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突然(3/3)
Hello,DEADLINE 2
「就是我家老爸和我媽。把那兩個強得不像話的人用撲克牌的鬼牌來形容。驤慈
「是喔~~!超帥的耶!」
「將來得和你討論小孩名字的人真教人同情。」
看來我的感性和米菈無法契合。
我清楚記得第一次聽聞這別稱時,當時還是小孩的我也覺得「好土喔」。之後從許多人口中聽聞父母的事迹,平均三次就有一次會冒出這名號。
如果爸媽當年其實也討厭這別名,我真想向兩人報告這名號現在永久流傳了。而且一定要用挖苦的語氣。
「菜鳥醫生也是來掃墓~~?」
「是啊,祖父不久前過世了。徹夜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勉強算是來散散心吧。」
「哦~~!菜鳥醫生的祖父,也是防衛廳的人?」
「啊~~不是,其實不是喔。憑著任性埋在這裡。該怎麼說,是個很頑固的人。」
任性堅持要葬在這裡的意義,以及真能辦到這種事嗎?雖然這兩點同時讓我納悶,不過我也沒興趣得知,所以不刻意追問。
「因為人突然就走了,最近才剛平靜下來。真的很突然,動員了全部的家族成員忙了好一陣子啊。」
「聽起來很辛苦呢~~我家是國家全部都幫忙辦好了,在這方面沒有什麼辛苦的記憶。」
「真的很累人啊。問題多到解決不完。」
我的狀況其實與米菈相仿。雖然祖父母還在人世,但老爸和媽媽過世後的各種問題都是堂島叔叔幫忙解決了,我沒有為此辛勞的記憶。
不過那些終究是手續等等的問題,心情上當然絕非平靜祥和。
「做這一行講這種話也許很奇怪,不過這讓我再次理解到人類這種生物有多麼脆弱,以及自己的無能為力。轉眼之間,一個人就消失了。真的只是一瞬間。無論是要觸景傷情,或是細數懷念的回憶,或是感到悲傷,都是在等人燒成灰,在數不清的文件上籤過名字之後的事了。」
六系醫生的眼神中洋溢著難以形容的情感,表情蒙上陰影。
那與我們平常接觸的生死界線恐怕大相徑庭吧。
我們對於一跨過就拋在後頭的死線,不會為此傷感,也不會憤慨,沒有任何特別的情感。
雖然我常常挖苦米菈是個殺人狂,但事實上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吧。我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我一瞬間想到,也許是另一側派出了使者前來擄回透子,但這也不可能才對。環境應該不容許他們這樣自由往來,更何況對方應該還不知道透子正與我們一起行動。
「明明就有啊~~!我嚮導五段喔!」
我突然想到。
我又像笨蛋一樣呼喊她的名字。
只有一句話掠過腦海。
之後我筆直跑過去。
像是要打斷我的鑽牛角尖,米菈拉扯我的袖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