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無法計算的青春 1
「你是什麼時候、在哪裡看見的?」
那一晚的公園──我說不出口,因為後來我逃走了。
話說回來,他們時常四處接吻嗎?
「呃,我不想給曾山同學添麻煩,所以要澄清一下。」
「澄清什麼?」
「我們真的沒有在交往。要是說有,就是騙人了。」
「可是,沒有交往會做……那種事嗎?」
「有時候會啊。」
說著,春日露出近似賭氣的表情。她是這樣的人嗎?我有點搞不懂。
「我完全不懂,覺得很恐怖。是什麼意思啊?」
「吻……吻友?」
「啥?」
一股火冒上來,我輕輕踹了附近的電線杆一腳。無法用言語宣洩,只能拿東西出氣。
「對我來說,算是在排隊吧……」
想像瞬間延展開來。許多女人在曾山面前排隊,春日像是等著買最新型的Playstation,乖乖地排在最後面,不過暫時還輪不到她。
「是曾山叫妳當他的吻友嗎?」
「不是,是我說的。」
「妳說的?我完全沒收到妳的報告、聯絡、商量耶。」
「你是笨蛋啊?為什麼我要一一向你報告?」
春日一臉不悅地說,我也想不出任何符合邏輯的理由來說明她為何必須告訴我,又或許該說這種理由本來就不存在。
「就是打炮的朋友。」
「春日,把曾山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我說道,春日一臉厭倦地嘆一口氣。
『怎麼?你想吵架啊?』
「不、不知道,算是嗎?」
不知何故,我用了敬語。明明是同輩,我到底是怎麼了?打電話前的那股怒濤般氣勢,在聽到曾山聲音的瞬間萎靡,我被一口氣拉回現實中,幾乎又變回原先那個卑微的自己。
『……別這樣,我在講電話,就是那個叫青木的。不記得?就那個人啊,應該有點印象吧。不,是完全不重要的事。』
「你老是一副老神在在、嘻皮笑臉的樣子,看了就有氣。去死啦!」
「呃,就是常聽人家說的那種『雖然有肉體上的關係,雖然會做、做愛,但我們不是情侶』的炮友?」
「為什麼要訴諸暴力?我可以接受就行了啊。」
「妳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鞭炮,也就是一起放鞭炮的朋友?」
來到這裡,不能回頭了。
『沒關係啊,你要和春日交往就去吧。啊,等一下。』
我一面用智慧型手機上網,一面前往曾山家。
春日一臉困擾地看著我。
「是春日的事。」
「亂來的是你們兩個。」
『啊,是、是,青木同學。』
「泡友是什麼?」
我發出很蠢的聲音,心中暗自焦急。
我用近乎怒吼的聲音叫道,曾山邊笑邊說:
「我是青木。」
暢所欲言的快感和不該逞口舌之快的後悔,就像咖啡牛奶一樣參雜混合,在心中形成尷尬的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