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4）
無法計算的青春 1
「別再對春日做那種過分的事了。」
「你憑什麼命令我？」
曾山笑著滑手機。
公園裡，樹木晃動的沙沙聲傳入耳中。
「要我下跪求你嗎？」
「少說這種無聊話。你這種膝蓋本來就軟的人下跪，有什麼好看的？」
「不然……」
「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
曾山環顧周圍。
「就那個吧。」
他指著公園角落的池塘。
「只要你濕答答地上完下午的課就行。」
我愣在原地，曾山露出了賊笑。
「好，快跳吧。」
他還拍手打著節拍催促我。
真令人厭煩。
我跳進了池塘里，水花四濺，噴到曾山的褲子上。
「哇，好臟。」
我單腳跪在池底，從下方抬頭瞪著曾山。
「曾山，你說話要算話。」
不久，曾山又恢複為百般無聊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她潑出了水桶里的水。
因為這是大家的默契。
曾山說道，成瀨沉默下來。
「你現在就是這種角色。」
「跟我說。」
「……今天青木全身濕答答的，是曾山同學造成的嗎？」
「不要。」
「其實我……」春日一臉懊悔地說：「本來想把水潑到曾山同學身上，可是我做不到。」
「妳知道妳在幹什麼嗎？」
成瀨說道，春日似乎想起當時的情景，嗤嗤地笑了起來。
放學後，曾山把我叫到校舍後方。
身上的襯衫濕答答，令人煩躁，因此我索性脫下來擰乾。水流到了地面上。
社會科老師見我這副模樣，困惑地說道。
他抓住我的腋下，想硬拉我起身，我抓住桌子抵抗。
成瀨的臉扭曲了。
接著，成瀨舉起裝滿水的水桶，來到我的面前。
「我不願意說，但是我想說，所以我要說。」
「你居然真的做了，超好笑的。」
「應該沒有特別的意義吧。」
春日問道。比起自己的命運，她似乎更在乎這件事。
「你別鬧了。」
曾山苦笑著對春日問道。
曾山面露笑容，輕蔑地看著我，並確認似地說道：「話說完了吧？」
說來不可思議，成瀨宛若中了催眠術一般動了。她打開水龍頭，開始在水桶里裝水。四周只有水注入水桶的聲音。
春日也拉著我的手臂，拔腿就跑。
老師站在我的座位前，用打從心底不耐煩的眼神看著我。
「少廢話，快離開教室。」
「到時候吃虧的是妳自己。」
「我只是覺得青木很討厭而已。大家都這麼想，我是替全班抒發心聲，所以我沒有錯。事實上，沒有任何人抱怨，對吧？起頭的也許是我，不過反正早晚會變成這樣。
「我還是不想說。」
我完全接受。
曾山回過頭，瞪著成瀨。
春日的腳宛若放開油門的車子一樣逐漸失去熱度，不久後停了下來。我和成瀨也跟著停下腳步，三個人就這麼迎著陽光站在步道邊說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