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話 麻美與不中用的弟弟

藥師少女的獨語 13

這是怎麼搞的?

麻美看著大約一年不見的弟弟一干人等,心裡做如此想。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麻美大姑。我們回來嘍。」

第一個同她打招呼的,是大弟馬良的妻子雀。麻美原本就與她認識,知道她個性極其開朗,但現在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妳怎麼變成這樣?」

雀的右臂弔掛著。豈止如此,身上到處都是撕裂傷與割傷,而且講話聲音也有些模糊,聽得出來受了內傷。

「稍微失手了一下,右手就這麼廢了~哎,大姑別擔心。就如妳所見,單手還是能變出一兩種戲法的。」

雀的掌心冒出一堆的花朵與旗子。

雀的丈夫馬良,依然用平素那種了無生趣的眼神看著妻子。麻美是擔心雀的傷勢,但還有一個渾小子等著她操心。

「馬閃,你身上那是什麼東西!」

二弟的肩膀上坐著只家鴨。昨晚月君派他來叫麻美時,可沒看到這隻鴨子。到底是從哪裡帶來的?

「牠是家鴨舒鳧。」

馬閃一臉嚴肅地說了。這個弟弟沒聰明到會說笑話,換言之此話是認真的。

「我沒在問你牠的名字。嗚!你身上都是家畜的臭味。」

麻美用衣袖捂鼻。仔細一瞧,馬閃的衣服上上下下都沾了鴨糞。

「母親大人,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向同自西都還京的母親桃美把事情問個清楚。桃美半睜異色雙眼,無話可說地看著么兒。

「我說過要他把鴨子留在西都了。」

「雀姐也說了,現在養得胖嘟嘟正好吃呀。」

馬閃同時被母親與嫂子瞪著。

麻美打開了面朝後院的窗戶。只見馬閃在那裡抱著家鴨,像是不知該何去何從。一身輕柔羽毛的白色家鴨,抱起來應該滿溫暖的。

「姊姊!我會認真喂飯,也會帶牠去散步的。」

馬良慌了起來,戰戰兢兢地抱起自己的孩子。雖是個鎮日與公案為伍的文官,看來一個小娃娃的話還抱得動。

馬閃明顯地失去鎮靜。

麻美不只是肩負母職。馬字一族的男人們隨時都有可能保護皇族而死。因此女人必須擔起首領的職責,好讓家族不管死去多少男人都能運作不休。

不知為何,馬閃顯得很自豪。待在西都的期間似乎也沒疏於鍛煉,娃娃臉的腮幫子凹進去了一點,才在想說變得精悍些了,沒想到腦子卻退化了。

「你一年沒見著親兒子了,抱抱他吧。」

雀把戲法變出的旗子拿給孩子們後,往前走去。

「那麼,雀姐先回房去了。」

馬閃抱緊家鴨,用眼神叫她住手。雖然實在不是加過元服的男子該有的舉動,但麻美注意到了馬閃的一項成長。

「你一身衣服滿是鴨屎還好意思說!」

「還問我有何指示!你休想把家鴨帶進宅子,不像話!立刻抓去給我放生!」

麻美瞟了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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