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話 遺珠棄璧 前篇
藥師少女的獨語 14
天祐的父親得到李醫官的醫治。也就是跪在地上時受的擦傷,以及脖頸被割出的小傷罷了,沒有大礙。
反倒是貓貓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一張臉被焦炭、鼻涕與眼淚弄得髒兮兮的。衣服也泡了水,一回到帳篷水蓮就急著幫她更衣,才變得有點人樣。
(《華佗之書》沒了──)
萬萬沒想到此書竟是真有其物。在煙花巷聽克用稍微提及時,她雖心裡希望可以找到,但也只是半信半疑。
「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傷,還勞煩醫官如此細心醫治,感激不盡。」
天祐他爹不只是外表,就連內在也跟天祐完全不像。雖是個粗獷的獵師,態度卻溫和有禮,甚至有種莫名的高貴氣質。
「不會,請別放在心上。」
「塗塗口水就會好了,幹嘛大驚小怪的啊。」
天祐講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被旁邊的李醫官一拳捶在頭上。
「啊!失敬了,打了你的兒子。」
李醫官連忙向天祐他爹賠不是。
「不會,請儘管打他打到頭蓋骨裂開都行。」
天祐他爹似乎沒在說笑。
「若是裂開了,我就檢查一下裡面裝了些什麼。」
李醫官的玩笑話,有時很難判斷究竟是說笑還是認真的。
「啊哈哈哈,大家是不是都討厭我啊?」
貓貓他們此時,待在虎狼備好的一頂帳篷當中。這帳篷是給侍衛休憩的,醫療器械也一應具全。
「話都談得差不多了吧?」
馬閃探頭進來。他似乎一直在等貓貓他們談話告個段落。
「談完了,請進。」
「好了好了,妳且等等。」
「你少說兩句。」
李醫官走出帳篷。
「我想也是。」
「最多也就是把打到的禽獸毛皮或肉拿去批售罷了,再來就是採買生活所需。」
「請用。」
貓貓先回話再說。
「怎麼了?」
「首先,請獵師接受我的賠罪。」
「我比較像我娘啦。」
「問這做什麼?」
看來壬氏也跟貓貓抱持相同的疑問。
既然壬氏都這麼說了,貓貓也無意再吵下去。
(我看是別人的種吧?)
天祐他爹反倒深深低頭致謝,甚至還下了椅子,直接坐在地氈上。
壬氏沉吟道。
天祐他爹指到林子一帶與附近的村莊。
貓貓覺得自己在多管閑事,但還是試著一問。雖不知天祐他爹的哥哥流落何方,但他的女兒畢竟是這位獵師的侄女。
「好。」
貓貓邁著大步逼近天祐他爹。
壬氏與虎狼也進來了。
(假如要藏在熟悉的近處,會是哪兒?)
壬氏曾將他形容為版本不同的羅半。既然如此,就讓她用應付羅半的那套應付虎狼吧。
「正是。」
貓貓擺動著離地的雙腳問道。
貓貓舉手說道。
「那是家兄所為。家曾祖母不讓任何人知道翡翠牌的存在,但妥善保管著絕不丟棄。然而家兄卻說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