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話 消失的偷兒 前篇(2/3)
藥師少女的獨語 14
「對,就是那個。」
女華的神色比平素更怏然不悅。木片拼花的機關盒裡,裝了女華用來自抬身價的翡翠牌。那東西應該很重要才對,女華卻顯得意外地鎮定。
「其他房間都沒遭竊嗎?」
「就我這間而已。」
貓貓把手放在下巴上。
在綠青館就屬三姬賺得最多。聽聞梅梅日前得人贖身,因此目前僅剩二人。若是想劫財,應該會兩個人的房間都偷,不然就是找老鴇那邊下手。
「白鈴小姐一直都在房間嗎?」
「就是妳帶來的那個大爺啊,延長到晌午。他最近常來。」
「喔。」
李白在西都待了一整年,看來是拿那段時日積攢的銀錢來見白鈴了。
(原來不是要存贖身錢啊。)
替娼妓贖身是一件難事。沒存夠錢不能贖身,但不是常客又得不到青樓允許贖身。難就難在兩者的衡量上。
「白鈴小姐的房間不就在我隔壁嗎?小姐聽到東西碰撞的聲響,覺得奇怪過來看看,就撞見了偷兒。她說那偷兒立刻就爬窗逃走了。」
「於是她嚇了一跳,才會跌坐在地?」
可是,貓貓感到很不解。
「白鈴小姐聽到了東西碰撞的聲響吧?李白大人怎麼就沒聽見?」
「應該是在睡覺吧?好像是小姐跌坐在地大叫一聲才把他驚醒的,我看他根本也睡昏頭了,還特地大老遠跑去把妳帶過來。雖然也是因為他沒白鈴小姐不行,但未免也太慌張了。」
(睡昏頭了,是吧?)
貓貓再次摸摸下巴。貓貓認識的李白並沒有那麼冒失,不如說本人比外表看起來更冷靜而機智。
「我去白鈴小姐的房間一下。」
貓貓用手肘往李白身上鑽。
「但就是下藥了。」
惡客正如其名,就是惡劣的客人。像是對娼妓暴力相向,或是要求物超所值的伺候方式,其中也包含了精力過盛,讓娼妓體力透支的客人。
接著貓貓拿起粥碗。碗有兩個,是吃早膳用的。表面已經幹掉,結了一層薄膜。她兩個碗都拿起來,輪流聞聞味道。
「小姑娘,怎麼了?」
「再來就是體格手輕腳健的,身上肌肉看起來很勻稱。」
貓貓把碗放下,盯著李白瞧。
「當然困嘍,一整晚那樣活動筋骨嘛。」
「那粥是一開始就準備好的。」
「準備好的?」
李白一臉的竊喜。
(就是這個!)
貓貓嘖了一聲。趙迂是個身世坎坷的少年,貓貓曾照顧過他一段時期。不知是不是到了叛逆的年紀,最近總是千方百計躲著貓貓。
「不錯,料多味美。讓我覺得綠青館果然不馬虎。」
趙迂和他的小跟班梓琳從玄關走了進來。
「別取笑我了。」
「是啊。」
目前只有白鈴與女華,在三樓有自己專屬的房間。
「就是這個碗,怎麼了嗎?」
貓貓拿著碗走出房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