐怕不會服氣到哪裡去。
次男,飛龍。可能是拿長男引以為戒了,這名男子為人似乎相當切實負責。貓貓只見過此人幾回,也沒說上一次話,但沒聽到過什麼奇怪的傳聞。
最後是三男,虎狼。貓貓早已對此人有些疑心,這次的事件更是突顯了這傢伙的鬼鬼祟祟。現在回想起來,貓貓感覺玉鶯死後,大多數的麻煩事好像都是這三男帶來給她的。此人表面上像是一心輔佐次男,因此以暗殺長男的理由來說似乎是帶點說服力。
(可雀姐說這是爭家業。)
的確,如果說這是長男與次男在爭家業,那是可以理解。三男屬於次男陣營,想把長男打垮。這樣解釋的確說得通。可是——
(總覺得好像話中有話。)
雀有時候會不說真話。
貓貓一面左思右想,一面在馬車地板上寫名字。
(四兄弟姊妹名字里都沒有玉字。)
她感覺新來的楊家彷彿有一套獨特的命名規則。
也許是男子以動物為名,女子以顏色為名?這樣很好懂,或許也稱得上是常見的命名方式。
(假若長男是自己捨棄了玉字,那我能理解。否則也不會取鴟梟這種名字。)
「我還是喜歡普通的路。」
不,在放牧綿羊或山羊等牲口的游牧民族心目中,狼這個字不可能有太好的涵義。
「沒有矛盾。」
(的確是等著被弔死。)
他們佔據了一座城鎮,又殺害並奴役居民。豈止如此,他們還謀劃誘拐異國要人,這下是沒得爭辯了。
「是這樣啊。」
「是有說過這件事。」
(真是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