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 七年前,■■■日和,皇都西十八號區演習場

Hello,DEADLINE 2

像是要掩蓋宣告午休的鐘聲般,現場陷入一片慌亂。

位於皇都特區西十八號區,前海軍演習設施中的實技實習。身為防衛廳附屬學院三年級生的我與室實,在防衛廳防衛局第二課課長酒匂一花教官的指導下,在這個場所自早上開始進行漫長且嚴格的實習。灰頭土臉又空著肚子的我們滿心盼望的鐘聲,伴隨著自遠方傳來的爆炸聲一同響起。

「那是什麼聲音?除了我們還有人在實習?」

多年的友人四季王子室實用沒裝實彈的狙擊步槍的狙擊鏡向外窺視,如此說道。

我從槍口所指的窗口探出頭掃視四周,發現模擬城市巷戰的演習場各處,原本藏身的同學們也紛紛自掩蔽物或建築的窗口探出臉來。

「大家好像都很混亂。教官都去哪了啊?」

我用雙筒望遠鏡觀察的同時對室實回答。我找不到陪同實習的教官們的身影。

宣告午休的鐘聲停止後歷經一段空白,演習場的擴音器傳出集合的號令聲。我們抵達指定的集合場所時,有許多同學已經整隊完成。

「喂。」

在同學們一起快步跑向現場的同時,我和室實只是步行移動。這時冰冷的說話聲從背後傳來。

「咿!」

發出難堪的尖叫聲轉身一看,以酒匂教官的助手身份來到現場的防衛局第二課的二丸京子教官,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地挺立在我們眼前。

比我們大三歲的二丸教官在比我們小一年級,也就是在防衛廳附屬學院升上二年級時,達成了防衛廳史上最年少的特別晉陞入廳,在那仍然待在學院也不奇怪的年紀就已經成為第二課的菁英局員而名震學院。

因為歲數相近,當她身為課堂教官造訪學院時,我們原本把她當作社團活動的前輩與她交流,但那冰一般的冷漠眼神,和年紀輕輕就已在現場歷經千錘百鍊的膽識,對我們的指導其實十分嚴苛,我和室實兩人在心中對她藏有一份敬而遠之的感情。

面對背地裡被我們稱作魔鬼的教官,我們挪開視線開始思考借口。

「不、不是啦,我們已經在趕了!但是,剛才我們都扭到腳……對吧,日和?」

「對、對啊!好痛。我的腳好痛喔~~!但是,我們是衛學的學生嘛!雖然痛到光是走路就快昏了,還是要走去集合場啊!對吧,室實!」

我們拉高音量想抹消恐懼般拋出借口。雖然這擺明了只會火上加油,但我和室實就是不會認命。

就是不願意乖乖挨罵。

若是平常,在我們話說完前拳頭恐怕就先飛過來了吧。我們閉起眼睛準備承受衝擊,但我們的覺悟最終落空了。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二丸教官,發現她還是板著臉,凝視著我們。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她肯定不會懂我們的心情,卻面無表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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