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無法計算的青春 1
雖然標示為已讀，卻沒有回應。在我想埋怨幾句時……
春日〉知道了。
她回訊了。
「姐，我要和朋友出去玩。」
我說道，姊姊睜大眼睛，用看著可怕怪物般的眼神看著我。
「你的表情怎麼像是要去赴死？」
「我只是想睡而已。」
走出家門，我傳LINE詢問春日人在哪裡。
春日〉麥當勞的二樓。
春日說她坐在二樓窗邊，我隨即發現她的背影。熟悉的服裝，春日穿的是我們一起去買的衣服。
我走上前去，還沒打招呼，春日便先埋怨我一句：「怎麼這麼慢？」我這才發現由於是晚上，玻璃窗反射了我的身影。
「我不想回家，青木，你可不可以陪我到早上？」
什麼跟什麼？妳是沒趕上末班車的女生嗎？我正要吐嘈，看見回過頭來的春日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不禁發出小小的怪叫聲。
「嗚哇！」
「咦？有這麼慘嗎？」
春日的臉上被人用黑色奇異筆胡亂塗鴉，八成是油性筆。眼睛周圍塗上黑眼圈，嘴巴畫上鬍子，像是教科書上的偉人圖片。
「誰畫的？」
「曾山同學。」
一股怒火冒上來。
「好像是我不好，犯了什麼錯，讓曾山同學不高興。他說是懲罰。」
凌晨兩點，成瀨傳來這則訊息時，我早就呼呼大睡了。
「算了啦。」
成瀨〉會嗎？很單純啊。
「這個社會真難混，要未成年人去哪裡？」
我〉我發現自己是個很差勁的人。
在教室里不方便找成瀨說話，所以我依然只用LINE和她交談。
成瀨〉我也不了解你啊。
我們前往漫畫咖啡廳。
「妳已經變可愛了，有自信一點。」
「欸！」
說歸說，曾山還是跟著我來了。
我直接去了學校。
離開家門時，媽媽對我說：「不用勉強自己。」而我並未答話。
「呃，不好意思，請出示可以確認年齡的證件……」
我很想繼續跟成瀨傳LINE。
兩人一起散步，周圍完全沒有其他人的氣息，安靜又黑暗。
隔著背部傳來的春日聲音有點沙啞。
「幹嘛？」
春日無奈地說道，我也覺得她說得有理。
成瀨〉真的？
成瀨〉那又怎麼樣？
「你可以出來一下嗎？」
春日的雙眼閃爍著擔憂之色。
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有位子可坐，已經很好了。
來到教室，我做了個深呼吸以後，才走進裡頭。
「有什麼事？」
訊息立刻顯示為已讀。
我〉雖然說了那麼多話卻完全不了解。
一決定要休學，我的心情倏地變得輕鬆許多。
春日起先像是抗議似地板起臉孔瞪著我，不久後，表情便舒緩下來，變得柔和許多。
我〉這樣太複雜了吧？妳說過妳就是喜歡我的分數普普通通。
「欸，春日。」
成瀨〉我想
「休學以後要做什麼？」
我想重新來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