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5）
無法計算的青春 1
「好啦。」
陽光好耀眼。
「是我輸了。」
此時，成瀨看見我們，走上前來。
「你們在聊什麼？」
「在說青木變得帥氣一點。」
聞言，成瀨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做出相機觀景窗，眯起一隻眼睛看著我。
「有嗎？」
接著，她用順道一提的口吻說道：
「我們三個最後一起做些開心的事吧，留作紀念。」
我和春日面面相覷。
「要不要去夏日祭典？」
成瀨拿出不知道從哪來的宣傳單給我們看。
隊伍排得好長，快累死我了。
夏日祭典當天，我、春日和成瀨三人一起下了電車，只見從車站通往會場的陸橋上擠滿人。
「看了就好累。」
明明是提案人，成瀨卻率先打起退堂鼓。
「我應該不行。」
「我也是。」
於是，我們逃離了夏日祭典會場，隨意漫步。
我和春日留在鴉雀無聲的公園裡。
我們的身影重疊。
是小康送我的毛衣。
「吃刨冰吃到頭痛。」
「昨天我打破了盤子。」
她站了起來，用舒坦的口吻說道：
我牽起春日的手，放到眼前。
「我們來比賽誰說的事最不重要。」春日說道。
「你喜歡誰？」
「哎，妳要這樣說也行啦。」
或許真是如此，其實我們都在害怕。
就這樣脫離普通的青春軌道。
春日一閉上嘴巴，公園突然變得安靜無聲。
稍一鬆懈，就會想走捷徑。
她說道。
但願如此。
「我應該會喜歡和妳在一起以後逐漸改變的自己。」
「成瀨同學。」
「沒什麼。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雖然重要，但是我不再把這些看法內化了。」
「那件毛衣真讓人懷念。不過，你怎麼會想穿啊？」
「沒想到其實還好。」
不過──
「改變雖然可怕……」
就算掃興、白目、無法和人正常交談，至少不必勉強說不想說的話、做不想做的事。我只想誠實地活下去。
春日的眼睛變得越來越清澈，我暗自心驚。
過了幾個月，在受了點小傷的隔天早晨，我打開衣櫃看見綠色的骷髏頭毛衣。
「不過，我應該會喜歡逐漸改變的你。」
就連表達心意時也是這樣，世上充斥著方便的告白台詞，要找不一樣的詞語真的很難。
「沒辦法，因為我們一直都是怪怪的。」
成瀨就這麼走出公園。
不過，現在我知道，對任何人都不敞開心房才是最可怕的。不斷敷衍他人，不知不覺間會連自己的心都一起敷衍。我不希望到最後變得麻木不仁，連自己的真實感受都不明白。
兩人凝視著彼此。
「從現在開始充實就行了。」
成瀨停下腳步，思考了一會兒。
「我還以為自己會傷心流淚。」
春日對著成瀨的背影呼喚：
這不是我得過且過的故事。
該怎麼做，才能正確表達？
我們在附近的公園裡發現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